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415)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跌入帐中,手持断裂的木鸢,其上密信血迹斑斑:“回鹘突厥联军已渡桑干河,旗号‘清君侧,诛牝鸡’,前锋距幽州不足百里!”
颜真卿掷棋冷笑:“如实禀报,问责也在所难免!但是说起牝鸡?当年太宗麾下,巾帼何曾少!”
李光弼忽然起身,袍袖扫过案上舆图,河北三郡的标记被烛火映得通红。
帐外忽卷狂风,沙粒扑打帘幕,如千军万马奔袭而来。
——长安,议事厅内——
烛火摇曳,芒种负手立于窗边,远眺邺城方向,衣袂无声。
她声音沉静,却字字如钉:“郭子仪守住邺城咽喉,颜真卿、李光弼带兵直捣范阳老巢。”
“木鸢传信要再密三分,神火飞鸦的机关……让匠营连夜添火油,备‘雷火弹’三百。”
【吱——】
一只传信木鸢跌跌撞撞闯入厅内,羽翼残破,显然是历经苦战。
芒种快步上前,取下其脚边密信。
展开一阅,瞳孔骤缩。
“河北士族暗勾回鹘、突厥两族,兵马已至幽州边界!
打的我军措手不及,旗号竟是‘清君侧,诛牝鸡’……
颜、李二将已被围于卢龙塞,粮道断绝。”
厅内一片死寂。
芒种掌心猛攥窗棂,老木裂出蛛纹,木屑刺入掌心,她却似无知觉。
她转身,眼底怒焰灼人,如焚尽千年的腐朽:“士族这群蛀虫!为保自家田庄、盐铁之利,竟能引狼入室,啃大唐百姓骨血!”喉间哽着冷笑,她拂袖召来李泌:“速绘新图,标记回鹘惯用突袭路线。”
她大步走向沙盘,指尖划过幽州地形:“木鸢务必探清突厥粮道——我怀疑他们借道恒州士族私道,绕开官驿。”
语速疾如暴雨,却字字凿进人心……
厅内众将肃立,无人言语。唯有烛火噼啪,映照她眼中星火不灭。
江浙水乡,女诗人李季兰倚窗研磨,墨香与荷香交织。
《八至》新诗在案头铺开:“至近至远东西……至高至明日月……”她蘸笔凝思,忽闻门外驿马嘶鸣——芒种策动文人倡“为人民服务”,李季兰她想让这闺中诗声也成救国号角,让历史转折也载一缕女性文魂!
芒种抬眼,眸中星火忽明:“文人墨客的笔杆子动起来,想必比刀枪快些。”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 ??——
幽州城外,颜真卿与李光弼帐中对弈,棋子落盘声与前线斥候急报交错。
“这次士族勾连回鹘突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恐怕会被问责……”李光弼拈起“车”字,眉峰陡立。
“芒种以神火破阵,木鸢济粮,这棋局她布得比你我深远!”
长安这边,议事厅内!
芒种她负手踱至窗边,远眺邺城方向:“郭子仪守住邺城咽喉,颜真卿、李光弼带兵啃范阳老巢。木鸢传信要再密三分,神火飞鸦的机关......让匠营连夜添火油。”
“吱——”
传信木鸢跌跌撞撞闯入议事厅内,找到芒种,芒种取下木鸢脚边密信:“河北士族暗勾回鹘突厥,两族兵马已至幽州边界!打的我军措手不及,旗号竟是‘清君侧,诛牝鸡’……”
看到此处,芒种掌心猛攥窗棂,木框裂出蛛纹。她转身时,眼底怒焰灼人:"士族这群蛀虫!为保自家利益,竟能引狼入室啃大唐百姓骨血!"
喉间哽着冷笑,她拂袖召来李泌,“速绘新图,标记回鹘惯用突袭路线。”
“木鸢务必探清突厥粮道!”
……
语速疾如暴雨,却字字凿进人心。
案几上,新呈的密信散乱如秋叶被风卷起——
回鹘可汗索河北三郡,赋税十年尽归其手,岁贡羊马十万;
突厥则要长城九隘口通商特权,免税十年,且许其部族自由迁徙于河东道。
这哪是“助李唐平乱”?
这分明是割大唐百姓的肉,熬油点灯,喂养两头饿狼!
“防住了李唐皇室卖国,却没防住其他人啊!”
芒种立于烛下,声如寒泉击石。
烛火摇曳,映得她面色如霜,眉宇间凝着千钧重压。
她指尖缓缓划过舆图西境,重重刮过“吐蕃、南诏”四字,指节发白,似要将那两个名字从地图上剜去。
她低语,却如雷滚过:“他们不是来帮忙的……是来分尸的。”
远处,关中平原的麦田在晨光中泛着金浪。
农人弯腰挥镰,麦穗沉甸甸地垂落,像大地在低头献祭。
一名老农擦汗时望向天边,喃喃:“今年收成好,只不知,粮食能不能落到自己碗里。”
芒种之名,自此如穗入镰——割裂乱世,锋芒不染血,却刃刃见骨。
她不是在斩敌,而是在斩断千年积弊的根脉:士族专权、外夷觊觎、民命如草。——夜,幽州前线军帐——
风雨卷着砂砾扑打帐幕,如千军万马踏境而来。
帐内烛火噼啪作响,映得颜真卿与李光弼面庞时明时暗,如两尊在战火中挣扎的神像。
“雨夜泥泞,突厥战马铁蹄易陷,弓弦受潮难张——这正是克制其骑兵的良机!”
李光弼低声道,虎口疤痕在火光下泛着赤色,如一道未愈的誓约。
“若今夜偷袭,或可破其前锋大营!”
“不可!”
一声清喝如裂帛,帐帘猛地被掀开,冷风卷雨灌入。
“谁?”
“共和国之女——芒种!”
她大步而入,解下湿透的斗篷掷于案角,水珠四溅。
额间那枚锤炼标志,在烛火下闪出冷光,如信物,如军令,如相认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