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20)+番外
乐阳面色难看地抄写着宫规,宫女画眉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帮她研墨。
片刻,一支沾着墨水的羊毫被乐阳狠狠扔在了地上,墨点飞得到处都是。
“郡主息怒...”画眉连忙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羊毫,好言劝道,“这次也不知是谁把事情捅到了太后娘娘和长公主面前,长公主罚您抄写宫规,这次可敷衍不过去了。”
“我如何不知?”
乐阳艳丽的面容上满是怒气,昨日表哥罚她在宫道上甩鞭子,她手都要断了可那根鞭子怎么都断不了。
后来还是天快黑了,太后娘娘宫中的庄嬷嬷过来开口让她回去,一回了府母亲就冷着脸训斥了她,罚她抄写十遍宫规,且日后再不准在宫里用鞭子。
乐阳不情不愿地应了,她真是第一次丢这么大的脸。
宫中谢妃执掌宫务,从前她还差点甩到谢妃,谢妃都没胆子罚自己抄宫规。
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妾室,哪来的脸在她这个亲表妹跟前摆架子。
若这次不是母亲而是谢妃责罚,她才不会乖乖抄这劳什子宫规。
“玉竹还没回来?”
画眉看了眼外头:“还没呢,奴婢去瞧瞧。”
她还没走出殿门,玉竹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郡主...”
乐阳不耐烦地问:“让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玉竹低着头道:“宫里守得太严了,奴婢只查到那姑娘叫南姝...”
“废物!”乐阳再一次把羊毫丢了出去。
“让你查一个小小的女人你都查不到,我要你有何用?”
玉竹“砰”的一声跪下:“郡主恕罪,实在是宫里的人嘴都太严了,奴婢只知道她是容修仪的表妹,容修仪借着这次太后娘娘寿宴召她进宫的,至于她和陛下有过什么关系,确实...确实没办法查清...”
“郡主别动怒。”画眉安抚她道,“依奴婢之见,郡主实在不需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为何?”
画眉见她手背上被溅了墨点,拿了丝绢替她擦着:“郡主您想,您虽然爱慕陛下,可到底还未曾入宫,而宫中除了您之外还有谁最在乎陛下?”
乐阳心中微动:“谢妃?”
画眉微微笑道:“谢妃未入宫时便钦慕陛下,当初废太子逼宫时,她更是舍了命去相助陛下,昨日的事情谢妃一定已经知晓了,郡主只要等着便是。”
“等着?”乐阳抬眸看向她,“你是说谢妃会出手?”
画眉语气平静:“谢妃凭借当初的功劳掌管了六宫,可她一定不甘于这个妃位,她会比郡主更急地想除去所有潜在的敌人。”
*
玉堂殿。
一大早南姝就被曲嬷嬷带到了主殿,容修仪已经起了身,坐在铜镜前梳妆。
“臣女参见修仪娘娘。”
容修仪并未回头,她拿了一支珠钗簪在发髻上,似是随口问道:“昨日陛下可是为了你惩罚了乐阳郡主?”
南姝心头一颤,忙道:“回娘娘,乐阳郡主在宫中责罚宫人,陛下仁善,只是为了维护宫规,并非为了臣女出头。”
容修仪轻笑一声,仁善?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形容晏平枭。
“你不必紧张,本身叫你进宫便是为了我们容家的荣耀。”容修仪勾画着眉毛,“既然陛下对你有意,待会儿午后你便送些糕点去御前。”
南姝惊愕:“娘娘...”
容修仪打断她,嘴角的弧度平了下来:“南姝,你别忘了,你和你母亲在容家多年,我们可从未亏待过你。你母亲身子差,若非府上出钱给她请大夫买药,她还能好好待着吗?”
从镜中看见南姝惨白的脸色,容修仪恢复了一贯的和善:“好了,本宫并未逼你做什么。若是陛下对你无意,本宫也不勉强你,可陛下都能为了你出头,你总该努努力,让陛下看见你。”
容修仪站起身,走到南姝面前执起她的手拍了拍:“不论成与不成,本宫都不怪你。”
南姝垂下眼睑,心知肚明容修仪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和善,她话里话外都提到原身的母亲,无外乎是捏了个软肋在手中。
可南姝没办法不管原身的母亲,她借了人家的身体活过来,如何能抛弃人家的至亲。
她只能轻声应了。
第19章 她到死都忘不了那张脸
下朝后。
晏平枭传了裴济和钦天监陈监正到御书房。
“卑职/微臣叩见陛下。”
“吴泉石找到了?”
裴济摇头:“卑职无能,卑职派人前往玖灵山,可山上的道观中只有一些小道士,无人知道道长去了何处。”
“卑职又派了一些人手出去,但是至今还未有消息传来。”
晏平枭皱起眉,吴泉石自从三年前离宫就再未出现过,他不在玖灵山又能在何处。
“再派人去找,尽快带他回京。”
“是。”
裴济出去后,男人的视线落在了陈监正身上。
陈监正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你可会看命?”
“微臣...略懂一二。”
晏平枭将写着南姝生辰八字的纸条递到他跟前:“看看。”
陈监正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定睛看去。
他们这一行的天上地下的都要懂一些,命数命格这些虚无缥缈的也学过一点,但这些东西玄乎得很,他也只能看个皮毛。
主要得靠猜。
能当上监正不是他多有才,而是他有眼力见,陛下指哪儿打哪儿,陛下想什么他就向外传递什么意思。
毕竟天象命格之类的太过神秘,上位者是什么意思,上天就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