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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11)

作者:卫东篱 阅读记录

芒种又取来铜制手电,拨开刘爱彩眼睑。

眼白上蓝点斑驳,如夜空坠落的星屑,她颔首:“肝胆虫痕,七成蛔踞。脾虚胃寒,虫卵孵孽,竟窜胆道,酿此急性胰腺炎之劫!”

【眼珠子还能看出虫子?】

【咱村的村医都瞧不出这毛病,这女大夫怕不是有两把刷子?】

【被拐来的女学生,就算会看病,又能待多久?迟早得跑吧……】

【嘁,怎么可能跑得了?】

芒种充耳不闻,只将双手抱于胸前,目光扫过刘爱彩扭曲的面容,又落回村长颤栗的眉眼。

她忽地挺直脊梁,声如金石:“给我钱,我能治!”

【嘶——】

【这女娃子,被拐了还不这么拽……】

老张猛地抬头,烟杆悬在半空:“你、你如何能治?这病要西医开刀的!”

村长一听芒种要价,脸上瞬间堆砌起油腻的和善,嘴角咧得能塞下拳头,“哎呀,多少钱?咱村规矩,诊金肯定亏待不了自家人!”

搓着那双布满茧子的手,笑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油渣:“你既然嫁到咱村,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以后村里、田埂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能计较这点小钱?”

他眼皮子底下藏着算计,仿佛已将芒种钉成了砧板上的肉——既要老婆的病好利索,

又想把诊金攥得水泄不通,最好连芒种这“新媳妇”也一并拴在村里,当个免费劳力。

芒种的目光如淬毒的银针,瞬间刺穿村长那层伪善的皮,连眼皮都懒得掀。

她忽地转身,直勾勾盯向墙角缩成一团的老妇人,声线冷得像腊月里刮的北风:“买我花了多少钱?”

这话问得锋利,像刀子剜肉,连空气都凝滞了。

老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抖,枯枝般的手死死攥着衣角,声音抖得像筛糠:“七、七千块啊!那是为俺儿攒了半辈子的媳妇本,棺材钱都搭进去了……”

话音未落,芒种已截断她,声如金石坠地,没有一丝缝隙可钻:“那就七千!少一毛,这病你们另请高明!”

她脊梁挺得笔直,袖口下的鞭痕仿佛灼烧起来,每一寸骨节都透着被践踏后的凛然。

村长一听,脸皮顿时耷拉下来,像晒蔫的茄子。

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唾沫星子乱飞,粗声粗气嚷道:“七千?老子不如去找老李再买个水灵的女大学生!”

“这老货值当花这么多钱?她命还没一头骡子金贵!”

这话说得狠毒,他眼里哪还有半分夫妻情分,只瞅着芒种像瞅着待宰的羊,盘算着怎么用老婆的命压价,再榨出更多油水。

刘爱彩蜷在榻上,听着丈夫的冷言冷语,心像被塞进冰窖,冷得透骨。

绝望比腹中的绞痛更狠,一寸寸啃噬着她。

她嘴唇哆嗦着,气若游丝,声音却像从地狱爬出来似的:“你、你这黑心肝……老东西!想得倒……美!”

“救我……七千就七千……我……有……私房钱”

每吐一个字,都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泪水混着冷汗,濡湿了枕巾,洇出灰暗的绝望之花。

第113章 急救最快是下针、针药并施

芒种听后,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刘爱彩蜷缩在榻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抠进掌心。

“大……大学生……要……怎么治……我”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急救最快不过针灸,先给你点刺放血。”

说罢,她将绣花针在火上燎过,针尖在火苗上轻轻一燎,发出细微的“嗤”声,青烟袅袅升起。

就当消毒了,火舌舔舐针身时,她瞥了眼刘爱彩颤抖的双手,

“张嘴,卷舌!”

嘴角竟罕见地勾起一丝笑意:“怕疼就闭眼,我手快。”

镜头拉近,芒种捏针的手稳如磐石,快如闪电。

针尖点刺刘爱彩舌下金津、玉液穴(左金津、右玉液:在舌细带两旁,紫脉上是穴,卷舌取之。)的瞬间,刘爱彩猛地后缩,却被芒种早有预料的左手按住下颌:“别动!淤血出来了才是好事!”

黑血如墨汁般渗出,顺着舌尖滴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刘爱彩嘴里涌起腥甜,刚要吞咽,芒种厉声喝道:“吐掉!“瘀血吐掉,别心疼浪费,这些血有毒。”

“命重要,还是血重要?”

她眼神凌厉,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仿佛冰与火在瞳孔里交织。

黑血渐转暗红,芒种收起针,转身对村医老张喊道:“给我压脉带和注射器!待会儿一起算钱!”

老张正眯眼瞧她手法,闻言一愣,嘀咕道:“这老法子真比抽血快?”

芒种不答,利索地扎紧脉带,注射器寒光一闪,刺入刘爱彩尺泽穴。

2毫升黑血抽出时,刘爱彩忽觉胸口闷气散了大半,像被晒蔫的秧苗忽逢暴雨,舒坦得长吁一口气。

刘爱彩汗湿的刘海黏在额角,嘴角却浮起虚弱的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老赵凑近瞥见针管里的黑血,喉头滚动两下,欲言又止。

芒种瞥见他犹豫的神色,忽而放缓语调,指尖轻点尺泽穴旁的经络:“这穴属肺经合穴,热毒淤在这儿,好比河道堵了淤泥。刺血是泄洪,淤血出,正气才能回流。”

她边说边在另外一只手抽出第二管血,动作如行云流水,却见村医仍盯着针管皱眉,村医嘀咕:“这老针法配上洋玩意儿,倒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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