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32)
“少爷!”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们没活干吗?”
小少爷被十几道异样目光盯得面色羞恼,语气也更不客气:“都杵在门口做什么,好狗不挡道,这什么破庙……”
“小施主,请留步。”
顾承宇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声音来源,那是个五六十岁的老道,还是修行之人,有练气五阶的修为。
“你谁?”
老道不紧不慢地行礼,悠悠道:“贫道妙真。”
“你就是妙真?”顾承宇闻言面色稍霁,“听闻你算命数很准,那便来帮小爷我算一算,钱不是问题。”
“小爷我一路从江南过来,你可别只是个绣腿花架子。”
妙真长叹一声:“请吧,小施主随我来。”
二人相视无言,顾承宇压住嘴角。
终——于——上当了。
这个假道士,还和赤龙堂一块骗人,人正经道士哪有双手合十行礼的,不伦不类,都是拱手礼。
拿礼佛手势拜道家庙就算了,还干这道德败坏的破事,也不怕被三清放天雷劈死。
“小施主是江南人士?”
“是啊。”顾承宇自得一笑,报出个边陲小城,“本少爷家里做的丝帛生意,年入千金!家中可是地主。”
妙真捋着胡子,目光一移,倒真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模样:“这位是?”
“他什么都不是!烦死了。”
冷面侍从声音平淡:“在下是少爷的贴身侍卫。”
“为何这脸上——”
“自幼貌寝,见不得人。”
老道目光打了个旋,落在神情厌烦的小少爷脸上。
“贫道观施主面相,额间有痣,似是父母缘浅不睦?”
“关你什么事,我只让你算八字,哪叫你看面相!”
小少爷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点就炸。
老道点点头,用笔沾上朱砂,桌上平铺黄纸,略一颔首:“小少爷是算姻缘还是财运啊?劳烦报上生辰八字。”
顾承宇面色不虞,随口编了一个,烦躁嘀咕:“本少要算命途!你这老头耳聋吗?先前就说了。”
妙真缓缓落笔,待在黄纸上书写了一半,突地煞有介事地掐指推算,眉头紧皱,那桌上黄纸无风自燃——小少爷大惊,唰地从椅子上站起,被侍卫扶住。
“这是怎么回事?”
妙真摇头:“少爷的确是大富大贵之命,但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
“什……什么?你这臭道士别胡说!”
“此乃本观秘制灵茶,辅以庙中灵砂,可驱邪避灾。”妙真堂而皇之地将香灰状的粉末撒入茶盏,动作行云流水,“施主若是不信,那便另寻他处吧。”
“但若是白白丧命……唉,实在可惜。”
“你……你……”
傅思远低声劝道:“少爷,这道士说的未必准,我们再去白马寺看看。”
顾承宇转个身,背对着那老道,冲挚友眨眼。
接到暗示的傅思远拉着小少爷的手便往外走,少年面色犹豫,行至门口,一股寒凉厉风袭至腿间,将人狠狠绊住。
“啊——什么东西!”
“有,有,有只手绊我!”
“少爷!”
小少爷吓得被几乎缩进侍卫怀中,眼看着就要落泪。
“好冰……那是什么?”
妙真神情自若,并不动弹,收回灵力:“施主,莫说贫道没劝你,出了这道观,怕是生死难料。”
“不若先在观中留宿,贫道为你做趟法事。”
第23章 谁生死难料?说话!你回答我!
顾承宇听罢,重新落座,只是还强撑着面子,口气不小。
“那……那好吧,法事今日就要——本少爷等不了!”少年敲敲桌,“顾二。”
侍卫从怀中掏出鼓鼓囊囊的荷包,拍在桌面。
妙真刚要伸手,被顾承宇挡住,咬字强调:“法事!”
“自然自然。”老道重新推过茶盏,“这灵茶是法事所必要的,施主请用。”
寻常迷药对修士并不起作用,只要略施灵力便可排出药性,顾承宇接过茶盏,便一口饮下。
苦涩的香灰味弥漫在口中,少年苦着脸被侍卫塞了一口蜜饯。
“呸呸呸!什么灵茶,难喝死了。”
“良药苦口。”妙真缓缓起身,沉声道,“施主请在此略等一二,贫道去取几张符纸。”
修真者五感敏锐,二人修为又都高于妙真,便能清晰听到妙真在隔壁房中与另一人私语。
“这次的货刚好缺个伤官命格,里面那个就是,赶紧送过去,否则惹那些大人生气便大事不好了!”
“那另一个?”
“一并带走,到时候杀了便是。”
顾承宇压低声音:“好像不对啊,他们说什么命格命格的?前世关地牢里,也没查过我命格啊。”
窗纸被捅出个小洞,缕缕白烟涌入室内,顾承宇欲站起身,故作虚弱地扶住桌沿,夸张道:“我,我身子不舒服,你去请——”
“请……”
话还未完,便整个人软倒在桌上。
“少爷——”
啪,也倒了。
[诶,你俩这装的……我看对面智商也是挺堪忧的。]
顾承宇只觉得身体被粗鲁拖动,眼前明明暗暗,还被傅思远压的够呛——兄弟这一身肌肉真是重死了。
“这是这批里最后一个了吧?”
“那些大人也不知道要那么些人做什么。”
“炼丹呗,都是东洲来的,我早听说过了。”
大约过了一刻。
顾承宇只觉得周身温度骤冷,一股刺骨寒凉逐渐从脚踝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