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要好好扮演角色/ 快穿之小美人可以选择不恶毒吗(202)
“双胎怎么了?我看双胎好呀,你看秀禾她妹妹不就是,被做成了风铃,正好给她弟弟当做叫魂的?”
“你这么说倒也是,不过要我看也是秀禾运气好,金郁当时知道是双胎之后,跟我说杀了妹妹就好,留大的。
哎,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别跟人讲。”
“啥事啊?”
“其实是秀禾后出来的,但我看秀禾哭得响亮,你也知道,双胎里面有一个肯定是弱的,另一个呀恹恹的,声音小得像猫儿一样。
我跟金郁也算得上是有些情分的,秀禾健康,那肯定是要留秀禾,所以啊,我就跟他们说秀禾是姐姐。”
另一个人听到这显然很吃惊,但下一刻她又笑了出来,像是被逗笑了,“哎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要我我也会这么做,女孩嘛,当然是留个健康的好,能做事。
而且啊,这说不定正合了那死掉的小孩的意,姐姐嘛,保护妹妹应该的。”
刘婆婆笑了起来,她显然被这话打趣到了,褶子布满了全脸,有些恐怖。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手里的篮子拿都拿不稳,我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才能让自己不发出骇人的尖叫。
那些话一遍遍地从我脑袋划过,像是银针一般,从头流到脚,流到心脏的时候最痛,痛的我咬破了自己的手也止不住发出的哽咽声。
那篮果子被我全踩烂了,我想象这些红彤彤的果子是那些人的头,我就好像有了无限的力气,果子全烂在了地上,像流了一地的血,我的眼里再也抹除不去这一片血红。
我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我的心时常感到难受,会不会是因为我的姐姐在难过,在哭泣?
听他们说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阿爹和阿娘的脸自那之后在我的视线里好像都被蒙上了一层血红。
我看着阿娘,问那串风铃是什么做的,是干什么的。
阿娘没回答我是什么做的,但却说了它是干什么的。
她笑着说,那是为了迎接弟弟的。
哦,真的是这样呀。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爹像是被笑声感染到了,也憨厚地笑出了声。
“其乐融融”。
我杀了阿爹,用的是家里收庄稼用的镰刀。
阿娘那天回娘家了,这是个好时机。
我将阿爹的肉一块一块割了下来,放在了罐子里,做成了腌肉,阿娘最喜欢吃腌肉了。
隔天,阿娘回来了,她被满屋的血腥味震慑住了,在她要发出尖叫的时候,我打晕了她。
把她绑了起来,扔进了灶炉里,我拿来了好多好多的柴,都是阿爹砍的,能用上一周。
我点燃了阿娘,熊熊烈火中,我看到了阿娘惊恐的脸。
我费力地熬了好大一锅汤。
我开心地哼起了歌。
我摘下了家里的风铃,活生生地砍下了自己的头,我想要把自己也做成风铃,跟姐姐待在一起。
可我高看了自己,砍下头的那一瞬间我就死了,风铃和我的头一起掉了地上。
“咕噜咕噜。”
“叮铃叮铃。”
发出了一阵响动。
我没死,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但我什么想法都没有,甚至有些开心,因为能继续做风铃了。
我坐在了板凳上,重新开始我还没完成的事。
我打开了我的脑袋,将我的头骨敲碎,跟那串风铃串在了一起。
然后挂在了我家的房檐上,我听到它在响,叮铃叮铃的,我的心就不疼了。
我剥了我的皮,剥离出了我的骨,捧着我的骨头到了祠堂的大树下。
死后应该也要有个家,家没了,埋在土里才算是归根了。
我把骨头全埋在了里面,然后我就躺在了树下,看着天空的云。
我想,我应该给姐姐取个名字,天空中的云白白的,干干净净的,就叫秀云好不好呢?
我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然后在某一天突然睁开了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灰扑扑的。
我也许有些疯了。
秀云,秀云,那我是谁呢?
我是秀禾呀,我有个妹妹叫秀云。
我要保护秀云。
我应该假扮秀云,我要以我妹妹的姿态活着。
我的皮就是妹妹的,他们都在窥视我的妹妹。
我写下了一篇日记,
“我希望花儿永不凋谢,
可路过的人们总想将她摘走,
于是我把花朵做成连衣裙穿在了身上,
春天就成了永恒。”
我把它埋在了地下。
可,可是秀云在哪里呢?
秀云呀,你在哪里呀?
秀云…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化。
流云村出现了。
醉里不知谁是我,非月非云非鹤。
可最后呀,我还是醒了…
燕岁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村子,初代也在他旁边。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哭了。
他经历了一遍秀禾的经历,成为了秀禾,也走了出来。
“我错了吗?”燕岁愣愣地出声。
初代垂下来眸,黑沉沉的眼看着燕岁,他没回答燕岁,只是说了一句说不清道不明的话。
“她走了。”
燕岁一瞬间就理解了初代的意思,他没再说什么了,望了望身后的流云村。
“走了,走了好啊…”燕岁喃喃自语。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拉住了初代的手,“那我们也该走了。”
初代难得笑了笑,他点了点头,两人重新启程,没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