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22)
他再次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同时,远处闻宴也在人群中搜寻到了要找的身影。
看见林凊釉和霍析越面对面相立,手腕还被对方握在手心,他眉头立刻蹙起来。
想要过去却被江扶歌挽住胳膊拦住。
“阿宴,你去做什么?这个时候还是别做打扰比较好。”
“这个时候?”对着她笑容意味深长的脸,闻宴加重语气复述反问。
“对呀。”江扶歌拢了拢头发,动作妩媚又不失优雅:“你也算过来人了,难道猜不到霍析越想要做什么?”
听闻此言,闻宴再去看霍析越,心头霎时咯噔一声。
他们虽然从小就不对付,但也算老相识,对彼此很有些了解。
此刻对方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谨慎,眉头也因为某种情绪微蹙起来,唇线紧绷,身子下意识向林凊釉前倾。
再结合此刻场景。
圣诞平安夜,相对立于人声鼎沸之中。
可不就是向心悦女孩表白的最好时机。
闻宴慌了神,抬手就要将桎梏着他的江扶歌甩开。
她却像早有预料,两只手藤蔓一般紧紧攀上来,勾着唇打量几眼他脸上神色,随即附耳低语。
“放心,他的表白不会成功的。”
极其笃定的口吻。
不容置疑的肯定句。
闻宴的眉毛刚因疑惑而紧皱起来,余光便看到原本在看霍析越说话的林凊釉突然将手机放到耳边,像是接通了一则电话。
紧接着,不知那边人说了什么,她脸色骤变,肉眼可见的急速苍白起来。
之后便从霍析越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小跑着冲出礼堂,步伐间满是慌乱。
被独留在原地的霍析越似乎唤了她几声,没得到回应,他将双手叉在腰胯,似乎很是懊恼,烦躁的一扯领口低头顶腮。
闻宴很快察觉到不对,回眸紧盯着江扶歌:“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成功?”
“猜的啊。”
江扶歌迎着他的审视,依然淡定自若,甚至连唇角弧度都没变一分。
“阿宴,你难道没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闻宴的疑窦依旧未消,可也很清楚继续下去,也闻不出来任何。
“我去看看凊釉。”
说完他顺势拂下江扶歌的手,朝林凊釉刚刚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而江扶歌则收回胳膊环抱到胸前,抹了嫣红丝绒质地唇釉的嘴巴再次上扬。
去吧,去的人越多越好。
这样林凊釉才够难堪。
她接过身边人递来的果汁,优雅轻抿入喉,在心里发出声鄙夷的轻嗤。
第99章 这两条路我都不选
林凊釉接到的是一通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
虽然她有预感,隐隐猜到霍析越即将出口的事情会很重要。
可挂断一次,对方又打进。
接起来那边刚发出声音,即使耳边还伴随着环境喧嚣与电流,将对方的嗓音模糊些许。
依旧轻易便能令她遍体生寒。
“闺女,有日子不见了,挺想你的。”
电话里的林卓在笑。
“我到你学校门口了,出来见见呗,这是在过什么洋节对吧,还放音乐呢...”
这一霎那,林凊釉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
她顾不上对面的霍析越,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跑到校门口的。
亲眼看到林卓本人真真切切站在对面,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皱着眉毛抽烟,再发出嘶地一声单手掐灭。
林凊釉指尖忍不住开始发颤。
纵使相隔一世,可面对这个人,她依旧怀有刻在本能里的恐惧。
童年的惊叫与泪水犹在耳畔,她只要看到林卓的脸,就忍不住回想起书喻被他压在墙上打时,明明已经被扼住了脖子快喘不上气,还要拼了命的推开自己。
赔钱货。
跟你妈一样的小贱种。
比起刚刚电话里的闺女,他其实更常用这两种称呼去叫她。
林凊釉站定后深吸了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破绽。
“你来干什么?”
“当爹的想闺女,不是天经地义?”林卓打量她,乐呵呵的又点了根烟:“这京市风水是挺养人,几个月不见,漂亮多了。”
林凊釉紧盯着他不再说话。
前世她被闻洌川带走以后,林卓从没来找过,忙着挥霍闻家给的那笔钱,直到他几年后因为急性酒精中毒抢救无效身亡,都没给她留下过半点只言片语。
因此他在这一世突然从南江千里迢迢跑来京市,还特地到学校门口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是个巨大的变数。
真实原因尚未可知。
但她早晚都会知道。
因为她太清楚林卓这个人的劣根性,过得潇洒痛快的时候,妻女是多看一眼都嫌累赘的包袱,遇到坎的时候,第一件事就要拉她们下水。
果然,没过几秒,林凊釉的推测便被验证。
见她默不作声,林卓才抽几口烟,便沉不住气,主动提起了话头。
“看你妈那个相好送你读这么气派的学校,穿这么贵的衣服,他对你应该挺不错吧。”
林凊釉依旧只用一双眼睛盯着他,面无表情。
林卓似乎对她的态度感到不满,被烟呛了一口咳嗽几声,想瞪她,默了默又将情绪压回去,继续扮演蹩脚的慈父。
“闺女,爸爸最近遇到点难事,你编个由头,管他要点钱,回头转给我。”
“多少?”林凊釉将泛了凉的手指蜷起来,冷冷吐出这两个字。
林卓以为她这是要答应,脸上笑容立马散开:“不多,才五十万,闻家家大业大的,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也就散散小手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