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23)
“五十万还不多?”
林凊釉挺直脊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你这辈子活到现在,挣到这些钱了么?”
她的话很尖锐,扎刺进林卓那颗本就脆弱不堪一击的自尊心。
他立马变了脸:“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过两天上流生活就连姓什么都忘了?!”
林凊釉再次沉默以对。
对峙片刻,从林卓额头隐约暴起的青筋便能看出来,他已经在发怒的边缘。
“好话不愿意听就算了,老子明摆告诉你,我被几个王八蛋做局在牌桌上输了钱,他们说了,如果一个星期内不还清,就剁了我的脑袋。”
“如果你想学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到死还要装清高,不愿意从闻家拿钱给我,还有另一条路可以选。”
“我有个朋友也在京市,他儿子得了小儿麻痹,娶不到媳妇,你也眼看就要十八了,就嫁过去,他会出彩礼帮我填上这笔亏空。”
看着他指尖明明灭灭的那一抹红,林凊釉有些恍惚。
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小时候,总是无能为力,不光是眼睁睁目睹妈妈被打,自己被扇耳光到流鼻血,或者小狗从顶楼被活生生丢出去。
她都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瑟缩着肩膀,站在原地,心里不停祈祷快有人给爸爸打电话,叫他出去喝酒。
“哑巴了?!老子问你呢!”
林卓耐心终于耗尽,上前几步逼近林凊釉,熟稔钳住她肩膀一搡。
他力道不小,林凊釉险些没能站稳。
余光里,她好像看见天边一颗星闪了闪。
就像儿时妈妈帮她擦掉泪水时温柔的眼睛。
在这一刹那,林凊釉突然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勇气。
她重生了,已经改变了身边很多人的命运轨迹,为什么不能救自己于水火?
妈妈在天上看到她又被这样的人渣拿捏威胁,该有多难过?
“这两条路我都不选。”
冬日里的空气干冷,林凊釉穿的很少,再开口时嘴唇已经有些发僵,却攥紧了手心,一字一句发音清晰。
“林卓,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这捞到一分钱。”
没想到他这个从小软脾气的女儿态度会如此强硬,林卓第一反应是意外愣怔,随即便恼羞成怒,指着林凊釉的脸破口大骂。
“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他妈的!信不信老子现在冲进去!告诉里面所有人!你是什么样的家境!什么样的出身!让他们知道你不光有个穷酸爸!还有个婊子妈!”
“闭上你的臭嘴!你不配提我妈妈!”
林凊釉终于被激怒,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
被顶撞,林卓瞬间怒不可遏,抬手便是一记狠厉的耳光。
“跟你妈一样赔钱下贱的东西!也配跟老子吼?!”
林凊釉始料不及,脸重重偏向一旁,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视线跟着有些晕眩。
她抬起眼,还未等完全重新看清楚东西,就听到一道皮鞋碾踩在雪上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条被熨帖西裤包裹的长腿抬起,对准林卓便踹了上去。
第100章 找错人了
这一脚力道狠厉。
林卓霎时哑了声音,吃痛的摔跌在地。
高大挺拔的身影轮廓在覆雪地面上又压近几寸。
林凊釉抬眸,终于看清来人的脸。
隔着有些刮脸的冬日寒风,霍析越从身侧走出,视线自上而下,定格在她脸颊位置,眉心倏地拧起。
他没说话。
只默默脱了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肩头。
林卓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看到这一幕,再上上下下打量完霍析越的穿戴,发出阵阵冷笑。
“我说怎么跟换了个人似得,说话那么硬气,敢情是傍上有钱人家的少爷,被睡了?养了?”
“林凊釉,你还真是你妈的亲闺女,遗传的好。”
这竟是亲生父亲会对女儿说的话。
林凊釉瞳孔急速颤了颤,咬紧了牙,从唇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闻言,林卓几乎是下意识习惯性的抬起手,就要再扇她一个耳光。
没想到胳膊在半空就被截住。
霍析越的动作太快,林凊釉站在旁边都看不清。
只听见骨骼摩擦发出的咔嚓声,以及重物落地的沉闷撞击音。
再看林卓,已经被压到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霍析越用单只膝盖顶着他的背,手上逆着关节用力,让他两只手都动弹不得。
短短几秒,林卓已经痛出了一脑袋的汗,大喊:“你个小兔崽子!我好歹也算你长辈!松手!”
“长辈?”
霍析越低冷将这两字重复一遍,指尖力道不仅没松,反而又收紧几分。
“你要想用道德礼数来压我,那真是找错人了。”
“长辈这词在我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林卓不甘示弱:“怎么?你还能为了这个贱丫头杀人不成?她配得起你...啊!”
他挑衅的话才说到一半,便被因过度惊吓而发出的尖叫取代。
因为霍析越突然从地上捡起了那根还林卓没抽完未被熄灭的烟,一手掰过他的头,一手掐着烟蒂,直直对准他的眼睛。
少年面无表情,有异于亚洲人的铅灰色瞳孔笼罩在阴影中,眸底死寂。
就像在看一摊死物一般。
“你瞎了,就没办法再打到她了吧。”
霎时间,林卓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他也算在社会上混迹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识过,明白动手时越安静的人,越可怕,赶忙求饶。
“小伙子!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