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逗比特工王妃(553)
所有好事都像长了眼睛似的往她身上撞!
而自己呢?无论她如何费尽心机地讨好、如何小心翼翼地模仿、如何夜以继日地苦练琴棋书画,换来的永远是那些官家小姐们眼底藏不住的轻蔑与嘴角若有似无的嗤笑。
仅仅因为钱多多走了狗屎运,攀上了摄政王妃蓝溪玥的高枝,那些势利眼就立刻换了副嘴脸,争先恐后地去巴结那个草包!
钱挽儿恨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沁出血来。
为什么…为什么与王妃交好的不是自己?这份滔天的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将她淹没。
“小姐…”贴身婢女小翠强忍着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秽物恶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心翼翼地挪近一步,“奴婢…奴婢送您回去…洗漱…”
钱挽儿猛地抬头,布满泪痕的脸上,一双眼睛赤红,淬了毒似的狠狠剜向小翠,“怎么会是本小姐?!啊?!”
她尖利的声音因虚脱而嘶哑,却更添了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你不是跟本小姐使眼色,右边那个勺子是无毒的吗?!你瞎了眼不成!”
小翠被她狰狞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细如蚊蚋:“奴婢…奴婢明明…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小姐…”
她猛地想起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对了!小姐!我们来时路上,碰到…碰到柳姨娘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小桃!她…她走路不长眼,一头撞上来,托盘里的莲子羹都泼洒了些出来!你当时嫌脏,让奴婢赶紧回厨房重新盛了一碗干净的…会不会…会不会就是那时候…”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蠢货!废物!!”钱挽儿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
这么关键的时刻,这么简单的差事都能办砸!不仅没能让钱多多那个贱人当众出丑,反而让自己…让自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想到刚才那无法控制的,响彻厅堂的连串响屁,想到身下汹涌而出的污秽,想到刚才他们那瞬间凝固继而转为嫌恶、鄙夷、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
钱挽儿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撕碎了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婢!“本小姐要你何用!回去再跟你算账!还不快扶我起来!”她咬牙切齿地低吼。
第513章 王爷护送太后娘娘鸾驾启程回京
婢女如蒙大赦,忍着强烈的恶心感,刚弯下腰,伸出手准备搀扶……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更加响亮,更加急促,更加难以抑制的声响,伴随着更加浓郁的恶臭,再次从钱挽儿身下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新的污秽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本就狼藉的衣裙。
“呕!”婢女再也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猛地捂住嘴,踉跄着冲到一旁的柱子边,扶着柱子剧烈地干呕起来。
“啊!!!”瘫坐在地上的钱挽儿彻底崩溃,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出来。
“贱婢!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蠢笨如猪的贱婢害得本小姐这般境地!!”她指着呕吐不止的婢女,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你还敢嫌弃本小姐?!好!好得很!回去我就让姨娘把你发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让你千人骑万人压!永世不得翻身!”
这恶毒的诅咒像冰锥刺入婢女的脊梁。她猛地止住呕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不适,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钱挽儿脚边,额头“咚咚咚”地狠命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小姐!小姐饶命啊!求求您!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求求您别发卖奴婢去那种地方!奴婢给您当牛做马!求求您了小姐!饶了奴婢吧……”凄惶的哭求声在空旷狼藉的偏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钱挽儿体内最后一阵翻腾终于平息,留下的是极度的空虚和刺骨的寒意。
她看着脚下磕头如捣蒜的婢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发泄后的扭曲快意和冰冷的怨毒。“没眼力见的贱骨头!”她喘息着,声音嘶哑而阴冷,“还不快扶本小姐起来!回、去!”
“……是。”婢女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着伸出沾满冷汗和灰尘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虚脱的钱挽儿从污秽中搀扶起来。
主仆二人,一个面如死灰满身狼藉,一个涕泪横流惊魂未定,在死寂和残留的恶臭中,踉踉跄跄,无比狼狈地逃离了这片让她尊严尽丧的噩梦之地。
当钱府偏厅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味时,城外的碧波湖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蓝深夜带着钱多多去游湖了。
钱府门口,钱正旺堆着十二分的笑意,恭敬地将蓝溪玥送上了马车。
马车辘辘驶离钱府,车厢内温暖如春,隔绝了外界的寒气。
蓝溪玥慵懒地靠在软枕上。
初夏凑近了些,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压低了声音笑道:“王妃,那钱府二小姐可真是‘一鸣惊人’!奴婢长这么大,头一回见着大家闺秀能…能那般‘声势浩大’的,啧啧,响屁连连不说,竟还…哎哟,真是臊死人了!她这是吃坏肚子了吗?”
蓝溪玥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袖口精致的刺绣,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了然弧度,语调带着点玩味的慵懒:“她那可不是寻常吃坏了肚子。”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一看就是中了烈性泻药。虽说嘛,比起本王妃特制的‘超强版’还差了点意思,不过嘛…也够她吃一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