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38)
霍析越直接拿过她的手,把卡放进她掌心。
“他说里面的钱是你母亲生前留下的积蓄,还有几万块,我已经核实过了,信息属实,你可以安心收下。”
林凊釉睫羽一抬,盯着他眼睛问:“林卓给我的?自愿?”
不出意料,视线相对时,霍析越目光明显挪了挪,顾左右而言他。
“你老家的柿饼味道确实挺好,我多买了点,都在后备箱,待会让人给你送一箱过去,可以给闻叔柳姨他们尝尝。”
确认霍析越身上没添什么新伤,林凊釉也没再刨根问底,换了个话头问。
“我的小名林卓都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
“简单啊,在你家楼下转一转,从嘴最碎的那群婆婆妈妈里,挑个看起来岁数最大,住得最长的,夸她年轻,一套一个准。”
霍析越半低着头,视线立刻又落回林凊釉脸上,眸底闪过抹玩味。
“听说,你上幼儿园以前是个小胖丫,最喜欢光着脚在小区花坛里挖泥巴玩,再就是缠着你妈妈要街对面的柿饼吃?不给买就要哭得直冒鼻涕泡?”
“你...”
林凊釉哽住,被盯得脸颊烧起来,转身就要走。
霍析越像是早预判到了她的动作,唇角还翘着,捉住她胳膊往自己身前一拉。
“别不高兴啊,又没什么丢脸的事,多可爱。”
林凊釉没说话,继续瞪他,但脚下步伐好歹止住了。
怕把人给逗恼,霍析越赶紧调整了下表情,正色将话题拉回去:“林卓虽然在南江,但那人没底线,为了防止他出尔反尔,你还是带着方枕月再坐我家车一段时间吧。”
闻言,林凊釉张了张嘴,还未等发出声音。
他又说:“我问过方枕月了,她说她同意。”
“你...”
这下林凊釉是真的气结,一双杏眸睁得滚圆。
“我怎么?”
霍析越双手插兜,笑得又痞又坏,像只狡猾的大尾巴狼。
“我就想多跟你待在一块,这算阳谋吧?”
眼见他眼角眉梢都流露出股拿捏到她的得意劲,林凊釉暗中磨牙。
灵光一闪,她再开口时扬开抹笑。
“好啊,那我们就坐你家的车。”
明显是没想到提出的要求会这么顺利被答应,霍析越微微怔了怔。
林凊釉依旧弯着眉眼看他:“其实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开口跟我提,我也会同意的,因为…”
她适时欲言又止。
对面霍析越立马安静了,铅灰色瞳孔紧紧锁定,专注等待。
同时似乎已经脑补出了某个下半句,露在围巾在的耳廓隐隐开始有要泛红的趋势。
“因为,你家的车免费,还比计程车更舒服,不坐白不坐。”
林凊釉说完立刻转身,一溜烟往回跑。
期间她有感觉到自己衣角似乎被抓过一下。
钻进铁艺大门里之前,回眸望过去。
看到霍析越正将双手叉在腰间,扬挑下巴盯着她,将殷红唇角扯出抹像是带了点气,却又无可奈何的味道。
第112章 一起
林凊釉一直很怕冷。
天生的。
在模模糊糊的幼时记忆里,她每年冬天都要想方设法赖在家里,不愿意去上幼儿园,每次装病都让妈妈发现,被裹成粽子塞在自行车后座,老旧链条吱嘎作响,和她响亮哭声在狭窄巷子里此起彼伏。
今年京市入冬后,雪一场接一场下,寒潮过去气温也没回升多少。
从底盘较高的军用吉普上迈下来,林凊釉打完不知第几个哈欠,抹抹眼角。
她前世就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进化好,还保留动物冬眠的本能,所以才会天气一冷就控制不住想找个暖和舒服的地方窝起来睡觉。
最近搭霍家的车,因为就在隔壁,怕被发现,所以刻意躲开了闻家人出门时间,比之前打车上学起得更早。
简直是困上加困。
路上二十分钟的时间,用来补眠简直短到像二十秒。
每次都感觉几乎是刚睡着就被摇醒了。
脑子更像一锅浆糊。
昨天路面上积雪要化不化,结了不少冰,她刚下车就滑跤,险些摔倒,霍析越抓住她以后就开始笑。
吃到教训,她强打精神紧盯脚下的路,将羽绒服拉锁滑到最顶端,把帽子又往下拽得更严实。
她今天戴得这顶帽子是柳沁兰刚买的,跟围巾一体,纯白色长绒毛,做得是仿垂耳兔造型。
戴起来很轻便,也暖和。
如果某人不一直捣乱的话,大概能排到她所有保暖用品的喜好榜第一名。
迈上学校台阶,林凊釉终于忍无可忍,侧目瞪了又在拽她帽子上耳朵的霍析越一眼。
“你是小孩子吗?”
对方笑得厚脸皮:“我本来也才刚成年没多久啊。”
林凊釉无语。
霍析越没松手,反而光明正大开始用指尖缠着帽子耳朵尖轻绕,捻了几圈再松开,玩得不亦乐乎。
虽然同行的方枕月一直默默低头走路,看起来心无旁骛,但林凊釉觉得不妥,还是想阻止。
可又几个一连串的哈欠打下来,她眼皮又开始沉重,大脑进入半休眠状态。
别说管霍析越,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得了。
只剩双脚还在恪尽职守,按着身体记忆一步步往前迈。
直到进了教室坐下来,拍拍脸再吃完带来的早餐,林凊釉整个人才勉强摆脱掉瞌睡虫。
她把餐盒收好再拿出湿纸巾擦手,一转头,霍析越果然又在半撑下巴盯着自己看。
他那双瞳孔在清晨雾蒙蒙的光线下,依旧漂亮的像水晶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