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要好好扮演角色/ 快穿之小美人可以选择不恶毒吗(201)
说到底着只是他无端的猜想,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燕岁还是有些紧张的,但现在这种情况再后退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最后他抬手指了指那串风铃,声音有些发干,“秀禾,你的妹妹在上面,是不是?她的骨头和你的骨头一起组合成了一串风铃…”
燕岁警惕地看着秀禾,他不知道他的猜测对不对,要是不对的话,他随时准备拉着初代逃跑。
“叮铃铃…”只在白天响的风铃在这寂静的夜晚突然响了起来。
秀禾愣愣地看着屋檐上的发出声音的风铃,她的嘴微张,似乎是想发出声音,但最后连一个短促的音节也没有吐露出来。
“叮铃铃…叮铃铃…”
“叮铃,叮铃…”
秀禾眼里忽然流了泪,不是血泪,是一行清泪,像是透明的湖水,潮湿了她整张脸。
她仿佛被悲伤裹挟,身体都摇摆了起来,“啊…啊…”
她轻轻地发出细细的尖叫。
周围的一切景色在这一瞬间都发生了变化,像是梦境破碎了一样,屋子变得破旧,布满了灰尘。
一切都变得灰扑扑的,破旧又寂静。
没有生气。
只能看见远处那棵还郁郁葱葱的长着反尸花的树,像是贫瘠的沙漠中长出一株绿草,突兀之中又带着几分奇异。
“秀云,原来你在这儿啊…”秀禾在喃喃自语。
她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四周回荡。
笑够了,她又看向了燕岁,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往那棵树的方向走。
燕岁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初代却推了推他,带他跟在秀禾的身后。
“她要履行诺言了。”他摸了摸燕岁的脸,在上面留下了一丝血迹,“你赌赢了,小燕。”
“你把她叫醒了,她不疯了。”初代的声音淡淡的。
燕岁有些发怔,他在那一瞬明白了初代藏在话语里的意思,“所以她开始痛苦了对吗?”
初代又摸了摸燕岁的眼角,他轻轻地点头。
秀禾来到了大树下,她蹲下来,徒手挖着有些湿润的泥土,她完全不像个鬼了。
恢复了清秀的容颜,指甲里混进了泥土,指缝因为挖久了和肉有些分离,出了血,她因为累而气喘吁吁,额角上流下了汗,就像个普通的女孩儿一样。
在这期间,秀禾又开始哭,不是大声地哭,而是无声地在落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坛酒出现在了眼帘之中,秀禾将它抱了出来。
她看向燕岁,“你还记得刚进村的时候刻在碑上的那句诗吗?”
燕岁点了点头,他记得。
醉里不知谁是我,非月非云非鹤。
秀禾将酒坛打开,“这酒是用反尸花酿的,喝上一口,醉了,就能走出村子了。”
“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能走出村子了。”
秀禾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弄。
燕岁走了过去,他没想到秀禾真的履行了诺言。
秀禾并没有要向他们诉说自己曾经的意思,那么燕岁自然不会去问,有些事不知道也挺好的。
他走过去,捧起了手,秀禾就倒了一点酒到他的手上。
燕岁喝了一口,就感觉脑子晕乎乎的了,他摇了摇头,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
他站了起来,我是谁啊?
第232章 怪诞学院里的漂亮新生(41)
燕岁看了看自己的手,变成了女生的芊芊细指。
想起来了,我是秀禾…
我出生了,在流云村,阿爹给我取名叫秀禾。
听村里人说我出生的时候哭得很响亮,全村的人都听得见,我当然知道这是夸张的话,他们的意思是夸我是个健康的孩子。
小孩哭得响亮那可是个好兆头,在我们村,这意思是下一胎就会是个男胎了。
我一向是个爱笑的姑娘,什么都能惹我笑,田间水洼里游来游去的蝌蚪,趴在树皮上发出鸣叫的蝉,甚至于天空各色各样的云都能让我发出一个浅浅的笑。
可这句话却让我难过了,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点儿愤怒。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一空,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了一样。
村子里总是会有风铃在响,我望着叮当作响的风铃,问田间的阿伯风铃是用什么做的。
阿伯笑了笑,那笑容我有些看不懂,他说等我长大,成了家,家里有了新成员就会懂了。
我点了点头就没再计较了,只是从那之后我会莫名其妙地看着家里的风铃发呆,每当我看到摇晃的风铃时,总会没由来地感到难过。
我时常这样,这颗心脏好像不是我的一样,总是不受我的控制。
有时我会想,会不会是有人在跟我共用同一个心脏呢?
那会是谁呢?会是妹妹吗?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能这么想呀,爹娘想要的是弟弟。
弟弟…有个弟弟也不错…
十岁的这一天,我在自己的田间除草,娘让我摘些果子分给村里的刘婆婆,她是村里的稳婆,村子里要是谁家生产,一般都找她。
对于娘的这个嘱咐我没有意见,我带着一篮果子去找刘婆婆。
来的时候刘婆婆在跟人说悄悄话,她语气神秘,我听到了我娘和我爹的名字。
我娘叫方金郁,张海目。
莫名的,我没出声,而是躲在了门口,听她们说话。
“听说金郁怀了?”是我不认识的人的声音。
“她找我看的时候我看着像。”
“这也好呀,她不是一直想要个儿子?也不知道这一胎到底会不会是…”
说到这那人顿了一下,像是回想到了什么,“哎呦,可千万别又是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