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暴君心尖月(185)+番外
就在赵观柔还在想着如何在自己的意识彻底模糊之前想办法离开时,她的唇瓣上忽地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是梁立烜不知何时含住了她的唇,并且一只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强迫她与自己交吻。
只在她愣神之间,他就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将有力的舌喂进了她口中,并且如以往那般去追逐着她的舌,痴迷地和她亲昵相吻,吞咽来自她的一切。
而他腹下的那处异样……
她从前早就领教过的。
梁立烜也的确是太久太久没有纾解过了。
这么多年,本该是一个男人正当盛时又大业已成的最意气风发的年纪里,他为了自己唯一的挚爱,日复一日地禁欲下去。
就算是实在忍不下去了,他也只能在对她的痛苦思念中饮下一盏又一盏抑制欲望的凉药,生生压抑着自己的本性。
爱与欲,本就是相伴而生的。
他对她有刻骨铭心的爱,自然更有与生俱来的本能的欲望。
他渴望关于她的一切。
这是生理的本能,即便他是帝王也根本无法压制。
观柔挣扎反抗地十分激烈,而因为她呼吸的急促,这种情香在她体内发作的速度也越发快了起来。
梁立烜覆压到她身上,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瓣,转而又在她的面容之上一路辗转流连地亲吻着,像是想要在她身上打下属于他的烙印。
他含住她圆润白嫩的耳垂,低声哀求着向她求欢,用尽自己所有的热忱:
“观柔,我们试一试好不好?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就一回?就一回好不好?我们试一次好不好?”
“我求你,我求你,观柔……我求求你。”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会好好照顾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过去他在夫妻房事上一贯是强势得不得了,哪里轮得到赵观柔自己同意或者不同意。
只要他想要,他就可以以蛮力强压着她同房。
而观柔也大抵舍不得拒绝,每次半推半就地也就顺从了,几乎每次都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如何纾解发泄。
但是这一次一定不行。
这具身体,是她干干净净地从赵省荣夫妻手中“借用”了来的,怎么能让梁立烜玷污了去?
赵省荣夫妻俩清清白白小心翼翼地照顾大了这具身子,难道让他们的女儿也要去做梁立烜的泄欲工具吗?
那她还算个人吗。
于是赵观柔也不管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什么,就这样一口死死咬了上去,直到口腔之中都泛出了一股血腥的铁锈味。
是梁立烜的手臂。
被她这样下了死口去咬,自然是极痛的,可是梁立烜连一丝回避的动作都没有,而是如毫无知觉一般地由着她去咬着。
昏暗的帐内,他眸中反而还溢出了宠溺温情的光。
直到牙根都咬到发麻了,观柔才松了口。
彼时她口中已是一片鲜血,几乎呛到她自己。
“梁立烜,我不想、不想和你有什么夫妻之实了,你明白吗……”
“我不想和你有什么夫妻之实——”
但梁立烜现在的神智也根本算不上清醒了。
赵观柔一直强调着“夫妻之实”,反而越发刺激着他想到了她不再承认自己和他是夫妻这件事。
她越是强调,他心中反而越是生起了反骨。
让一股无名的怒意和妒火在他心中剧烈燃烧了起来,叫他眼中泛起一片赤红。
什么是夫妻之实?
她也知道这也是夫妻才会做的事情么?
她不愿意,他就偏要去做!
第114章 他得偿所愿。
在她说完那句话后,身上的男人并没有冷静下来。
相反,他忽地像彻底疯了似的开始撕扯着观柔身上的寝衣。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我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口中一直来回说着这两句话。
然,当梁立烜如饿虎扑食般地撕掉身下女人的寝衣时,却忽然发现这件衣服下面并不是她肚兜。
还有另外一件衣裳。
她竟然是穿了两件的寝衣。
只是因为厌恶他。
怕是她早就做好了不想让他碰的打算,这样费尽心思地防着他,就连和他同床共枕也要穿上两三层的衣裳,就这样怕自己的身子再被他染指半分。
他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显然是非常受伤,神情失落。
就在他停顿地这个关口,观柔仓皇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和反抗,虽然她吸入的情香已经越来越多,自己的身子也已经发烫到不适,但她还是强咬着牙关,维持自己最后的清醒。
“你知道、梁立烜——你知道你之前召我侍寝、陪你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之前?
她说的是她刚进宫,身份还未暴露的那段时间。
梁立烜眉心一跳,直觉告诉他赵观柔并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果不其然,她扬眉道:“每次你招幸我,我就必须得开始节食,连晚膳都不敢吃,因为我生怕若是我腹中还有食物的话,和你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会不会恶心到吐出来……”
赵观柔故意说这话,其实也是想恶心恶心梁立烜。
——怎么,面前这个女人都嫌弃你嫌弃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和她发生些什么吗?
但这一次反而是她自己想错了。
她这句话,在这样的关口,只能刺激得梁立烜越发疯下去。
即便她穿了第二件寝衣,可是在他的大掌之下,也同没穿没有什么区别了,很快就被他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