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被混沌恶乐子神盯上了!(76)
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但她或许是该给自己找一条后路,与此同时,自己最近这些日子说不出原因的癔症,也有原因了——
闲的。
大多数贵妇人不会如此,但她本来就是泥腿子出身,这也不奇怪。
于是在回家的马车上,她和丈夫说,自己想要出去找点事情做。
男人似有不解的看着她:“这就是你想要的?”
从他的笑容里,欧妮亚能看出一丝嘲讽,但欧妮亚没有点破。
反正他答应了就行,瞧不起她,不相信她能做好生意也无所谓,她相信自己就行了。
因为不想给丈夫招惹太多非议,也不想被控制,所以欧妮亚抛弃了作为富商太太结实的人脉,编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并且用上了从前在剧团里学来的精湛化妆和伪声的技巧,女扮男装,当起了中间商。
没想过她还真的逐渐打出了些名气。
日子过得飞快,她待在家的日子越来越少,而她也能感受到,丈夫的态度越发冷淡,总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什么,却又有些等不及。
而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让她怀疑,丈夫其实雇了侦探想要抓她的把柄。
但欧妮亚没有证据,只是在暗中提防着。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营生,不在乎丈夫的宠爱了,他爱找情人就去找,想离婚也行。
当然,把她关到乡下或者疯人院不行,她自己赚的钱也都要带走。
就在这时,她突然接到一个委托,有人委托她售卖一瓶据说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神血。
拿到这东西之后,欧妮亚看着这个瑰丽又邪异的小瓶子,陷入了沉思。
她也有一笔不小的积蓄了,要不然干脆去和雇主讨价还价一番,将其买下自己试一试?
如果是真的,她是不是就能摆脱这种虚环在脖颈上的绳索了?
想到此处,欧妮亚的心怦怦直跳。
而就在这时,刚出门没多久的丈夫,突然无声无息的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他弯起嘴角,那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大到让人毛骨悚然。
欧妮亚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下意识将瓶子掩盖在袖口的蕾丝花边下,假做无事发生的关心他:“怎么回来了,忘带了什么?我去帮你找……”
男人不答,只是走过没有开灯的客厅,几乎融入到一片阴影之中。
他成了暗影的一部分,同时又是暗影的主人。
充斥了整个眼眶的,是深邃而幽冷的,令人心悸的辉光,而被发亮的眼睛衬托的格外幽黑的皮肤,完美又虚假,没有褶皱也没有毛孔,昭示着非人的本质。
“假人”走近了欧妮亚,抬手用冰冷的手抚摸她的侧脸。
“亲爱的,告诉我,你想实现什么愿望?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我,继承一切遗产吗?”
欧妮亚:“我……不,你不是……”
不是谁?
她突然卡壳了。
她突然意识到,她根本不记得她的丈夫是谁!
叫什么名字,长了怎样的容貌,在做什么样的生意,她都……一无所知。
这一切都不对劲,要么是她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疯了!
欧妮亚试图夺路而逃,却被男人的手臂轻松捞住。
祂慢条斯理的解开领带,同时道:“亲爱的,你意识到自己根本受不了这种死水般的生活,真的很是时候。因为我也已经彻底厌倦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
祂早就给了欧妮亚无数次机会,去怀疑,去撕扯,去互相伤害。
可她压根不在乎丈夫这种角色。
哪怕祂已经从大量人类样本中,设定出了几乎完美的模样。
在这场漫长的角色扮演游戏里,所有的温情时刻,她的情绪从不高昂欢欣,而察觉到丈夫完美的表现下藏着诸多问题,也并不痛心难过。
她用枯燥和乏味杀死了游戏。
欧妮亚挣扎起来,眼疾手快的将边桌上的水果刀抓过来,对着男人紧箍着她的手臂刺了下去。
然后她就愣住了。
刀柄传递给手指的感觉,像是刺入了一个空空的皮囊。
在皮囊之下,只有流动的,粘稠的东西,散发着冥河一般冰冷的气息。
这种冰冷沿着刀刃一路向上,让她几乎都握不住刀柄。
欧妮亚咬牙,奋力拔出小刀又往男人的胸口刺去。
似人非人的怪物仍旧笑着,将欧妮亚拉的更近,叫她能够看到,祂的伤口中,没有血流出来,反而探出了细长分叉的,像是冷血动物的舌头,带着黏腻的凉意,缠绕着刀锋向上,舔舐过她颤抖的手腕。
对了,这就对了,温情和乖顺根本不适合出现在她脸上。这种长久被压抑后,瞬间爆发的,夹杂着恐惧和颤抖的反抗,才是让祂,让祂们都欲罢不能的珍馐。
祂动作温柔的抱着欧妮亚,像抱着正在撒娇的情人,顺便用胸前的伤口融化了欧妮亚手中的小刀。
“亲爱的,你从没有用刀杀过人吗?这样钝的刀,刺胸口是很难成功的,会被肋骨卡住。”
然后祂就将欧妮亚的手缓慢的,但无法挣脱的按进了祂的胸膛之中,让欧妮亚不得不抚摸着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雀跃着往她手里钻的,滑腻冰冷的脏器。
祂用另一只手将欧妮亚也托了起来。
脊背靠在门框上,因为上下起伏而被硌的钝痛,欧妮亚倒吸着凉气,无奈承受着。
力量的差距太大了,挣扎是无用的,反而会这非人之物越发愉快的继续侵略,开垦久未耕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