我靠天道系统带领宗门致富(5)
画面流转之间,满堂嘈杂倏然静止。
先前出声讥嘲之人,喉头一动,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白瑾迎光而立,声如玉石相叩,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三日之内,此段画面播放量若不破千万,所有利息翻倍,由我一人承担;若破千万……”
他语气微顿,目光如轻羽般拂过玄冥冷峻的侧脸,“则请诸君应允债务延期一年,并减三成利息。”
最后,他朗声补上一句:
“天璇剑宗,将作为本企划独家合作方,占股七成。”
满堂寂然,落针可闻。
所有视线悄然转向玄冥——
只见他雪袖垂落,指节轻敲檀木扶手,一声、一声,碎玉般清冷敲在众人心头。
良久,他终于抬眼,唇齿间只落下一字:
一字定音,如剑落惊堂。
长老正欲挥袖宣布散会,殿外却陡然传来一声裂响——
一道黑影如陨星般砸落在地,震起尘埃飞扬。
那是一只残破的槐木箱,箱盖震开,露出满满一箱枯如秋叶的灵石券。
每张券面上都赫然盖着灵墟宗五年前的旧印,墨迹斑驳,却仍刺目。
满堂霎时死寂。
有人倒抽一口冷气——这批高息债券,早在三年前就已公告作废、化为尘泥,怎会于此重现?
木箱侧面,一行尚未干涸的黑血字迹狰狞扭曲: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谢】
白瑾心脏猛地一沉。
可昨夜裂缝中的声音……分明不是他。
那这“谢”字背后,究竟是谁?
就在此时,玄冥倏然起身。
雪色鹤氅无风自动,周身剑气隐涌,目光如寒刃破空:“谢……是谁?”
白瑾指节攥紧花盆边缘,用力至泛白。
袖中铜铃终于震动,浮现的却再非往日的青玉字迹,而是一片刺目的血红:
【隐藏债务触发:五年期“血契债券”】
【违约代价:宗主性命】
【倒计时:七日】
他抬起头,迎向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贪婪的、怜悯的、审视的、冷笑的。
忽然,白瑾唇角轻扬,笑了起来。
“看来各位,”他声音清朗如初,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意,“我们的直播企划……得加更刺激的戏码了。”
第5章 练气三层的宗主大人
堂外钟声余韵未散,那血红的七日倒计时却已如断头闸般悬于头顶。
白瑾将那只淌着黑血的木箱收回储物戒,指腹仍残留着灼人般的微痛。
玄冥静立阶前,雪色衣袖被风吹得猎猎扬起,像一面无声而冰冷的警告旗。
债主们陆续散去,口中仍反复嚼着“血契债券”四字,目光闪烁如窥伺的秃鹫。
“白宗主。”
玄冥侧首看来,腰间玉玦轻撞,声如碎冰,“七日之后,若你未能偿还此债——即便是我,也留不住你的命。”
白瑾唇角一扬,笑得眉眼生锐:“剑尊不如先操心直播流量。我若死了,谁给您拍剑斩天魔的特写镜头?”
他抱拳一礼,转身踏出听证堂,步伐看似从容,脊背却沁出薄汗。
七日,三千万灵石旧债,练气三层的修为。
这分明是一局死棋。
灵墟宗内,残阳西沉,血色霞光浸透破败的殿宇。
山门石匾早已倾斜,风一过便簌簌落灰,如同这宗门摇摇欲坠的命运。
白瑾静立石阶之上,眼前八名弟子排开站立——有的紧张搓手,有的眼神闪躲,像一排被风雨吹得东倒西歪的小葱,瘦弱,却顽强。
“一!”王富贵的光头在夕照下格外锃亮。
“二!”李翠花仍扛着她那柄大铁勺,声响铿锵。
直至第八声,已细若蚊吟,怯生生融进风里。
白瑾无声地揉了揉眉心。
八个人,八张嘴,九条心,却欠着三千万灵石的滔天巨债。
就在这时,袖中铜铃轻震,浮现一行灵文:
【支线任务:24时辰内,将宗门整体战力提升至“愤怒灵鹅×10”水平】
【奖励:灵石 × 一万】
【失败惩罚:全员境界跌落一层】
白瑾指尖一紧,差点把铜铃捏出裂痕。
愤怒鹅?还是十只?这群孩子平日练剑连只家鹅都打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毅然抬手,昨夜那卷玉简宣纸再度浮现,“啪”地一声凌空展开——
“从今日起,灵墟宗推行‘目标与关键成果’之道,简称OKR。”
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写满茫然:OK……什么?能吃吗?
白瑾却微微一笑,目光澄明如镜:
“不能吃。”
“但能救我们的命。”
夜幕低垂,偏殿中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白瑾将八名弟子分为三组,各授其职:
A组由王富贵带领,专司体能——须绕山门奔跑五十圈,边跑边高声呼喊“灵墟灵墟,市值第一”,声音需洪亮如钟,气势不得断;
B组李翠花执掌后勤,一柄大勺翻飞,炒制灵米却每人只予半碗,美其名曰“饥饿方能激发道心”;
C组五人则负责直播预热,手执留影石,追录王富贵气喘吁吁、光头锃亮的“英姿”。
两个时辰过后,众弟子瘫软如泥,横七竖八倒作一片。
白瑾盘坐于青石高台,指尖灵力化丝,将留影石中的画面实时剪入花盆——那正是他与玄冥契约所定的直播灵器。
画面之中,王富贵的光头在月下亮如明灯,弹幕倏忽飘过一片“哈哈哈哈”,观看人数悄然攀升。
铜铃轻震,灵文浮现:
【战力评估:愤怒鹅×3 → 愤怒鹅×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