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39)
近距离投来视线时,很容易让人有跟他对视,沉迷观赏的冲动。
但林凊釉已经数不清自从他们变成同桌后,被他这样盯了多少次了,早就免疫。
她抽出张湿纸巾擦脸提神,按照计划从书包里翻出英语卷子,调试耳机准备开始练习听力。
没想到刚戴上一边,另一只耳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拿走了。
霍析越不知什么时候也把试卷搁到桌上,边转笔边自然吐出两个字。
“一起。”
行吧。
总比他没事做一直盯着她的脸左瞧右瞧要好。
林凊釉默认垂下眼睑,刚点开听力内容,身旁的人立马把凳子挪过来一大段。
教室里只有三个人。
方枕月从坐下就很安静,低头时只从桌边垒得厚厚书摞上露出条马尾辫。
一时间,耳边除了发音标准的英文对话,只剩笔尖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
等到几段听力结束,阳光已经能穿透云朵缝隙。
教室光线明亮一些,窗外操场上时不时出现几个学生。
走廊外似乎有别班值日生开始打扫,拖把生疏磕在墙围与聊天的窃窃私语声交织。
即使隔了道门,对方音量也不大,林凊釉还是依稀捕捉到几个很熟悉的名字。
江扶歌,闻宴,林淞南...
具体内容根本不用猜。
毕竟圣诞节刚过完,尚智高中论坛上就出现一条匿名帖子。
里面直白揭露了江扶歌脚踏两只船,为引闻宴吃醋,故意找林淞南当男朋友刺激他的全过程。
措辞相当尖锐,全文只用感叹号,几乎每隔几句就要加上对江扶歌和闻宴的讽刺挖苦。
其中关于江扶歌跟林淞南在一起后,总冷脸相对,连手都不让牵,只愿意在闻宴面前跟他亲近的细节都被详细写出来。
作者是谁再明显不过了。
虽然那篇帖子发出来没几个小时,就被删除。
但还是不可避免被许多眼疾手快的人保存传阅,再加上江扶歌和闻宴在学校本就是自带话题的风云人物,事情很快闹得沸沸扬扬。
校园也是一个小型社会。
八卦的传播速度简直比病毒还迅速。
传言愈演愈烈,校方和家长不得不介入干涉。
最终在半月后,以林淞南转学外地,江扶歌请病假前往国外休养,闻宴被约谈的结果收尾。
光看校方对这几人处理方式的轻重缓急,便足以对他们背后家族资本高下立判。
林淞南虽然吃了点亏,但好歹闹了个大的,痛痛快快发泄过,也还没被牵入进太多感情精力,比起前世的林凊釉已然算是幸运。
笃笃——
两声笔帽轻叩在桌面的声音响起。
林凊釉略微发散的视线瞬间重新集中,一抬眸便正对上霍析越含笑时,舒展开来的狭长眼睛。
“干嘛呢好学生?我答案都对完了。”
说完他主动将自己那张卷子推过来,像小朋友求夸奖似得。
“你看,只错了一道。”
“是,所以呢?”林凊釉觉得他仰着下巴傲娇挑眉的样子有点好笑,没忍住起了玩闹的心:“想让我给你画朵小红花奖励下?”
她本以为霍析越听完后会吃瘪。
没想到对方连迟疑都没有,立刻勾起唇角颔首:“好啊。”
卷子这次被直接放到林凊釉手边,她骑虎难下,只得就范。
从笔袋里翻出一根红色水笔,抿住唇开始画。
“你认真一点。”
“花瓣要圆,要对称。”
霍析越每隔几秒就要提要求。
一朵经他认可的五瓣小花总算画完。
林凊釉决定采取少说少错的应付方针。
立马把卷子还回去,核对自己的答案,对待霍析越的搭话基本左耳进右耳冒,直到对方彻底安静。
结束后她合上笔盖,打算伸个懒腰舒展身体,一抬头便看到邻座的霍析越正认真握笔伏案。
开始,林凊釉以为他在学习,可再扫一眼过去便发现他桌上放着的还是刚才那张已经做完的听力试卷。
好奇探头望去,才发现这人是在画画。
她那朵小花旁边,多了个豆豆眼笑脸,中间描出一颗很对称的爱心,即将填满颜色。
红彤彤,圆滚滚的。
有够幼稚。
林凊釉在心里吐槽,唇角却不自觉勾起来。
第113章 他的梦
期末测验,代表高三第一学期正式进入收尾。
考试第二天,通往尚智高中的那条必经马路上,气氛透着些许沉重。
这次是京市私立高中五校联考。
尤其高三届,题目出的很难,角度也堪称刁钻。
从第一科结束出考场,校园论坛里各种吐槽抱怨的帖子就刷爆了。
学生们的怨气比鬼还重。
天气也很应景,从昨天开始就阴沉沉的,乌云密集,像是要倾压下来。
黑色流线型车子稳稳停在校门口,闻宴迈出轿厢,接过司机递来的雨伞。
迎面几个人主动打招呼,他都半垂眼睑兴致缺缺。
一向谦和待人的闻宴之所以如此,倒与期末考试的题目无关,毕竟以他水平,国内顶尖大学早已能轻松收为囊中物。
他心情不好,是因为林凊釉。
自从平安夜那晚他一冲动讲出订婚念头后,她对他态度更加冷淡了。
从前至少还会恪守礼貌,在家中碰面打招呼寒暄几句,他问话,她回应虽然简短,但好歹会开口。
现在她分明有在故意躲着他,遇到也装没看见,眸子冷得像融不化的冰。
前段时间关于江扶歌的事闹得那么大,闻洌川和柳沁兰前后找他谈过几次,她却从头至尾都没问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