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75)+番外
江岳并不认识元宝,他只是个八品吏目,还轮不到他去给公主诊脉。
因此他只以为是个普通小太监,没放在心上,直接对着南姝道:“姝儿,我这些日子都想见你,但是你一直在慈元殿,也找不到机会...”
“你有事吗?”
江岳咽了咽口水:“上次你答应的那些银子,什么时候能给我?”
“银子?”南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脑海中并没有关于要给江岳银子的记忆。
江岳显然有些着急了:“三个月前,你刚入宫的时候,不是答应了给我银子的吗?那晚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答应得清清楚楚,都这么长时间,总该给我一点吧?”
那晚?
南姝目光一凝,她的记忆中,在宫中只和江岳见过一面,便是她刚醒来时在法华殿外。
那就证明在她醒过来前,原身和江岳见过面,且是在原身刚入宫,自己还没醒来的时候。
南姝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日在法华殿外,江岳似乎是早就专门在那里等着她的,否则太医院离法华殿这么远,他怎么会这么巧在那儿。
可她想不起来那段记忆了。
南姝头有些疼,只能套话:“最近事情太多,我忘了,你想要多少?”
江岳这时却谨慎起来,看了眼一直在后边的元宝,模棱两可地道:“多给些便可。”
“你总得说个数吧。”
江岳比了个手势,南姝蹙眉:“五十两?”
江岳一噎,上前一步小声道:“五百两。”
南姝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他还真敢开口啊。
五百两银子都够普通百姓一家子活一辈子了,他一个吏目,张口找她要这么多钱?
她记忆中江岳也曾找原身借钱,不过都是些碎银子,他怎么敢开口的?
“我没有这么多银子,也不会给你这么多银子,你找别人吧。”南姝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越过他要离开。
江岳面色一变,似乎没想到她这么不留情面,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南姝的胳膊:“你就不怕我把那事...”
话音才刚响起,元宝就一把钳制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拧。
江岳发出一声哀嚎。
南姝看呆了,没想到元宝这小小年纪还有这身手。
“南姑娘,这人要怎么处置?”
南姝看了江岳一眼,心中对他方才的话还是很疑惑。
她一直好奇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机缘才能在这具身体里重生,江岳的话让她知晓她还有遗漏的记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不用管他了,我们走吧。”
第66章 西北的夜空要明亮许多
进了六月便是夏天了。
京城的天气越来越热,圣书斋的庭院中,一树石榴花开得正盛,清风徐徐,几片殷红的花瓣飘落在了窗边的书案上。
南姝陪着穗安在这里写课业,下午阳光大,书斋内又摆放着凉气缭绕的冰盆,很是惬意。
她有些昏昏欲睡,靠在椅子上手托着香腮,脑袋一点一点的。
穗安捻起落在桌案上的石榴花瓣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眼正在犯困的南姝,突然就调皮起来。
她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把花瓣贴在了南姝的脸上,一边脸颊贴了三片,像极了棉棉的小胡须。
穗安捂着嘴偷笑,又悄悄坐回桌案前,继续写自己的课业。
寂静的书斋中,只有笔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以及南姝清浅的呼吸。
可是,从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晏平枭上来的时候,便看见这岁月静好的一幕。
穗安注意到了他,有些惊讶地想要起身,男人抬手制止了她。
他的视线落在窗边的女子身上。
暖阳照在她身上,连发丝都泛着浅浅的柔光。
至于她脸上那跟小胡须似的几片花瓣,似乎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
晏平枭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警告似的看了穗安一眼。
穗安不服气地瞪回来,父女二人无声地交流着,一点都没吵到一旁打瞌睡的南姝。
南姝睡得有点沉,她前两日病着,夜里鼻子难受根本睡不着,今日又陪着穗安写了一上午的课业,实在是撑不住了。
等到她醒来时,外边天都快要黑了。
书斋点上了蜡烛,皎洁的月光透过楹窗洒在她身上,一旁的书案前已经没了人影。
南姝脑袋一懵,她睡了这么久?
穗穗去哪儿了?
南姝揉了揉眼睛,清醒过后连忙站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脸上的花瓣也掉落在了地上。
南姝有瞬间的疑惑,不过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睡久了双腿发麻发软,一时没站稳就朝前边栽去。
南姝吓了一跳,急忙想要扶住一旁的书柜。
可是触手的却是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
垂下的眼眸中出现了一双黑金龙纹靴。
她惊讶地侧头,看见男人高大的身躯不知何时站在了她旁边,对上那深邃的双眸,南姝呼吸有瞬间的凝滞。
晏平枭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扶起来站好,他道:“你睡太久了,身上可能有些乏力。”
方才的惊讶烟消云散,南姝抓紧了椅子扶手,向后退了两步。
浑身充满了戒备之色。
“陛下怎会在此?公主怎么不见了?”
晏平枭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疏远,声音温和:“都快要戌时了,穗安已经让春茗带回昭华殿了。”
南姝有些尴尬,她捋了捋鬓边的碎发,不太自在地道:“既然时辰已经这么晚了,臣女便先告退了。”
“朕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