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180)
“怎么直接灌下去了?小心呛。”
顾承宇抿抿嘴,神色微妙,这药竟然不苦。
“这药……是加了别的……?”
傅思远眼神闪了闪,拿出干净帕子为其擦嘴。
“添了几颗红枣和甘草一同煎的,不会冲了药性,只是怕你嫌苦,如何?”
“这样啊……”顾承宇嘀咕,“怎么越发把我当小孩子照顾……你自己的药喝了吗?”
“早就喝了。”
傅思远又将人往怀里紧了紧,顺手拿起那本《海棠一百式》。
顾承宇顿时浑身一僵:“你你你,阿帑,你做什么?!”
“自然是陪卿卿一同钻研。”傅思远翻开书页,声音几乎贴在他耳边,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戏谑,“方才看到哪一页了?嗯?”
顾承宇硬着头皮:“第一卷最后一式。”
“哦?”
傅思远笑。
“既然卿卿如此好学……我们不妨仔细研习一番。”
……
酒液冰凉。
顾承宇雪白发丝四散在床上,因那酒液极冰而颤了颤。
傅思远放下酒壶,却俯身,以唇细致地追逐那道道酒痕。舌尖舐过微微起伏的锁骨,将残存的酒液尽数卷入口中,却犹觉不足。
他忽地轻轻含住对方肌肤,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下。
顾承宇蓦地绷紧身体,轻吸一口气:“你……怎么还咬人?”
“卿卿玉肌骨生香……纵是琼浆玉露,也不及此半分。”
一个缠绵的吻。
傅思远的手掌抚上他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手底下的温暖,将这个吻加深,汲取他口中残余的药香与酒意。
顾承宇觉得他好像一颗被含在唇齿间的珍珠,浑身湿漉漉,香腻腻的,怎么涤荡也洗不净那从骨缝里渗出的黏软。
像是被什么肮脏东西给彻底浸润了,好好的白纸给糟蹋出了无边艳色。
“……真是……孟浪。”
这话不知是在斥责傅思远,还是在嘲弄溃不成军的自己。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
[叮咚——]
[卷一任务已完成]
[奖励灵器空间灵田百顷,无限灵泉已发放]
顾承宇一早被系统提示音吵醒,他睁开惺忪金瞳,映入眼帘的就是散落一地的凌乱衣衫,东倒西歪的酒壶。
顾承宇闭眼:“……”
我真是混账……竟如此荒唐,实在对不起师尊过去的谆谆教诲。
他悄悄起身,傅思远却手一伸,将人重新揽回怀中。冰冷的体温激得顾承宇轻轻一颤,清醒不已。
“好冰……”
顾承宇喃喃,左手抚上对方心口,“阿帑,你的身子怎么会越来越冷……”
他捏起傅思远手腕,还未探脉,只听“咔嚓”一声。
“不好!”
床板应声断裂!
傅思远护着顾承宇跌在一片狼藉之中,却仍将人稳稳拢在怀中。两人在废墟间静默相偎片刻。
顾承宇:“……我说它昨晚怎么没裂,原来在这等着。”
傅思远低头亲亲顾承宇脸颊:“承宇,你可还记得……前世在药王谷,我们的床板也曾塌过一回。”
顾承宇脑中闪过前世种种,当初在药王谷,他一边给药王谷打工,一边求着长老为傅思远修复疤痕。
二人同吃同住,形影不离。
“我可没忘!但是那天我们都有错,谁让你不好好涂药,我哪知道挠你痒痒,床板会裂开。”
“阿帑,你别岔开话题。你的身子越来越冰了,两年前尚不至此……那天我们从程长老那回来后,一日寒过一日,是不是因为你那蛊人的体质?”
傅思远握住他微凉的手指,贴于唇边轻吻,淡然应道:“你若真忧心,下次便请程长老为我仔细看看,可好?”
第144章 世上竟真有蛊人?
“啧……”
程清越扶额,神情纠结。
“来来,换只手。”
顾承宇依言伸出另一只手,程清越凝神细诊片刻,又问:“每日的药可都按时服了?”
顾承宇连忙点头。
“近日可曾……”她话未说完,顾承宇便抢先答。
“有有有有有。”
程清越起身走向药柜,依次拉开一个个小抽屉,似在搜寻什么药材,头也不回地道:“后半月不可再行房事。”
她顿了顿,语气转沉:“你们体内的情蛊比我想象的还要安分……按说连服三日药剂,本该有些反应才是。”
“你们二人,实在是古怪。”
顾承宇忽然握住傅思远的手,急声道:“程长老,您能否为他仔细看看?不知从何时起,他的身子越来越冷,尤其是那日从万毒潭归来后,更是冰得骇人……”
程清越转头:“哦?”
顾承宇望向傅思远:“长老,其实……其实阿帑他是——”
“蛊人”二字还未出口,傅思远却轻轻拉住他的手,微微摇头。
程清越:“他是什么?”
“不……没什么……”
程清越审视地扫过二人交握的手,不再追问,只从柜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碟。
一只通体漆黑的,八足纤细的小蜘蛛自她左耳后缓缓爬出,轻盈落入碟中。
“我需要取你们二人一滴血。”她指尖寒光一闪,已多了两枚银针,“以观情蛊活性。”
傅思远先将顾承宇的手轻轻拢入掌心。
他垂眸细看那指尖,指腹柔软,透着淡粉色泽,又用拇指极轻地抚过,带着爱怜意味。
“我来。”
傅思远取过程清越手中一枚银针,手法极稳极轻地在顾承宇指尖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