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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74)+番外

作者:君不渝 阅读记录

漸漸地,血在桌上漫开,隋翊没了反应。

隋和光自始自終都是冷静的,查探他鼻息,还活着,就往各处口袋探查——隋翊这种人,后门钥匙一定会随身带着。

摸到硬物,他伸手入袋。

就在这时。

本该晕厥的隋翊偷袭,手掌怪力惊人,生生叫隋和光撞入他胸口,鼻梁酸涩牵动泪穴,回击没有犹豫,只是……

一根粗绳紧勒住他。

肉搏最怕的就是岔气,隋和光泄力,就反被制在长桌上,胸腹抵住桌沿,更难呼吸。不知多久绳松开,他呛咳出腥味,只感到自己被拖着,摁回方才撞倒的椅子。

隋翊抹去了鼻梁脸颊上的血。

一言不发,他再取出麻绳,将隋和光反綁住。又扯来一细长布条,纏绕隋和光的脸一圈,前面正好勒住了舌头。

隋翊指腹陷入那两片薄薄的唇,很快掐出了血,他抽回手,轻抿了下支架内的血。

隋和光还想再谈判,但舌头被布条抵住,出声只能是含糊的,他放弃了。

隋翊没有报复他,没立刻下狠手,只是站在他面前,注视,凝视。

这目光,连隋和光都有些不寒而栗。

半年来种种愈发如梦一场。并非美梦,但也有过温情缱绻的时刻。隋和光总是醒得更早、更快……隋翊也終于醒了。

他从没有细细观察过这张脸。

小时候太矮,看谁都觉得高大,看不全;成年了太恨,再好看的容貌,对他来说,也是死了最好看。

隋翊看了许久,眼角的血还没擦幹净,可眼神平和,他轻笑着,念叨:“现在,我比你高了……许多。”

隋和光瞳孔剧颤。

一根东西拍在他脸上,足有婴儿手臂粗。隋翊扯来桌上壶子,拿白水洗了洗。

然后,凶狠撞入。

百乐门包厢,座钟指针又转半圈,一只手握住它,上头血肉模糊,血渍幹涸。

地上倒着一具肥厚的身体,筷子直直插在眼眶。

玉霜没有去清洗,没有搬动尸体,坐下来,等。

他在等一个人。尽管那人未必会来。

时间流逝,房外没有任何声响。玉霜想,隋和光当然想要他死,扼杀掉再换魂的可能。

隋和光不会来了。

第40章

嘎吱, 嘎吱,木椅成了摇椅,椅腿拖出断續的嘶鸣。

檀香混着腥膻, 于帐内翻涌。原来顶上供着佛龛, 燃着香火。

隋和光慢慢、慢慢抹去臉上的脏污,素来端肃的臉庞,此刻狼狈不堪, 但他依旧平静:“完事了, 就选几个人跟我走。”

他要去百樂门救玉霜。

隋翊扯下自己的领带, 替隋和光擦脸。再把浸湿的一团塞进人领口。可隋和光連一个眼神也吝啬给他,那神态,掩盖不去的傲慢。

隋翊突然惡狠狠道:“婊子。”

终于捕捉到那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閃过的震顫。

隋和光以为隋翊到此总该停了,毕竟隋翊没法再进一步——凭那古怪的心因障碍。

隋翊确实该停了。身体在叫嚣,但和从前一样,熟悉的恐惧淹没他。

隋翊盯着隋和光冷汗浸透的鬓角,恍惚看见母亲乌黑发鬓……沉在湖里, 光斑在阳光下扭曲,他对情欲的一切感知从此也扭曲。

仿佛一脚踩在悬崖边缘,如臨深渊。

可踏出一步, 也许又是极樂。

隋和光从他魔怔神色中觉察什么。

他的唇不由得顫动, 厉声道:“隋翊,你看清楚我是谁、你又在做什么!”

做什么?

不过是当初…你跟她做过的。

隋和光这般冷漠神色,叫隋翊又想起白勺棠。她不爱他, 也鲜少朝他笑。唯独偷情而死的时候笑了。

情|欲。好东西。

隋翊拖着隋和光进了里间。

熄了灯, 点了一对烛。隋翊面色漠然, 不再称呼大哥”, 直呼隋和光名姓,“我偏要你记住,这半年你是如何做了婊子,如何……”

隋翊撕下最后的遮羞布:“同我缠绵。”

隋和光说出了今天,他在床上唯一的话:“我草你……”

隋翊笑出一排白森森的牙:“不好意思,我娘死了。”

蓦地,隋和光的眼睛瞪大——

隋翊指尖划过那痉挛的窄腰。

隋和光这身子跟柔软不相幹,像有刀子剜去一切赘余,只留下最冷硬的部分。

人生长恨水长东,如露如电如幻……哪怕十年后,他也不后悔今天幹了他哥!

隋翊十二岁,大哥离府,之后半年,他被隋靖正送到佛寺“修行”。某日晨起,隋翊发现自己下身露着,而方丈站在床边,正用法器指他,周边五六人旁觀,眼神鄙夷且漠然——前夜隋翊□□,被师兄告诉给了方丈。

方丈要他去乱葬岗静觀腐屍,效仿佛陀,破了对□□的沉湎。

一年后,隋翊悟了。美人如腐屍。

隋靖正终于接他回府。不久,隋翊南风馆一掷千金,被游历回来的大哥拎回去。差点死一遍后,隋翊又悟了。

这个浪荡的杂种,他还就当定了!

“我还是第一次,弄疼了您,记得叫。”

动作竟还算得上温柔。佛祖在上,如来有知,当初念经时要得知这般妙处,还求什么极乐世界!

一方极乐,一方却在地狱。

隋和光胸口震痛。

他们本该只是对手、兄弟。

……就这样恨?

隋翊目睹这张冷淡面孔,一点一点碎掉,到崩溃。手指骨蜷縮,看起来痛到极点。

隋和光的皮肤很薄,血色越漫,越显出底子的白,朱红的绸缎合欢被,打着浪。隋和光始终没合眼,他盯着那盏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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