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27)

作者:竹间影墨染秋 阅读记录

“不——” 李卫东和赵志强发出绝望的嘶吼。

驾驶室里的许静怡,眼神却冰冷如铁。

在车身失控冲向深渊的千钧一发之际。

她的右脚狠狠踩下了副驾驶位置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红色踏板。

那是她利用仓库里的废弃零件,在出车前悄悄加装的。

独立的右侧履带紧急制动锁死装置。

“嗤——”

右侧履带瞬间抱死。

强大的制动力如同铁锚,在雪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几乎要翻滚,但右侧履带的死死拖拽,硬生生地在距离冰沟边缘不足半米的地方,将失控的车头强行拉回了正轨。

车身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终于险之又险地停在了悬崖边上。

履带边缘的积雪簌簌落下深沟,无声无息。

死寂。

驾驶室里,只剩下引擎粗重的喘息和三个人剧烈的心跳声。

李卫东和赵志强瘫软在座位上,面无人色,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浓重的尿臊味弥漫开来。

他们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浑身抖得像筛糠,大脑一片空白。

许静怡缓缓松开踩着紧急制动踏板的脚。

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个被吓破胆的废物。

“废物,连个拉杆都抓不稳。滚下去,推车。”

李卫东和赵志强如同听到赦令,手脚并用地摔下驾驶室,瘫软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看向驾驶室里那个重新握紧操纵杆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和后怕。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是意外吗?

还是…她故意的?

他们不敢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接下来的抢通任务,成了许静怡一个人的表演。

她驾驶着“东方红-54”,如同雪原上的精灵,在厚厚的积雪和复杂的路况中穿梭,逢山开路,遇雪破冰。

她精准避开了所有的暗坑和冰裂缝,用最小的代价,以最快的速度,打通了一条通往各连队的生命线。

当拖拉机轰鸣着驶入三连驻地,将急需的药品送到即将临盆的军嫂面前时,整个连队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而李卫东和赵志强,如同两条丧家之犬,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车后。

在刺骨的寒风中推车、铲雪,累得几乎虚脱,脸上身上沾满了泥雪和尿渍,狼狈不堪。

他们的“监督记录”,成了自己无能懦弱,险些酿成大祸的铁证。

任务圆满完成。

秦晚晚的名字,再次响彻垦区。

她用无可争议的实力和功劳,洗刷了污名。

“铁姑娘”的称号,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甚至比以往更加耀眼。

而李卫东,他精心策划的回城美梦,在秦晚晚耀眼的光芒和那次“意外”下,彻底化为了泡影。

兵团党委的最终调查结论虽未公开宣布他诬告,但那份写着“思想品德存在严重问题,建议留场继续劳动改造”的回城资格审核意见,如同死刑判决,断绝了他的希望。

他被发配到最偏远的开荒点,在无休止的劳作和周围人无声的鄙夷中,迅速枯萎。

赵志强也受到了牵连,回城无望。

在一个夕阳如血的傍晚,许静怡独自驾驶着“东方红-54”,行驶在广袤无垠的麦田边。

金色的麦浪在晚风中起伏,如同燃烧的海洋。

她停下车,跳下驾驶室,走到田埂上。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看着这片用汗水和泪水浇灌的土地,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星辰。

许静怡伸出手,轻轻拂过饱满的麦穗。

秦晚晚的灵魂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充满了释然和对这片黑土地的眷恋。

她转过身,迎着夕阳,重新爬上驾驶室。

巨大的引擎再次轰鸣起来,如同钢铁的脉搏,与这片燃烧的麦浪共鸣。

第22章 被军阀丈夫用新式离婚抛弃的旧式糟粕1

腊月十八,民国十二年的北平,冷得连鬼都打颤。

林晚枝最后知觉,是粗糙的青石路面硌着颧骨,寒气扎进骨头缝里,雪花打着旋儿落下来,起初还能感觉到一点凉,后来连这点凉意也麻木了。

视线最后一点光,是街角那盏被北风吹得哐当作响的昏黄路灯,光影摇曳,像个随时要熄灭的鬼火。

黑暗彻底吞没她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冷,真冷啊,像被活埋进了冰窖。

属于林晚枝的记忆碎片涌入许静怡的意识。

一个年轻女人短暂而窝囊的一生,带着令人窒息的屈辱和冰冷绝望。

林晚枝。

北平小商户林家之女,嫁入掌控津门一带的军阀李家,成为少帅李慕文的正妻。

李慕文,留过几年洋,顶着进步青年的光环,口口声声新思想、新生活。

他嫌林晚枝是包办婚姻的产物,嫌她守旧、没见识、配不上他“追求自由灵魂”。

于是,一纸冠冕堂皇的新式离婚协议成了他的武器。

他巧舌如簧,用自由、解放、女性独立这些闪闪发光的大词,哄得林晚枝晕头转向,自觉牺牲是种光荣。

结果呢?

她签了字,带着几件寒酸的旧衣裳,被像丢垃圾一样“礼送”出李府大门。

她的嫁妆?

早被李慕文以“投资实业”为名挪用了。

林家陪嫁的几处值钱的田产铺面?

也悄无声息地转到了李慕文某个心腹名下。

她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被新思想和伪君子榨干了骨髓,再一脚踢开的可怜虫。

无依无靠,饥寒交迫,最终在一个雪夜,悄无声息地冻毙在北平街头。

上一篇: 慕慕若子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