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21)+番外
陈监正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不过还真给他看出点什么来了。
这纸条上分明是死人的命格啊!
陛下这是何意?
陈监正开始猜晏平枭的心思。
男人不耐地叩了叩桌案:“看出什么了?”
陈监正咽了下唾沫,说道:“陛下,敢问这人还活着吗?”
“活得很好。”晏平枭没什么耐心了,要不是看陈监正懂事,他真的很想去了他的乌纱帽。
听出男人语气中的不耐,陈监正懂了。
这次要往好的说。
“此人是正印命格,命中虽有波折,但未来会一切顺遂。”
说完也不知道晏平枭信没信,反正陈监正自己松了口气。
“滚吧。”
晏平枭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就不该找他来。
*
午后。
谢昭质到宣政殿的时候,被守门的太监告知晏平枭正在见朝臣,可她不想白来一趟,便道:“本宫有事求见陛下,待陛下见完臣子再替本宫通传吧。”
谢昭质掌管着六宫事宜,往日也会偶尔来御前求见,因此太监将她带到了东暖阁等候。
汤顺福不在殿外,来给她奉茶的是副总管杨德。
杨德不比打小就伺候在身侧的汤顺福得晏平枭器重,他有心讨好谢昭质,毕竟这位是最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后妃。
杨德捧着茶点走进来,谄媚道:“奴才叩见谢妃娘娘。”
谢昭质惯来会做人,对御前这些宫人也是和颜悦色:“杨公公不必多礼。”
霜月很有眼色地上前塞给了杨德一个香囊,里边沉甸甸的。
“哎哟,娘娘有何事尽管吩咐便是,奴才担不起啊!”杨德急忙把香囊退了回去。
他再想讨好谢昭质也不会收这东西,宣政殿四处都是守卫,谁知他的一举一动会不会传到陛下耳中,闲聊几句无大碍,但若是敢收后宫中人贿赂的钱财,杨德只怕有命拿没命花。
谢昭质也不强迫,示意霜月回来。
“听闻昨日乐阳郡主触怒了陛下,还被大长公主罚了抄写宫规。”谢昭质叹息一声,“公公也知大长公主是陛下的姑母,和陛下素来亲厚,这虽然是在后宫犯的事儿,可本宫着实为难,不知该不该管教郡主。”
杨德很上道:“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郡主为难的是容修仪的表妹,娘娘不妨问问容修仪的意思。”杨德笑呵呵的便提点她将难题抛给容修仪便是,“奴才瞧,陛下还是对那南姝姑娘有两分青睐的。”
“你说什么?兰姝?”
谢昭质面色陡然一变,连嗓音都走了调。
杨德一怔:“是...是啊,容修仪的表妹,叫南姝。”
谢昭质眼中神色变化莫测,她此前并未将那女子放在心上过,也未曾去打听过她的名字生平。
可听到这个名字,她却险些失了态。
“娘娘,怎么了?”霜月疑惑地看向她。
谢昭质勉强扯了扯嘴角,知晓自己就算要失态也不该在宣政殿。
“是哪两个字?”
“南边的南,姝丽的姝。”
谢昭质极力放缓自己的气息,只是名字有些相似罢了,她在想什么?
可为何晏平枭会为了她出头?
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对着一脸疑虑的杨德道:“陛下既然在忙,本宫还是改日再来吧。”
谢昭质搭着霜月的胳膊向外走去,春日天气多变,才在暖阁中待了一会儿,外边又下起了小雨。
杨德道:“奴才去为娘娘拿把伞,娘娘稍候片刻。”
谢昭质心不在焉地点头。
她看着前边,却恰好见对面有一撑着青色油纸伞的女子穿过垂花门,踏上了西暖阁前的雨廊。
女子身量窈窕,一袭简单的鹅黄色襦裙在她身上却难掩袅娜的姿态。
她收了伞跟在汤顺福身后朝着宣政殿正殿走去,那张芙蓉面就这样映入了谢昭质的眼中。
手中的丝绢蓦地落在地上,随即被风吹到了雨幕中。
谢昭质耳边一片安静,根本听不到霜月唤她的声音,满眼都只有那个女子的面容。
沈兰姝。
她到死都忘不了那张脸。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霜月并未见过沈兰姝,且院子里宫人来来往往的她根本什么都没注意到,反而觉得谢昭质这番模样很奇怪。
恰逢杨德拿了伞回来,谢昭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方才那人便是沈...便是南姝?”
杨德抬眼望去,只见到南姝进正殿的背影,他皱了皱眉:“奴才没看清...”
谢昭质甩开他,下意识地要往正殿走去,霜月急忙拦住她:“娘娘,有事咱们回去再说吧。”
她死死握住谢昭质的胳膊,就算不知道主子是因为什么失控,但是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霜月用力扣紧她的手腕,半是强迫般的将谢昭质带走。
第20章 五年不见他这么疯了?
承明殿。
谢昭质一回到宫中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霜月在殿中服侍。
“你看到那人了吗?”
霜月胳膊被女人尖细的指甲抓得生疼,她茫然地摇头:“娘娘您说的是谁啊?奴婢今日谁也没瞧见啊...”
“怎么可能!”谢昭质一巴掌狠狠拍在桌案上,连桌面的茶具都跳了下,“我分明看见她了,我看到沈兰姝了...”
霜月蹙眉:“娘娘您说的是...”
霜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努力在脑海中梭巡,似拨云见月一般,尘封在脑海中的记忆突然涌现了出来。
其实她并未见过沈兰姝,但五年前曾经有一段时间,娘娘半夜做梦都在念叨这个名字,她也曾频繁看见过娘娘吩咐府里的暗卫出去办事,她知道自家娘娘一直很忌惮这个人,可陛下登基前一直将人藏在京郊的一处别院中,连太后都不知晓,也不知道娘娘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