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83)
王麻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差点被自己的瘸腿绊倒,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张大姐,你怎么来了?”
王麻子心里已经把许春桃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死丫头。
耍他呢?
怎么来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第69章 被淹死的换亲妹妹3
“怎么?老娘不能来?”
张彩凤眉毛一竖,手里的烧火棍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许春桃那丫头说,你看上老娘了,要出八十块彩礼?”
张彩凤开门见山,直白得吓人,铜铃眼紧紧盯着王麻子,带着压迫。
王麻子脸都绿了,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舌头像打了结。
“没……没没没,误会,天大的误会。张大姐,我王麻子哪有那福气。”
“没看上?”
张彩凤眼睛一眯,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往前逼近一步,巨大的阴影笼罩住矮小歪斜的王麻子。
“许春桃那小蹄子敢耍老娘?还是说……”
张彩凤冷笑一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麻子脸上。
“你王麻子兜里有俩糟钱,就敢瞧不起人了,嗯?”
烧火棍在她手里掂量着,仿佛随时会抡起来。
王麻子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转筋,哪还有半点之前算计许春桃时的得意。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敢说个“不”字,那根油亮的烧火棍下一秒就会砸在自己那条好腿上。
这泼妇可是真敢下死手的。
“看得上,看得上。”
王麻子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张大姐您这样的,一看就是能持家的好手。能看上我王麻子,是我祖坟冒青烟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
八十块啊。
难道真要喂了这母老虎?
张彩凤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铜铃眼里的凶光稍敛,但审视的目光依旧锐利。
“算你识相。听说你编筐手艺不错?一个月能往黑市跑几趟?能弄回来多少活钱?”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王麻子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却不敢不答,只能哭丧着脸,支支吾吾地报了个数。
张彩凤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眼睛越来越亮。
行。
这买卖能做。
她大手一挥,带着一股子当家做主的豪气。
“成,这事就这么定了。彩礼八十块,一分不能少。过两天我找媒人上门,以后家里的钱,都得归我管,听见没?”
烧火棍又往地上狠狠一顿。
王麻子看着那根结实的棍子,再看看张彩凤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未来的日子一片惨淡。
他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点了点头。
什么娇滴滴的小媳妇,什么拿捏许春桃的美梦,全碎了。
只剩下眼前这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不远处的芦苇丛后,许静怡的身影如同融入暮色的影子,无声无息。
她看着王麻子那张绝望如丧考妣的脸,看着张彩凤那副志得意满,仿佛已经将王麻子和他的钱袋子牢牢攥在手心的模样,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瘸子和泼妇,绝配。
这只是开胃菜。
解决了王麻子这个外患,家贼更需提防。
许秋菊那颗不安分的心和肚子里那个莫须有的孩子,是时候让它坐实了。
几天后,大队部放露天电影《地道战》。
银幕挂在大队部院墙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许静怡特意坐在人群边缘,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前排。
许秋菊果然来了。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两条麻花辫梳得一丝不乱,还系上了新买的红头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
努力挺直腰背,坐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姑娘中间,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放映机旁边的身影——李国富。
他穿着崭新的军装,身姿笔挺,在一群灰扑扑的村民中鹤立鸡群,正和大队书记说着什么,偶尔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引得周围几个大胆的姑娘一阵嬉笑和脸红。
许秋菊看得心头发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国富哥真好看。
她一定要嫁给他。
那个碍眼的许春桃,必须尽快处理掉。
电影放到一半,高潮迭起,枪炮声震天响,人群情绪高涨。
许静怡悄无声息地起身,像一条滑溜的鱼,借着人群的掩护和光影的明暗,绕到放映机后方,靠近李国富放军用水壶和笔记本的条凳。
机会只有一瞬。
李国富正被大队书记拉着说话,背对着条凳。
许秋菊的目光又一次炽热地投过来。
许静怡的手快如闪电。
借着弯腰系鞋带的动作,指尖掠过凳上那本摊开的工作笔记本。
一张折叠得小小的纸条,被她塞进了笔记本的夹页深处。
纸条上只有一行娟秀又刻意模仿的字迹:“今晚十点,村后草垛,等你,秋菊。”
落款处,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桃心。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退回黑暗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电影散场,人声鼎沸。
李国富收拾东西,拿起笔记本随意合上,并未察觉异样。
许秋菊依依不舍地随着人流离开,还在回味着李国富刚才那个笑容。
许静怡隐在散场后混乱的人群中,目光锁定了另一个目标——村东头有名的二流子刘三。
他正叼着根草茎,斜着眼,贼溜溜地打量着散场的姑娘媳妇。
许静怡不动声色地靠近,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语,飞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