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108)+番外
晏平枭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什么冲突?”
裴济道:“容将军名下有两处成衣铺子,是从前容夫人的产业,这些官员名下大多的铺子都是亏损,但是容家这两处铺子在京中生意很好,但半夜的时候这两家铺子都被人一把火烧了。”
晏平枭嘲讽地笑了笑:“小打小闹罢了,几间铺子算什么?”
“朕今明两日都不会回宫,楚国公和容渊怎么闹都不用管,等到后日早朝再让他们进宫。”
裴济了然,楚国公和容渊现在做这些都只是个人名下铺子的亏损,若要除掉他们,一定得是他们犯了更大的错。
容渊在兵马司任职,又是武将,他可以调动官差士兵,真打起来楚国公必然要吃亏。
可是楚国公本就刚失了儿子,正在气头上,说不定他吃不了这个亏就把自己养的亲兵暴露出来了。
而容渊若是为了私人恩怨调用朝廷士兵,同样都参他一本了。
所以陛下现在不出现最好,无人调解,只会让战火越演越烈。
晏平枭正准备重新上船,却见裴济还站在一旁,他皱眉:“还有何事?”
裴济看了眼垂下了船帘,低声道:“陛下,霜月在刑狱司受不住刑,招了一些东西。”
“她招了什么?”
裴济往旁挪了几步,小声道:“五年前,谢妃就知晓了沈姑娘的存在。”
“霜月说是某次进宫给先帝皇后请安,回来后谢妃就派人去打听别院的所在,但是谢妃行事似乎是瞒着霜月的,霜月也不知她是否打探到了消息。但霜月说,谢妃几次提起沈姑娘都是面色阴冷。”
晏平枭眸色瞬间沉下来。
进宫给皇后请安?若只是请安又如何会知晓兰姝的存在?面色阴冷?
男人冷沉的黑眸微眯:“将谢妃带去刑狱司,朕要知道,她究竟是如何知晓的。”
“是,可是...”裴济犹豫道,“谢妃未被废黜,若是用刑怕是不妥...”
刑狱司数十道刑罚,谢妃这种娇生惯养的闺阁女子,恐怕到了那儿连一道都经受不住。
晏平枭眼眸森然,无甚波澜的语气中却仿佛酝酿着风暴:
“尽管用刑,朕只要她开口。”
第95章 至少,她还愿意和他生气
一连两日,客舟都在江面上漂浮。
南姝也不知道晏平枭要带她去哪儿,这艘船并不小,原本可以容纳数十人的船舱被改造成了一间小小的厢房,后边甚至还有简易的小厨房。
晏平枭事事亲力亲为,烧水做饭,给她洗衣擦身都是他。
南姝沉默地任由他摆弄,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夜晚,江水泛着点点微光,船舱内弥漫着欢爱后的靡靡气息。
南姝浑身乏力地趴在男人胸膛上,杏眸微阖,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晏平枭抚着她光洁柔嫩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再次逼近,湿热的吻沿着脸颊缓缓向下,在她的颈侧轻咬了下。
“啊...”有些疼,南姝没忍住轻吟了一声。
男人轻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舐着被咬红的那块地方。
昏暗的船舱中,红烛燃到了尽头,一滴一滴的蜡油凝结在了桌上。
晏平枭替南姝擦拭干净后,拥着她躺在了榻上。
“你不用回宫吗?”沉默了两日,南姝终于主动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男人替她擦了擦眼尾残留的泪珠,柔声道:“中秋共有三日休沐。”
但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也就是说明日一早他就要上朝。
“那我们明日回宫吗?”南姝声音有些弱,“我想穗穗了。”
晏平枭手放在了她微微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揉按:“棠棠这次是自愿跟我回去吗?”
南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有得选吗?
可不知为何,这男人就是要逼着她说她是自愿的,方才欢好时他也逼着她说了好几次。
她不想理会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反正走不了了,她也不想给他好脸色。
晏平枭从身后将她拥进怀中,她娇小的身子完美的契合着他的怀抱,他们就该是天生一对。
南姝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似乎听他说道:“明日我们就回家。”
翌日。
天色依旧昏暗,只有远方的天际泛着一丝浅淡的白色。
晏平枭醒来时,却发现身侧竟是空的。
他脸色骤变,立即翻身下榻,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便大步走过去拉开了船帘。
在看到女子孤孤单单地坐在船头时,他急促的心跳声才缓缓平息。
他害怕。
害怕这几日的肌肤相贴,水乳交融都是一场梦。
“怎么坐在这儿?”晏平枭拿过自己的衣袍给她披上,宽大的男子衣袍将她小小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
此时天都还没亮,但南姝一点都睡不着了。
江水荡漾着两侧湛青的山峦和绿荫,辽阔的水面上时不时有几只小鸟掠过,南姝看着它们振翅高飞,不由得有些羡慕。
为什么人不能生出两只翅膀,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晏平枭陪着她坐了会儿,突然道:“等到明年的夏天,我们一起南下回陵州,好不好?”
帝王南巡非几日就能准备好,且如今已经入秋了,若要南下便只能等明年。
南姝嗯了一声,岔开话题:“快靠岸了吗?”
“快了。”
日光从远处升起的时候,在江面上漂浮了两日的客舟终于抵达了岸边。
不远处已经停着一辆马车,穿着甲胄的侍卫立在两旁。
南姝下了船就径直走过去,也没等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