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94)
度过短暂的后悔彷徨期,一个念头缓缓占据了他的意识。
事已至此,只要不越过底线,瞒着林凊釉,别让她知道就好,他早晚会有玩够的那一天。
直到他们结婚纪念日那晚,或许是因为朋友与方茗初的怂恿,或许是又因为一直存在心里的那份有恃无恐。
他撒了谎,将林凊釉一个人丢在家里,出来推杯换盏。
最开始一切如常,直到某一秒起,他眼皮开始突突跳个不停,心中焦躁再待不下去,抽身离了席。
回到家,林凊釉果然反常。
起初他还能强装镇定,直到她红着眼睛回头望向他,一字一句的说。
“闻宴,我们分开吧。”
他瞬间慌了神,之后一切都向无法挽回的方向失控,他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转身就走时摔门的声音很响,但只有他清楚自己有多狼狈,几乎是落荒而逃。
如果林凊釉冷静下来,会不会愿意原谅他呢?
离家以后的几个小时,他没接其他人的电话,只盯着屏幕,希望等到她的消息。
可夜色渐沉,两人的对话框里依旧死寂一片。
胸口里像是有根看不见摸不着的线,揪得他越来越心慌。
他赶回家中,想好将一切坦诚,之后就算下跪也好,求得林凊釉的原谅,两个人重新开始。
然而大门推开的刹那,他整个人瞬间凝滞,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做。
豪奢水晶灯下,血腥味充斥着空气。
林凊釉已经了无声息,倒在一大片鲜红之中,被从喉咙处汩汩流出的血浸透了她的长发和浴袍。
无论他如何呼喊、恳求、崩溃,她都没有睁眼,也没有任何回应。
客厅还未关的音响里,歌声缭绕在梦魇般残酷的场景,不断加深他的五感,正放到天后里的那一段——
推开苍白的手.
推开苍白的厮守.
管你有多么失措.
别再叫我心软是最致命的脆弱.
我明明都懂却仍拼死效忠.
......
掐断回忆,闻宴抬眸去看对面镜子倒影中,眼眶通红的自己。
比起那样的结局,他倒宁愿和林凊釉做回陌生人。
至少她好好地活着。
紧握在掌心的手机屏幕再度亮起来,是江扶歌打的电话。
他揉揉蹙起的眉心将手机关了静音丢到一旁,陷进沙发又点燃一支烟。
最后于淡白缭绕中,沉沉叹了口气。
第158章 缔结契约(全文完)
都说毕业季就是分手季,校园空气里都飘着涩。
可林凊釉和霍析越却半点没感受到。
临近毕业答辩,两个人写修论文的同时,还要兼顾各自工作,已经忙到恨不得分身。
偏偏这种时候乖乖还在外沾花惹草喜当爹,对面主人也挺崩溃,最后双方一商量,四只幼崽公平公正对半分。
林凊釉也是在实践中得真知,原来没断奶的小狗嗓门能那么大,叫那么久,还能随机把自己卡到各种缝隙里,简直像全自动二十四小时闯祸机。
亲爸乖乖倒每天照睡照吃,过得比谁都潇洒,还又长胖一斤半。
林凊釉和霍析越就惨了,白天累得快要散架,晚上还得当奶妈月嫂。
两个人经常各抱一只小狗坐着睡着,直到额头撞在一起才猛地惊醒,互相心疼对方的黑眼圈。
这种鸡飞狗跳的生活持续了一个多月,终于在答辩结束后画上句号。
得到专业老师的首肯,林凊釉在回来路上又收到自己被实习律所评估合格,被引荐到京市八大红圈所之一正式签约的消息,脚步别提有多轻快。
一进门看到先一天结束答辩的霍析越已经在厨房里做饭,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小胖子呢?”
林凊釉看了眼空空的玄关,边换鞋边问霍析越。
这段时间她怨念太重,对乖乖的称呼也被拐跑了。
“屋里呢。”霍析越手上翻动的锅铲暂停,朝卧室里一扬下巴:“刚跟医生约绝育手术,被它听见了,玩具零食都哄不好,横得跟大爷似得。”
林凊釉进了卧室,果然看到正对面墙壁呈自闭状的小狗背影。
听到她进来,虽然没回头,但明显耳朵立起转动,还偷偷吸了吸鼻子,尾巴也下意识想摇。
林凊釉早看透了乖乖的影帝伎俩,弯腰捞起一旁的两只小奶狗亲出声响,憋着笑转身就走。
果然她刚迈出几步,乖乖就哼哼唧唧跟上来了,可怜兮兮的绕着她腿蹭。
“你跟你爸有点太像了哦...”
林凊釉戳着乖乖的鼻子压低声音,瞥了眼流理台前的身影。
这一看她才发现,霍析越似乎正在发呆,对着锅里金灿灿的炒蛋不动也不眨眼。
她赶紧过去关火提醒:“要糊了!”
霍析越这才回过神来,把她挤到旁边:“马上就好了,你去洗手。”
林凊釉不放心的看看他侧脸,见他已经恢复如常,才转身离开厨房进了卫生间。
等她出来时,最后一道菜已经被端上了桌。
这几年霍析越的厨艺越发精湛,全然应和林凊釉口味,光看就能让她食欲大动,她立马小跑过来拉开椅子桌下。
霍析越像以往一样,给她夹了菜添了汤,之后就变得很安静,还隔三差五去望墙上的挂钟。
林凊釉盯着已经半晌没吃菜,干嚼了好久米饭的对面人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啊...”
霍析越直摇头,答得飞快。
但其实两人在一起时间越长,他就越不擅长在她面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