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逗比特工王妃(552)
蓝溪玥眸光微转,适时开口,“钱老爷息怒,这日子本就是先前说好的,今日不过是敲定下来,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多多来得正好呢。”
她含笑看向身边的兄长蓝深夜,“哥哥不是总说想带多多出去玩玩么?”
钱正旺见王妃开口圆场,脸上的怒色硬生生压下,忙不迭地挤出笑容,对着王妃连连点头:“王妃说的是,说的是……”
就在这气氛稍缓,众人注意力开始转移的微妙当口.......
“噗!”
一声清晰无比,带着湿闷回音的异响,突兀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所有的目光,再次被牵引,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齐刷刷射向声音来源,站在钱多多身侧的钱挽儿。
钱多多反应极快,像被烫到般猛地朝旁边跳开一大步,同时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毫不掩饰地大声嫌弃道:“咦!钱挽儿!你……你怎么能在这儿……当众放屁啊!恶心死了!”那声音又尖又亮,充满了鄙夷和夸张的惊诧。
钱挽儿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瞬间蓄满了羞愤欲死的泪水:“不……不是我……我没有……”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如同惊雷炸响,怎么会这样?那泻药……明明该是钱多多吃的!难道是那丫鬟说错了?右边的勺子……是右边没错啊!
腹部骤然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绞痛和汹涌下坠感,这感觉来得如此猛烈,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或许是昨夜着凉”的侥幸幻想,是她自己亲手下的那副“强力泻药”!
念头未落,身体已不受控制。
“噗!噗嗤!”
一连串更加响亮,更加绵长,甚至带着明显水汽的“惊雷”,毫无预兆地在她身下爆开,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厅堂!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辱感。
钱挽儿再也支撑不住,双手猛地捂住瞬间滚烫的脸颊,屈辱和剧痛让她失声痛哭起来:“呜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该丢尽脸面,被人耻笑的,明明是钱多多那个贱人啊!
第512章 害人害己!
钱正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钱挽儿的手指都在打颤,脸色由红转青,额头青筋暴跳,从牙缝里挤出怒吼:“丢人现眼的孽障!还不给我滚回去!立刻!马上!”
吼完,他强压着滔天的怒火和难堪,慌忙转身对着蓝溪玥和蓝深夜深深作揖,老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带着屈辱的颤抖:“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让王妃娘娘和蓝公子见笑了,老朽……老朽实在是无地自容,羞愧万分!”
蓝溪玥用丝帕掩了掩口鼻,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摆了摆手:“钱老爷不必如此,意外罢了,倒也算……嗯,别致。”
她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空气中迅速弥漫开的那股浓烈刺鼻,酸腐腥臊的恶臭,让她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秀眉拧得更紧。
就在这时,钱多多那极具穿透力、充满恶意和夸张的声音再次尖叫起来,她一手捂鼻,一手指着钱挽儿脚下,声音因“震惊”而拔得更高:“天呐!钱挽儿!你……你拉了?!你居然真的拉在裤子上了!地上……地上都流出来了!呕……”她配合地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几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带着极度的嫌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钱挽儿浅色的裙裾下方,一小滩浑浊,散发着恶臭的黄色液体正迅速晕开,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刺眼的污迹。
“呕……”
“嘶……”
“我的天……”
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干呕和扇风声此起彼伏。
钱正旺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挽儿虽然是庶女,可是平日很是懂规矩,今天怎么会这样?
他再不敢看那污秽的场景和女儿绝望的脸,也顾不得礼数周全,对着蓝溪玥等人急促道:“污秽之地,污秽之地!王妃娘娘,蓝公子,我们快些出去,莫污了你们的眼鼻!快请!快请!”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催促。
蓝溪玥也早已无法忍受这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场面,闻言立刻点头,用丝帕紧紧捂住口鼻,毫不犹豫地起身,步履略显急促地朝门外走去。
蓝深夜亦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厌恶,紧随其后。
其他人更是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涌出厅堂,仿佛逃离瘟疫之源。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厅堂只剩下瘫软在地,被恶臭和污秽包围,哭得撕心裂肺的钱挽儿。
钱挽儿透过模糊的泪眼,死死盯着钱多多那消失在门口,显得格外轻快得意的背影。
那张梨花带雨、糊满泪水和鼻涕的脸上,先前所有的委屈、羞耻、痛苦瞬间被一股滔天的、淬毒般的恨意所取代。
那恨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钱多多的身影烧成灰烬。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钱多多!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今天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一个丑,今日之辱,我钱挽儿必要你百倍,千倍偿还!
钱挽儿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体里翻江倒海的绞痛已平息,留下的是无尽的虚脱和更深的屈辱。
她看着前方空荡的大厅,眼前仿佛还晃动着钱多多那张明艳恣意的笑脸,以及那些平日里对她不屑一顾的官家小姐们,却对钱多多极尽亲昵恭维的模样,心里更恨。
凭什么?!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钱多多,那个一出生就占尽“嫡女”名分的草包!整天像个野丫头似的往外跑,毫无闺阁淑女的仪态,却偏偏撞上蓝深夜这样顶天的好姻缘!还和摄政王妃十分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