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93)
“杀她有什么用,被满脑子情情爱爱迷了心智的蠢女人一个。”方茗初不屑的挑起下巴,眼角恹恹的耷拉着:“我如果为了得到闻宴而动手,目标也该是你才对。”
林凊釉已经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
“你知道吗,其实那两张音乐会门票,是我给闻宴的,我告诉他,那是巴伦指挥家职业生涯里的最后一场表演,应该带着所爱之人去看,就算将来无法走到一起,也能少一点遗憾。”
“结果,他当时的第一反应,还是你。”
方茗初眯起眼睛,眸光与咬字都变得冷森森。
“已经两年了,我日日忍受江扶歌的各种伎俩也就算了,还要看他摆出副一往情深的样子,我的耐心真的要用尽了,音乐会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闻宴是我当初精挑细选出来的目标,是我摆脱现状的唯一捷径,没找到机会通过你接近他,我又花钱找人在他面前演戏,才终于成功,到头来就换来这么个结果?那我不是太可笑?”
“我的时间和精力总不能白白浪费掉啊!”
“所以,我就为他准备了一把匕首,想要扎进他身体里,随便哪个地方都可以,他如果死掉,那我就赚了条命,他如果没死,那以后只要看到那道疤就一定会想起我。”
“不都说恨比爱更绵长吗?要不是江扶歌拼命护着闻宴,我还挺想好好验证下这个说法的。”
“等我出去了,要是能找到机会,我一定会做得再周密点,让闻宴没办法躲得掉。”
方茗初唇角始终上扬着,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依然黑黝黝,像个永远无法触底的空洞。
林凊釉无言以对,最后看了看她后,收回视线起身离开,一步步走出阴影,迈进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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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林凊釉顺利通过了司法考试。
查出成绩那天,霍析越组建的车队摘得国内方程式比赛桂冠,记者蜂拥而至。
面对镜头与闪光灯,霍老板却满脸心不在焉,盯着手机晾了所有人好半天,
等收到林凊釉发来的成绩截图,他才终于挑起一直因为紧张而下压着的唇角。
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将正跟乖乖玩拔河的林凊釉抱起来,高兴的转了好几圈。
乖乖的玩具还在林凊釉手里。
它立起后爪也够不到,急得绕着两人汪汪叫。
正闹作一团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
看到林凊釉手机上显示的闻宴两个字,霍析越刚才还笑逐颜开的一张脸,瞬间板起来。
为了备战司考,林凊釉已经有两个假期没回京市,只跟闻叔和柳姨联系,这名字在她记忆中留下的烙印已经淡得几乎要消失,以至于突然再看到时,她第一反应是恍惚。
“喂,凊釉,我是闻宴。”
电话接通,对面人似乎担心林凊釉连自己的号码都不会保存,率先做了自我介绍。
“嗯,有什么事?”林凊釉边说边抬手,将从一旁挤过来的那颗脑袋稍微推了推。
“我订婚了,婚礼明年办,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回来参加仪式,如果没有就算了。”
听筒里闻宴的声音很低,隐隐泛着苦涩,完全不像在讲一件关乎于自己终生的喜事。
林凊釉了然的回:“跟江扶歌?”
“对。”闻宴这一声更像是叹息:“她当初受伤是因为我...我该负起责任。”
“恭喜。”
林凊釉说完这两个字,就打算挂断电话。
闻宴突然又将嗓音压了压。
“凊釉,其实我打这个电话,是想祝贺你,我从妈那里听说你通过司法考试,还得到权威律所实习offer的事了,霍析越的赛车队也经营得很好,不枉费你们几年的努力。”
“谢谢。”林凊釉的语气依旧恪守礼貌。
“我才应该谢谢你,这些年给爸妈添置了那么多东西,要不是有你这个懂事争气的女儿慰藉,他们可能早就因为我愁白了头发。”
闻宴自嘲的轻笑了声。
之后停顿数秒,才终于在最后说出那句他真正想说的话。
“凊釉,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幸福。”
“我会的,再见。”
电话里,林凊釉的声音依旧如无风潭面般平静。
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占线声,闻宴却仍举着手机迟迟没有动。
直到胳膊泛了酸,他才回过神,仰起头痞颓的阖了阖眼睛。
手指在未锁屏幕上误触,打开音乐软件,随机播放的第一首歌,又是他听过无数次的天后。
前奏刚响了开头几个音节,闻宴便立刻关掉,不敢继续听,更不敢再去闭眼睛。
因为就在他与林凊釉把话说坦白的当晚,曾经伴随他几年,已经凝滞不前很久的梦境终于又有更新。
画面里的林凊釉已经是二十多岁半熟职场女性的模样,不光照顾他的生活,还能分担他的工作。
对于这样一个完美妻子,他是满意的。
但远在大洋彼岸的江扶歌,就像一块拼到最后却遗失了的拼图。
情窦初开的初恋,无疾而终的感情,始终让他耿耿于怀。
每日在公司、家里与各种应酬场合三点一线的生活越过越平淡,与江扶歌相隔的物理距离客观存在,他们之间藕断丝连的联系已经无法缓解他心里那份躁动。
方茗初就是在这时候真正进入他视线。
过往她对他来说,只是妻子资助的妹妹。
经年以后,印象里少女单薄的身姿已经被时间雕刻的妩媚丰腴。
一次醉酒,他没能守住防线,由着对方亲吻自己。
虽然他们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但这已经算出轨,对深爱自己的林凊釉来说是很大的伤害,闻宴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