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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清冷太子后(55)

作者:安南以南 阅读记录

姜时雪晕乎乎地被人扶着出了门。

跨过门槛的时候,姜时雪回过头去,偷偷掀起一点盖头。

烛影摇红,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床榻边,他并未回头,姜时雪看不到他的脸,却觉得莫名熟悉。

卸去浓妆和凤冠,姜时雪只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不少。

中途有人给她端来药,姜时雪问:“是谁让人送来的?”

宫女只顾着摇头。

姜时雪将药一饮而尽,又问人要了花茶漱口。

她虽然不知自己为何成了太子的侧妃,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安安分分,静观其变。

也许是药起了作用,姜时雪后脑虽然仍然痛得厉害,却也没那么昏沉了。

方才太子说不要用香膏香脂,分明是不喜欢她身上有味道。

她自然而然想起之前太子被人在熏香中投毒一事。

今日宫女为她上妆时,为了压她身上的药味,多用了些香粉,这气味叫她自个儿都发晕,更别说旁人。

但他不喜欢香粉的味道,也并不代表他喜欢药味。

姜时雪多漱了几遍口,将药味压下,才随着宫女回了寝屋。

这药见效快,夜风一吹,姜时雪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红烛已经被人熄灭,屋里黑沉一片。

宫女按照吩咐只将人送到门口,便退了出去。

姜时雪只身立在门口,看着满屋影影绰绰,喉头发干,眼前又开始一阵阵发晕。

方才她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极为不雅地贴在他身上……

思及此处,姜时雪又稍稍安定了几分。

传闻中太子殿下性情极冷,但今日来看,倒不见得如此。

否则方才她这般冒犯,恐怕现下她已经在领罚了。

姜时雪在门口立了片刻,终是借着清浅月色一步步走向床榻。

帐幔已经放下,床榻之内一片昏暗,他侧身而躺,只隐隐约约看得见一点轮廓。

不知为何,姜时雪忽然觉得这道轮廓有些眼熟。

不止如此,她猛然想起来……太子的声音也有几分耳熟。

姜时雪脑海中下意识划过一张清冷的面容。

她指尖发凉,旋即扯了下唇角。

怎么可能呢?她大抵是病得有些糊涂了。

祁昀听到了身后之人起伏不平的呼吸声。

许是刚刚梳洗过的原因,她身上那些浓重的脂粉气都消失了,只有一种淡得几乎叫人觉察不到的香气。

像是某个荒废宫殿中倚墙而开的寒梅。

那香味又渐渐远了。

他听到她声音沙哑道:“殿下,妾身尚在病中,怕染将病气过给您,今夜恐怕不能服侍您了。”

祁昀没有回答。

姜时雪咬咬牙,又唤了一句:“殿下?”

祁昀语气极淡:“今夜是你的新婚之夜。”

“过来。”

第38章

姜时雪脸色微微发白。

她垂下眼睫,片刻后,终是伸手拨开了帐幔。

层叠的帐幔将最后一丝月光也隔绝,帐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姜时雪只能试探着一点点挪到他身边,最后伏下身子,贴在他一旁。

暗夜将一切都放大。

衣料摩挲声沙沙作响,她不平稳的呼吸或轻或重,拂过祁昀的鬓发,勾起一丝轻微的痒。

祁昀闭上眼,喉结轻轻滚动。

这一刻,那些荒诞不堪的梦境都成了触手可及的真实。

只可惜不似梦中艳鬼,她会一寸寸缠上来,吸人骨髓,引人沉沦,眼前的姜时雪只是安安分分贴在他一旁,就连呼吸也竭力放轻。

祁昀冷笑一声。

不知是在笑他自己,还是笑她。

姜时雪却像是误会了他的笑。

她缓缓伸出手来,摸索片刻,攀上了他的衣带。

哪怕隔着一层衣料,祁昀也觉察到她指尖冰凉,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昔日将他缚住手脚,肆意玩弄的人仿佛不是她。

在她再次尝试将那乱成一团的衣带解开时,祁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掐着她的腰一翻,将人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

姜时雪想要惊呼,却又不敢出声,最后化为喉头一声暧昧不清的吟哦。

她呼吸急促,抬头看他。

可惜这帐子里太黑,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察觉到又凶又急的呼吸落在她面上。

两人贴得太近,紊乱的心跳掺杂在一起,姜时雪的耳边有如鼓鸣。

他似乎微微贴近了她,无尽的黑暗中,有属于男子的冷香萦绕在鼻尖,铺天盖地,叫她无法推拒。

在冷香越来越近的那一刻,姜时雪忽然别开脸。

温热柔软的触感划过她的面颊,又停顿住。

姜时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眼眸圆睁,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冰凉的被衾。

那人却继续往下,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之上,却如毒舌冰凉的信子,叫她忍不住战栗。

太子似乎在笑,只是语气依旧冰凉:“你在害怕?”

姜时雪咬住下唇,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殿下,妾身没有——”

姜时雪的尾调徒然一变。

祁昀咬住她的脖颈,如同话本中以人血为生的妖鬼,齿尖用力研磨。

有血腥味在黑暗中弥漫开。

姜时雪痛得声音都变了调:“殿——”

许是她的痛呼起了作用,他松开了她。

然而下一刻,祁昀再度覆上来,转啃咬为细细的舔舐。

痛意和痒意交织在一起,叫姜时雪后脑一阵阵发麻,连脊椎骨也酥软一片。

她忍不住低泣出声。

身上之人动作一顿。

旋即那张染了血的唇轻轻凑上来,吮掉了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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