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贩剑我发癫,渣渣跪下叫我爹(66)
隋疏仰天长叹:“夫子,我也不想啊,可是周与陌这个混小子真的是气人啊。”
然后隋疏抓着老秀才,嗷嗷大哭,诉说着原主心中的苦。
周与陌坐在窗前,听着隋疏的哭声,心里十分内疚。
隋疏哭完,让老秀才走了。
晚上,隋疏整理了原主绣好的帕子,准备明天拿到镇子上卖。
凌晨的天晕晕的,东方的天际露出了一点点鱼肚白。
隋疏打了个哈欠:“草,劳资还从来没有起这么早过。”
铁柱趴在系统键盘上,哈欠连天:【没得办法啊宿主,咱们还要赚钱呢。】
隋疏迷迷瞪瞪地走到周与陌的房间门口,握紧拳头就是一顿猛砸:“死小子,我今天要去镇子上,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和姜雅见过面,我回来就打断你的腿!”
周与陌被砸门声惊醒,听到隋疏的话,面色一片煞白。
隋疏折腾到了天大明,跑去隔壁借了一辆驴车,呦呵呦呵地赶着驴车去镇子上。
原主的绣工很一般,所以她绣的帕子也换不了多少钱。
为了绣这些帕子,原主花了五天,也只卖了六钱银子。
周与陌读书的笔墨纸砚书本等用品都十分烧钱,六钱银子也不经花。
隋疏真的就没有这么穷过,太难了。
“该怎么去搞钱呢?”隋疏一边走,一边念叨。
忽然,一张通缉令落入她的眼中。
隋疏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咱就是说,这些通缉犯还挺值钱。
隋疏跑到一处僻静之地,在空间里翻翻找找,找出一小块金子。
她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戴个面具,前去抓捕通缉犯。
跑了大半天,她抓了两个凶残的杀人犯,一共换了一百六十两。
隋疏把银票换成银子,放进空间里。
嘿嘿,以后缺钱了就去抓个通缉犯,换一笔银子苟两天。
隋疏给自己买了两套衣服,以及一些米面粮油。
至于周与陌,那叛逆的臭小子,吃那么好干嘛?饿着吧!
隋疏赶着驴车,晃晃悠悠地走在山路上。
突然,一个黑影从路边的大树上掉下来,砸在隋疏面前。
“吁——”
隋疏拉紧缰绳,从车上跳下来,前去查看。
掉下来的是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只是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肉被翻开,能看到里面断裂的骨头戳出来。
原主的记忆突然涌来,隋疏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原剧情里的大反派,本朝九皇子轩辕琢。
这是一个披着复仇大女主的皮,描写两个傻逼谈恋爱害人无数的故事。
原主和周与陌是垫脚石炮灰,那么轩辕琢则是兢兢业业为男女主爱情添砖加瓦的事业批型反派大佬。
男女主上演被迫分开戏码时,他在搞事业,男女主玩囚禁play时,他在搞事业,男女主虐恋情深时,他还是在搞事业。
可惜大反派就是大反派,就算他轩辕琢的事业搞得风生水起,最后还是败给了男女主的光环合璧,不仅死无全尸,还给男主做了嫁衣。
简直可怜,可悲,可叹。
隋疏想了想,还是决定出手相助。
原主记忆里见过轩辕琢一次,不过那会儿他坐在轮椅上。
隋疏猜测,轩辕琢应该是这次受伤,才落下了腿疾。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既然已经决定要杀了太子轩辕烨和姜雅,那就给两人添个堵吧。
随意动手给轩辕琢包扎好后,隋疏把轩辕琢拖上驴车。
轩辕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恍惚里只有逆光的轮廓。
隋疏赶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转悠了一圈,周与陌并不在房间里。
铁柱弱弱地出声:【宿主,周与陌跑去见女主了,现在还趴女主家的墙头上呢。】
隋疏微微眯起眼睛,把轩辕琢搬到房间里,拿着铁锹出门了。
姜家——
姜雅正坐在院子里,怀抱一把古筝,十指翻飞,悠扬的乐曲缓缓流出。
周与陌趴在墙头上,看着姜雅姣好的面庞,心脏怦怦直跳。
姜雅不经意抬头,对上周与陌的视线,又匆匆羞怯低头。
周与陌不自在地别过脸,耳根子发红,面皮滚烫一片。
姜雅似是犹豫,似是娇羞,含羞带怯地抬头对周与陌道:“周郎,你不若进来歇歇吧。”
周与陌被姜雅这婉转动听的一声“周郎”叫迷糊了,差点从墙头上跌下去。
姜雅似乎是被逗笑了,娇娇怯怯地掩嘴,发出宛如黄莺出谷一样的笑声。
周与陌的脸更红了:“姜姑娘,我只在这里就好了,伯母不在家,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你名声有碍。”
姜雅对自己的魅力本就有信心,可是没想到周与陌已经快要被她勾到手了,却还是要保持着那劳什子的风度。
她暗自翻了个白眼,指尖飞舞,又弹出一首婉转缠绵的《凤求凰》。
周与陌的心突然就跟吃了蜜一样甜,不禁开始吟起诗来:“有一美人兮, 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 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 四海求凰……”
二人也算是郎才女貌,任谁见了都会感叹一句般配。
周与陌紧紧盯着姜雅,姜雅在她眼里仿佛镀了一层莹润的光,让他眼里再没有别的东西。
“周与陌!”
周与陌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浑身一僵,紧接着他的脚踝一紧,一股大力就将他拽了下去。
第60章
隋疏拿着铁锹,怒气冲冲地往姜家跑的时候遇上了好些乡亲。
乡亲们猛地想起昨天下午隋疏打弟弟的壮举,大叫不好,匆匆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