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33)
二人被丢在冰凉石板上,顾承宇右眼悄悄掀开一条缝,打量着四周环境——的确是地牢。
妙真弓着腰,正满脸谄媚地讨好着一黑袍人。
“对对对,大人,齐了齐了都齐了!正官格,七杀格,正印格……那个就是伤官格,一个不少!”
黑袍下嗓音嘶哑:“不错,三日后,我来取货。”
顾承宇并未释放灵识探查,他乍一眼看不出那人修为,若贸然释放灵识,怕是会打草惊蛇。
黑袍人似是用了瞬身术,下一霎身影便消失不见。
顾承宇再用灵力探查——果然已没有了那股异样气息。
妙真摆摆手:“阿虫阿虎,把这小子拖进去,至于另一个,杀了吧。”
少年手腕刚被触碰,便睁开双眼,那壮汉还未喊出声,便被顾承宇一个手刀劈在颈侧,傅思远下手更狠,直接拧断了另一人的脖子,顾承宇这边都听到了骨头碎裂声。
“你!你们到底是何许人也?”
“来取你狗命的人。”
妙真脸色青白,放声狂笑:“不自量力的蠢货,不过是来送死罢了。”
话音刚落,数十个手持银刃的大汉从四面八方涌出,把二人围困在中间。
顾傅二人后背相抵,对视一眼。
“阿帑,好久没活动手脚了。”
“呵。”
“这种程度的围攻,连灵力都没必要动用。”
顾承宇嘴角一咧,身形骤然前冲,灵力汇聚指尖,直抵命门,少年力气不余但技巧十足,竟无一人能伤其分毫。
傅思远侧身闪过一刀,反擒住对方手腕一拧——咔嚓!
他身形一转,长腿扫中另一人脖颈,直接将其踢飞出去。
二人配合默契,转眼间,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顾承宇甩了甩手腕,嗤笑:“就这?”
傅思远用帕子擦净手指,淡淡道:“没劲。”
妙真吃惊一退,老脸阴沉,双手掐诀,语气阴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修士!”
顾承宇动作比他更快,砰一枪打断膝盖骨。
“啊——我的腿!”老道扑通跪地,还没嚎完又被一脚踩住伤处。
“见识什么?嗯?”顾承宇碾了碾脚尖,“接着说啊。”
“之前不是挺能说的,现在谁生死难料?回答我!”
“啊——疼!疼疼!祖宗,祖宗,小祖宗别踩了——!”
妙真满脸扭曲,眼中带着怯懦和阴狠。
“老实点,我问你答,不然喂你吃枪子。”
顾承宇抬脚。
妙真连连应声:“好好。”
“这是何地?”
“赤,赤龙堂的一处地牢。”
“你把我迷晕带过来做什么?”
“关,关起来,近日有东洲来的大人,要了好几批不同命格的货,年纪就是……就是十二至十八。”
“其他被拐的人呢?”
妙真委屈抬头:“这,这我不知道啊,祖宗,我们手底下负责的也不一样,您找的是哪一批啊?”
“黑市。”
“黑市……那,那是杨一舟手底下的!我全交代,全交代,祖宗饶我一命吧。”
老道慌慌张张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这是黑市的通行令,有此令牌,便可畅通无阻——您请您请。”
待妙真把家底都抖了个干净,才小心翼翼看向顾承宇,少年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奇怪的法器,接着黝黑洞口顶住他脑门,只听咔哒一声。
子弹上膛。
妙真做了十几年害人勾当,心觉不妙,顿时涕泪交加。
“祖宗!祖宗!不是说交代了就不杀我吗?”
“其实我也是个苦命人,入这行也是迫不得已,我本性一点不坏的!”
“您问的,我可老老实实全抖出来了啊,这东西都在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顾承宇咧嘴一笑,眼底冰凉。
“骗你的,交代了也吃枪子,下辈子记得——”
砰。
做个好人。
傅思远皱眉看着溅到顾承宇手背的血点,又从袖中掏出一方素白帕子,轻轻擦净那滴殷红。
“脏。”
顾承宇眨了眨眼,不以为意。
兄弟的洁癖确实挺严重的。
“恩人——恩人!恩人!”
谁在说话?
这声音怎么听上去那么耳熟?
顾承宇循声看去,竟有个灰头土脸的少年在铁栏后大喊,仔细一瞧——好家伙,还是熟人,欧阳靖!
欧阳靖此人,是前世顾承宇众多小弟中的一个。
性情豪爽,动如脱兔,三天两头不骚扰顾承宇就身上痒,在演练场里被顾承宇攮在地上打,依然锲而不舍地上门求战,后来顾承宇发现他并无恶意,只是纯粹地欠揍,便不再搭理。
但欧阳靖对顾承宇十分仰慕,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小师兄。
顾承宇最终也被他的真挚打动,虽说这人脑袋缺根筋,但求道之心异常坚定,他也不再客气,收为小弟或者说……小儿子。
他这喜欢做人爹的毛病真是难改。
第24章 顾见钱眼开承宇
没错,对顾承宇而言,傅思远是省心的大儿子,欧阳靖就是顽劣的小儿子。
一个贤惠懂事,一个操碎了心还整天惹麻烦。
欧阳靖扒着栏杆,见顾承宇面有动摇,眼神一亮,喊得更起劲。
“恩人!不对……仙人!这里还有人!”
顾承宇挥手,用灵力解开铁牢,目光一扫牢中——七八个衣着不一但年龄相仿的孩子。
十一二岁,神智模糊,但都还有呼吸。
欧阳靖连滚带爬跑来,噗通一声跪倒,直接抱住顾承宇大腿,满眼崇敬:“仙人!求仙人教我法术,武功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