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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后我嫁了新帝(19)+番外

作者:酒酿酿酒 阅读记录

虽然满是腹诽,宁真的字却写得端端正正的,只可惜“将字写好”与“将字认熟”之间她暂时只能做到一个方面。于是她写着写着,一些笔画颇多记不清具体怎么写的字就糊成了一团,想着糊弄过去。

要是陛下让她学的是草书就好了,龙飞凤舞之间有一些小瑕疵产生应该也可以遮掩。她默默地想。

萧景润立在她身边,一手端着小食盒,时不时给她投喂些蜜饯糖果。

宁真咬着一颗乌李,含糊地说:“陛下,我不想吃了。”

他捏着梨糖的手微微一顿,淡声道:“替朕尝尝好不好吃。”

她敷衍着:“都好吃,都好吃。只是吃杂了就尝不出哪个最好吃,岂不是辜负了女使们做蜜饯的好手艺?”

“不是说喜欢吃糖,还把师父给的铜板都攒起来买糖吃个够吗?”

他的声音很低,宁真没听清,抬头看他时一脸疑惑。

“没什么,你好好默,朕不扰你了。”

说罢,萧景润往边上一坐,拿起一本折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

然而翻着翻着,就会忍不住望望她。

以往军帐之中只有他一人,往前倒推十几年围绕在他周围的也都是男人,或是内侍。乍然间与女子单独相处,他觉得有些新奇。

他开始深思,前人说的红袖添香,如此情境之下,真的能静下心来看书吗?

可惜萧景润看着宁真的侧颜线条,只觉得她沉静温婉,气质悠然,根本想不到她面前的纸张上已出现好几个墨团了。

作者有话说:

雕花蜜煎,先用刀把果品雕刻了再进行蜜渍。原料有冬瓜、木瓜、金橘、青梅等。

第11章

宁真执笔写着,心里又在默念着,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两盏茶后,她忐忑地放下笔,将墨迹吹了吹,回头看时才发现萧景润撑着脑袋睡着了。

莲花香炉里飘出的龙涎香悠远渺渺,聚而不散。此刻的萧景润褪去了杀伐之气,而像是沐浴在文雅熏香之中的矜贵公子。

他那双眼,时常藏着怒意或是凛冽,此刻闭上了,只留下疏密的睫毛以及冷睫投下的阴影。

“温顺”这个词突然出现在宁真的脑海中。

她连忙摇晃着把这个词抛掉。

都是假象。

她半蹲着欣赏了一会儿龙颜,琢磨着,仿佛看出了他小时候的影子。

可惜她只见过当年他负伤体弱的模样,不知道其余时候是什么样的。

应该有着少年人的恣意通达?还是说满身矜贵更为明显呢?

检查功课的夫子睡着了,宁真没了办法,转头去看孙玄良。

结果一个没站稳,趔趄了一下跌在地上,带倒了放着香炉的小几。

这么一个动静,萧景润醒了。

“陛下,我是不是吵到您了?”

不用孙玄良上前来,宁真自己就将小几扶起来,所幸香炉里的残香块儿没摔出来,不然引着地毡就要起火了。

久居军中养成的警惕心,让萧景润眉宇间多了些狠厉深沉。

然而见到是她,便松下了弦。

只是他不由叹息,她还是如此一惊一乍,上回是在绮华宫小佛堂,这回又将香炉打翻了?

怎么,他很吓人么?

见她仍坐在地上,他便自然地伸手,却见她撑着软榻自己站起来了。

反正地上铺着毡子,她也跌不痛。

随她了。

那只手伸在空中倒也不尴尬,他行云流水地捏了捏眉心,问她:“写好了?”

“嗯,写好了。”

宁真转身取了纸张来。

正了正身子,映入眼帘萧景润的就是几大团墨点,他不由乜了她一眼,“这些都是朕刚开蒙的时候玩剩下的。小捻儿,你道行还不够。”

宁真本来是小心地觑着他,闻言只好讪笑两声,“陛下慧眼如炬。”

“还想不想出宫了?”

“想!”

她答得一点也不心虚。

萧景润将千字文放下,朝她招手,“给朕按按肩。”

天子有令,岂敢不从?

更何况他这话听起来出宫有望啊。

宁真跪坐到萧景润身后,给他捏肩捶背,慇勤但不狗腿。

“小捻儿,今日你见着温珣她们了?”

“见着了。温妹妹她们还带了礼来,可惜我仓促之间没什么好回礼的,就拿了陛下赐给我的玉梳和簪子送予了她们。”

她想了想又补充,“陛下,你不会介意我借花献佛吧?”

他抬手点了点左肩,“这边力道再重一些。”

随后又说:“那些劳什子,既然给你了就是你的,你爱给谁便给谁。”

“是,多谢陛下。”

“你们都聊了什么?”

这一问就把宁真问倒了,老实回答的话势必要提及那一碗被倒掉的牛乳茶。

于是她避重就轻地说,“陛下,我和温珣妹妹很投缘。只是她一人住在玉芙宫,我一人住在绮华宫,何不让我们俩住在一块儿呢?那样也有个伴儿呀。”

此话一出,孙玄良忍不住往这边看了一眼。

萧景润笑了,眼底带着一抹戏谑,“一宫之中只有一个主位,温珣虽为贵人,朕也让她住在了玉芙宫主殿。若是让她搬到你那儿,是你住偏殿还是她住偏殿呢?”

这一点宁真倒是没有考虑过,因为她压根都不知道温珣的位份是什么,只是听宫女们都叫她们娘娘,再加上崔姝和纪明琢同住长乐宫,她便以为她们四人都是一样的。

宫里总是有主次之分的,若是谁住在了偏殿,就要服侍一宫主位,做小伏低的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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