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12)
芒种忽而嗤笑一声:“没有垃圾的工具,只有不会用的人!”
“五腧穴你懂吧?井荥输经合,阴经木火土金水,阳经金水木火土,相生相克一套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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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腧(shū)穴,井、荥、输、经、合,五位一体,从四肢末梢出发,手不过半肘,足不过膝盖。
六阴经——【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足太阴脾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阴肾经】:
井木→荥火→腧土→经金→合水,按相生走。比如足阙阴肝经大敦(木)→行间(火)→太冲(土)→中封(金)→曲泉(水),肝郁化火,刺行间泻火,太冲调气,一气呵成!
六阳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太阳小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少阳胆经、足太阳膀胱经】:
井金→荥水→腧木→经火→合土,按相克走。比如大肠经商阳(金)→二间(水)→三间(木)→阳溪(火)→曲池(土),阳明胃火旺,刺曲池合穴,土能克水,降胃气!
(敲黑板)记住!阴经属阴,连五脏(外加一个心包);阳经属阳,连六腑(三焦属于腑)!
脏是“母系氏族”,以藏精气为主;腑是“保护伞”,主传化物而不藏。
肝于胆,心与小肠,脾与胃,肺与大肠、肾与膀胱、心包和三焦互为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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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腧穴是“以少带多”,一针下去,全身气机动!
老张咂嘴:“您这话倒好记。那井穴放血呢?”
井穴放血!少商刺血退高烧,商阳点血治喉肿,
芒种眼神一亮, “井穴是根!急症时刺井穴,比如手少商治高烧,手商阳治喉肿,这叫“引阳通络”,急症用实,虚症用虚,血量控制八滴以内!
合穴调脏腑!比如足肾经阴谷、足脾经阴陵泉,久咳虚喘,补合穴如补源头!
四肢是根,头胸腹是结。井穴在根,刺井如拔萝卜,从根部提气!比如脾经隐白,崩漏出血,一针下去,血自止!”
老张脸涨通红,却无言以对,他知道有放血疗法这一说,但不知道这么严重的病也可以有效果,只得闷声记下药品账目。
——??Д?)——
芒种又问村医:“针灸盒有带吗?”
村医老张点点头,从斑驳的药箱深处掏出一个木盒,盒盖掀开时,银针灯下泛着冷光,针尖整齐排列如麦穗。
“带了带了,不过现在都是新换的不锈钢针,承淡安那老前辈搞出来的。”
老王嘟囔着,他拇指摩挲着盒沿的漆痕,仿佛在回忆什么。
芒种瞥了眼针盒,眼底掠过一丝感慨。1953年,承淡安从日本带回不锈钢丝,在苏州的作坊里敲敲打打,造出第一根耐腐蚀的针。
如今这手艺传遍全国,连这穷乡僻壤也用上了。
“别废话,拿三寸针!”
根据《针灸大成》,“痛在右侧,左病右治,右病左治”——对称治疗法。人体如太极双鱼,左右对称取穴可“平衡阴阳”。
蝉鸣忽歇,唯剩针尖破空时的细微“嗡”声。
“疼在右腹,左腿下针。”
芒种凝神对刘爱彩说道,她左手按住刘爱彩左膝,指尖寻穴如探春脉,忽地停住,针尖抵在【足三里穴】和【胆石穴】
“这胃经合穴,性平主降,能把胆火摁回肚子里!”
比如急性胆囊炎扎对侧足三里,胆火犯胃,胃气上逆,呕吐胆汁,口苦咽干——“邪在胆,逆在胃”,治胆必调胃!
村医疑惑的看着她的下针手法:“那右腿呢?胆经合穴阳陵泉?”
芒种斜他一眼,嘴角微翘:“透刺阴陵泉!脾经合穴,一针两穴,疏肝又祛湿——这叫‘一箭双雕’!”
她右手捻针,三寸银针如游龙入肉,针尾震颤如风中柳梢,刘爱彩闷哼一声,额角冷汗却渐止。
刘爱彩腹中绞痛如刀绞,却觉左腿暖流潺潺,仿佛旱田逢甘霖。
她偷瞄芒种——那大学生的手,此刻竟比绣娘还灵巧,针在穴位间穿梭如织经纬。
留针半小时后,刘爱彩呕意渐消,蜷缩的脊背竟直了起来。
围观村民啧啧称奇,有老汉嘀咕:“这比吊瓶还快!”
针刺与放血,恰似战场双刃。针刺如轻骑突袭,截断病邪经脉;
放血如开闸泄洪,毒淤随血溃逃。
二者为后方汤药扫清障碍,如将军劈开敌阵,迎援军长驱直入。
芒种倚在斑驳的木桌边,眉峰骤立,目光如刀般扫过刘爱彩煞白的脸,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先给我一半钱!我可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人!”
说罢,手指重重敲在桌面,震得桌上的玻璃药瓶微微发颤。
【外乡人就是不讲理,咱们村可没这规矩!】
【就是,村长老婆都病成那样了,还逼她拿钱,良心都叫狗吃了!】
刘爱彩脸色煞白,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我还没好……你可是城里来的大学生——不能欺负老实人……”
显然并不愿意轻易把钱交出来。
——(`へ′)——
“那我走了,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芒种却懒得再等她犹豫,冷笑一声,转身便作势要走。
【看这架势,怕是要讹钱呢!】
【嘘——别乱说,村长还在旁边看着呢!】
脚步重重踏在泥土地上,溅起几粒尘土:“女人呐,你现在都还不明白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吗?身体和命,到底哪个更重要呢?”
这话如利剑刺入刘爱彩心口,她怔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