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74)+番外
“娘亲陪你去找。”南姝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虽说在宫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棉棉一直很乖,就算跑出去玩,天黑了也会回来的。
这会儿天已经快黑了。
穗安和元宝去了棉棉经常出没的地方,南姝突然想起一个地方,急忙朝着法华殿和玉堂殿间的竹林跑去。
竹林中。
南姝找来的时候,果不其然看见棉棉躺在凉亭的桌子上甩着尾巴。
“你个小东西,怎么跑这儿来了?”南姝板着脸,走过来使劲揉了揉棉棉的脑袋。
棉棉喵了一声,舒服地顶了顶她的手心。
南姝之前住在玉堂殿的时候经常来这儿抄写经书,而那时棉棉也会跑来陪她,所以她一下子就想起了这里。
不远处就是玉堂殿,只是容修仪死后,那里被封了起来,黑漆漆的,甚至有些阴森可怕。
南姝抱着棉棉准备离开时,却见前边有身影闪过。
她吓了一跳,连忙躲进了一旁的竹林中。
不会有刺客吧?
孟长阙从玉堂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陛下,找到了,这是容修仪之前和家里的通信。”
晏平枭站在树下,黑夜掩盖了他的身形,他随意拿了两封扫了几眼,吩咐道:“找人仿着她的字迹写几封信。”
“谢澜回去了?”
“回了,那些话都让他听到了。”
晏平枭将信封扔回了盒子里,孟长阙问道:“他会按咱们想的做吗?”
“若是容谢两家能反目,陛下便可不动一刀一刃,除了两个心腹大患。”
两人说话的声音传入了南姝耳中。
她一下就听出是谁,不由得暗叹倒霉,她听到了这些辛秘,不会被灭口吧?
只是她若是离开,这条道上被月光照着,会很明显。
心里焦急,南姝身形不由得晃了晃,没注意到一小截影子从树丛里探了出来。
可突然间,她听到一声怒喝:“谁在那儿!”
第65章 什么东西附身陛下了?
南姝听到这声音吓了一跳,不等她站起来,一把寒刃就抵在了她的脖颈处。
冰凉的刀刃贴着她的肌肤,迫使她不得不站起来。
“住手。”
晏平枭在她从草丛中冒头的瞬间便注意到了,立马呵斥了孟长阙的动作。
“南姑娘?”孟长阙也借着月色看清了眼前的人,他收回了手,只是视线中还带着丝防备。
他可是知道这南姑娘是容将军的表亲,且在容家住了好几年,肯定是关系匪浅。如今他和陛下在谈论怎么套路容家,这被她听了去,要是去告密怎么办?
要他说,就该灭口。
孟长阙那危险的眼神南姝并非没注意到,她手心微微湿濡,将怀里的棉棉抱得更紧了些。
晏平枭走过来,放缓了声音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孟长阙浑身一颤,听到这般温柔的声音,顿时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我...棉棉跑不见了,臣女便出来找找,想到它之前喜欢来这里,所以才过来的...”
“臣女什么都没听到!”说完南姝就懊恼地闭了闭眼,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死嘴,说这么快干嘛!
晏平枭唇角提起浅浅的笑意,抬手抚了抚她怀中的小猫:“它是喜欢乱跑,不过宫中人人都知它的身份,不会有人伤害它。”
孟长阙听着男人愈发温柔的声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给陛下当差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陛下这样说过话。
什么东西附身陛下了?
不管是什么,快点从陛下身上下来!
南姝一直垂着头没敢去看两人的神色,只是听这声音,应该不会想要杀她灭口吧。
她悄悄掀起眼眸瞄了一眼,却见晏平枭一直在看她。
南姝急忙耷拉下眼皮:“臣女不是故意偷听陛下和孟大人说话,臣女也并没有听到太多,就算听到的也绝不会往外说的!”
“看来南姑娘是真听到了。”孟长阙阴恻恻地啧道,“在我看来,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闭嘴。”晏平枭冷冷斥了他一句。
孟长阙这人最爱油嘴滑舌,纵然他只是开玩笑,但吓到他的棠棠了怎么办?
孟长阙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别怕。”晏平枭见南姝紧紧抱着棉棉,紧张得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心里一阵疼惜。
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想要抚一抚她的脸颊,可最终还是垂了下来。
“朕永远不会伤害你。”
*
将棉棉送回了昭华殿,穗安抱着它又哭又笑的。
“臭棉棉,你再乱跑我就不要你了。”穗安将棉棉放在榻上,用它背上的毛擦眼泪。
南姝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找回来就好了,娘亲帮你说过它了,下次再乱跑就打屁股。”
穗安吸了吸鼻子,不舍地抓着南姝的手:“娘亲晚上可以不走吗?”
“穗穗明早还要去上书房,娘亲早上也要陪着你皇祖母,等事情都做完了,明儿晌午再见面好不好?”
穗安瘪瘪嘴,又把脸埋回棉棉的毛中。
棉棉挣扎了无果,趴在榻上闭上了眼。
南姝哭笑不得,又哄了她许久,才把穗安安抚好。
时辰已经很晚了,元宝送南姝回慈元殿。
路上,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江岳看见南姝的瞬间便是双眼放光,他急忙叫住了女子:“姝儿!”
南姝眉尖微蹙,她身后的元宝更是眉头皱得死紧。
这人谁啊?
叫得这么亲密,要是让陛下知道了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