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贩剑我发癫,渣渣跪下叫我爹(65)
周与陌捂着肚子,疼得蜷缩在地。
隋疏还要再踹,就被村民们拦住了。
一个穿着长衫的老秀才匆匆赶来,拦住隋疏:“玉莲啊,你别打你弟弟了,他可是读书的好料子,你把他打坏了可怎么办啊?”
老秀才是个很惜才的人,在这个小山村里教书育人,收点儿束脩糊口。
当初原主父母死后,老秀才还借了笔银子给原主,给了原主喘息的机会。
隋疏对老秀才也很客气,指着刚刚被人扶起来的周与陌道:“夫子,这死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胆子大了,书不好好看,还撒谎骗我,荒废学业,这也叫好料子吗?”
老秀才重重地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周与陌:“与陌,你糊涂啊。”
周与陌被说得有些脸红,还是嘴硬道:“夫子,我心悦姜姑娘。”
姜雅被周与陌突如其来的表白吓了一跳,脸上挂着两团红霞,怯怯道:“得成比目何辞死。”
村子里的大多数村民都不识字,更不要说诗词了。
所以在场听得懂这句诗的只有周与陌,老秀才,还有隋疏。
周与陌脸上发烫,有些激动:“姜姑娘。”
姜雅后退一步,满脸都是少女的娇羞:“周公子……”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两人目光对视,周围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老秀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抓起地上的枯枝就打在周与陌的背上:“周与陌!你这臭小子!”
两人被吓了一大跳,周与陌更是疼得脸色扭曲了一瞬。
周与陌挡在姜雅身前,挨了老秀才好几次打。
隋疏直接暴起,猛地扑上去踹倒周与陌:“周与陌,你想死是吧?今天我就成全你,送你下去给爹娘赔罪!”
说着隋疏拿出她的铁锹,就往周与陌身上拍。
姜雅被隋疏吓得尖叫一声,脚下不稳跌坐在地,手里的琵琶也摔了。
周与陌躲闪不及,背上挨了隋疏一铁锹。
围观的乡亲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围上来拦住隋疏。
“玉莲,你疯了吗?与陌可是你的亲弟弟!”
“玉莲丫头,与陌可是你们家唯一的香火了,你把他打死了怎么办?”
周与陌疼得爬不起来,愣愣地看着凶神恶煞的隋疏,似乎是难以接受隋疏会想杀他。
隋疏任由村民抓住她的铁锹,冷眼瞪着周与陌:“打死算了!我们一家子勒紧裤腰带送他读书,结果他就为了个女人要荒废这十年寒窗苦读。
爹娘辛辛苦苦一辈子,临死前也要他好好读书,结果他呢?他这是要让爹娘死不瞑目啊,还不如就这样送他下去道爹娘面前尽孝!”
周与陌疼得直冒冷汗,他脸上闪过心虚之色,不敢说话。
老秀才抓住隋疏的铁锹:“玉莲,你弟弟只是一时糊涂犯了错,你回去好好说说,他肯定能迷途知返。”
隋疏沉默不语,像是妥协了一般,道:“好,不过要是再敢有下次,我就打断这臭小子的腿,你们也别拦我!”
村民们见隋疏终于妥协了,都松了口气,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盯着周与陌。
他们都是看着周玉莲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听话性子也柔软,极少有这样生气的时候,可见这次周与陌实在是把人气狠了。
老秀才立刻抢走了隋疏的铁锹,生怕隋疏再给周与陌一铁锹。
隋疏瞪了一眼吓呆的姜雅,揪住周与陌的衣领,直接往村子里拖。
村民们没有再拦着隋疏,看着隋疏离开。
老秀才抱着铁锹,不远不近地跟着。
周与陌不知道亲姐怎么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挣扎着:“姐,你放开我。”
这身衣服是他为数不多的完整的衣服,为了见姜雅才特地穿来的。
隋疏走得又快又急,周与陌想爬起来都不能,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磨破了。
周与陌挣扎好一会儿,自闭了。
隋疏把周与陌拖到村里的郎中家门口,让郎中给周与陌检查一下。
周与陌的后背青紫一大片,大致肿起一个铁锹的形状。
隋疏下手有分寸,所以周与陌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和内里。
老秀才板着脸教训隋疏:“玉莲啊,你这下手也太重了。”
隋疏抱臂哼了一声,瞪着周与陌:“夫子,长姐如母,现在我爹娘不在了,就由我管教他。”
周与陌的脸涨得通红,后背火辣辣地疼提醒他,从来不对他动手的他姐居然打他了,还是用铁锹。
郎中拿了几副药和一瓶药膏,说了一些注意事项,递给隋疏。
隋疏踹了一脚周与陌:“坐着干嘛?还不快接下来!”
第59章
周与陌捂着屁股嗷了一声,委屈巴巴地接过药包。
隋疏拿出原主攒的银子,付给郎中,揪着周与陌的耳朵走了。
“姐,轻点儿!”周与陌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反抗。
老秀才跳起来,抱着铁锹躲到一边。
回到周家,隋疏把周与陌踹进他自己的屋子,把今天周与陌落下的书扔他面前:“这本书背不完不许吃饭,更不许睡觉。”
周与陌把书捡起来,嗫嚅着:“知道了,姐。”
隋疏把门关好锁上,回头就对上老秀才幽怨的眼睛。
周与陌是老秀才最看重的学生,爱惜周与陌也是正常的。
隋疏没有要打人的意思,让老秀才留下吃饭。
老秀才把铁锹藏到墙角,摆手拒绝:“不用了,玉莲啊,与陌真的是个好苗子,你真要教训他,也别下手太重,别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