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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80)

作者:竹间影墨染秋 阅读记录

他冷漠地转身,黑色大氅在寒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迈步便走。

黑衣保镖们如同沉默的潮水,迅速跟上,簇拥着他离开这片修罗场。

“少帅,少帅饶命啊,少帅。”

周扒皮发出绝望的哀嚎,却只换来霍霆枭决绝的背影和保镖的推搡。

他被像死狗一样拖开。

随着霍霆枭一行人的离去,戏班前院彻底陷入了混乱、恐惧和绝望的深渊。

宾客们早已作鸟兽散,生怕沾染上这泼天的祸事。

学徒们惊慌失措,有的去扶昏死的周扒皮,有的看着地上血泊中的柳含烟,不知所措。

柳含烟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血而一阵阵抽搐。

手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脸上被瓷片划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她能感觉到皮肉狰狞地外翻着。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霍霆枭临走前那冰冷的一瞥,和那个冰冷的“查”字。

她知道那油纸包,她知道那药,那是她托人从黑市搞来的。

万一查到她头上,想到霍霆枭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手段,柳含烟只觉得一股寒气涌上来。

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

不仅毁了容,废了手,还要面对督军府的清算。

一片混乱与哀嚎的背景中。

许静怡(苏雪衣)缓缓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她依旧捧着那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微微颤抖着。

泪痕还挂在苍白的小脸上,那双清冽如寒星的眼眸里,却再无一丝泪光,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低着头,仿佛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惊吓和委屈中,一步一步,走向自己那间位于角落的小屋。

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走进昏暗的小屋。

反手,轻轻插上那根并不结实的门闩。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哭嚎和绝望。

她走到那张缺角的旧木桌前,将手中一直捧着的托盘轻轻放下。

红布掀开,下面空无一物。

她随手将红布扔到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然后,许静怡静静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将杯里的茶水送入口中。

舌尖残留的苦涩,慢慢化开。

那日,柳含烟被抬进了沪上最好的教会医院。

但最好的医生也无力回天。

她的左臂被幼獒的獠牙撕裂了肌腱和神经,伤口深可见骨且严重感染。

尽管保住了性命,却永远失去了左臂的功能。

脸上被破碎瓷片划开的几道深长伤口,虽然缝合,却在愈合过程中感染发炎,最终留下了狰狞的疤痕。

曾经艳若桃李的脸庞,化为令人望而生畏的鬼面。

更深的折磨来自内心。

霍霆枭那句冰冷的“查”字,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她清醒时,无时无刻不处于恐惧之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她知道自己用了什么药,知道那油纸包的来源经不起查。

她夜夜被噩梦缠绕。

医药费掏空了柳含烟所有的积蓄,很快被赶出了医院,流落街头,最终冻毙于街角。

拜师宴的血案和霍少帅震怒的消息,传遍沪上梨园行。

永庆戏班成了人人避之的灾星。

所有预定好的堂会、戏园子的场次被单方面撕毁合约。

稍有头脸的角儿和学徒,纷纷卷铺盖另寻出路,生怕被牵连。

短短几日,曾经还算热闹的戏班,变得门可罗雀,只剩下几个无处可去的老弱病残。

霍霆枭甚至不需要亲自开口,只需一个眼神,自有急于巴结的势力出手。

周扒皮名下的几处产业被各种名目巧取豪夺。

债主们听闻他得罪了霍少帅,纷纷上门逼债。

他变卖了所有值钱的头面、戏服、家具,依旧杯水车薪。

他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和反面教材。

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人,如今都换上了鄙夷和幸灾乐祸的面孔。

不过月余,曾经还勉强维持体面的周班主,变得形容枯槁,衣衫褴褛。

他蜷缩在冰冷破败的戏班大堂里,这里曾经是他发号施令、接受学徒叩拜的地方。

如今,只有穿堂的寒风和老鼠的窸窣声作伴。

他抱着一个空酒瓶,眼神浑浊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厚礼,我的藏獒,我的戏班,完了,全完了。”

在一个寒风凛冽的清晨,有人发现他蜷缩在冰冷的戏台角落,身体早已僵硬。

第67章 被淹死的换亲妹妹1

原主是被换亲的妹妹,亲妈逼她嫁瘸子换彩礼,好让姐姐嫁军官。

属于许春桃的记忆进入脑海,带着令人窒息的土腥味和绝望的哭嚎。

破败的土坯房,油灯昏黄如豆。

一个干瘦黝黑、眼神刻薄的老妇人——原主的亲妈赵金花。

手指狠狠戳着地上跪着的少女额头:“死丫头片子,哭丧呢,王家肯出八十块彩礼,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

“李国富同志那是正经军官,你姐秋菊嫁过去就是官太太,你嫁个瘸子怎么了?腿瘸又不耽误下地干活生娃。再嚎,再嚎老娘撕了你的嘴。”

唾沫星子喷了少女一脸。

姐姐许秋菊,穿着半新不旧的碎花褂子,倚着门框,嘴角噙着一丝隐秘的快意,假惺惺劝着。

“妈,您消消气,春桃还小,不懂事呢。春桃啊,听姐的,女人嘛,嫁谁不是嫁,王麻子虽然腿脚不好,可人家有手艺,会编筐,饿不着你。姐是为你好,将来享福了,可别忘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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