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总被碰瓷(20)
两双不同的眼睛,像是流浪动物,用湿润的目光盯着辛榕。
瞒着她。
不惜一切,也要瞒着她。
第16章 全员疯批(7)
二次进入警察局,伤势比上次更严重的受害者,以及被手铐禁锢住,垂着头分辨不清神色,做出恶劣行为的加害者。
辛榕没有参与其中,她坐在大厅等着沈厌做笔录出来。
段疏月这时给她发了条消息,辛榕看见,眉眼微微一沉。
而在另一边——
银发少年神色苍白,眼中的神色薄凉,透露着些许旁若无人的傲慢,看到已经录完笔录正走出去的沈厌,他掀起了眼皮,在无人注视的角度,对着看过来的沈厌动了动唇。
[共犯]
共犯。
沈厌收敛眼神,微不可察地紧捏着手心。
“打火机,氰化氢。”
看管他的警察都气笑了。
“小子,你是要带着一教室的人去死啊。”
冷霜目光略过透明液体的试管,他坐姿懒散,又恢复了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就像,不管是怎样的处罚,他都会默声接受,不做反抗。
*
——“阿榕,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厌出来了,走近辛榕,惶惶不安的握着衣袖。
跟个兔子一样。
黑发少女闻言指尖点着她的额头,神思有些倦怠,眼瞳蒙着一层朦胧水雾,潋滟又透着无暇的冷淡。
“帮你请了假,回去好好休息一两天再去学校。”
沈厌忽然抱住了辛榕,抱的很紧,头埋在少女的胸口,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好暖和。
她轻声说。
“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一直都在海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一个人,沉了好多年。
岸上的人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他们。
但是阿榕看到了她,伸出手,把她拉出海面。
一个长期生活在黑暗里的人,一个身处深渊的人,哪怕是一点光亮,也能让她铭记一生,不顾一切。
沈厌想要抓住她的手,想让她永远的看着自己,每当她注视着辛榕的眼睛,总会油然升起浓郁的恐慌感。
辛榕抬手揉乱了沈厌的头发,长睫扫下,安静又专注。
“睡一觉吧,一觉起来,就是晴天了。”
她没有回答。
少女的眼神告诉了沈厌,她的目光不会一直停留在一处,她想看到的,是更为广阔的山海。
沈厌抬起眼眸,缱绻着莫名的笑意,泛着点点幽沉的亮光。
“我听你的,阿榕。”
不要,不能,不行。
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阿榕的注视。
*
沈厌目前住在段疏月闲置的房子里,她的父亲丝毫不关心自己的亲生女儿几天几夜没回来,仍然无所事事的喝酒游荡。
金发尤物每日打卡似的跑进给她做训练,段疏月则像是忘了自己还有一套房子,笑眯眯着眼租了辛榕旁边的一间房,整天想着怎么花式投喂她。
送回了她,辛榕就回到自己的房子。
一打开门,她听到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似乎是听到有人回来,浴室里响起中气十足的声音:“天使,我那里出不来热水,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黑发小美人:“……你可以选择澡堂。”
“澡堂里都是臭男人,才不要。”
辛榕沉默。
“在我眼里,你也是。”
有着轻微洁癖的辛榕已经在忍耐自己的不悦了,她深吸了口气,走到冰箱掏出一罐冰镇可乐,喝了一口。
降火。
打开电视,无视卫生间烦人的水声,黑发少女把自己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聚精会神看着电视。
看了十几分钟,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天使,我没带换洗衣服,你这里有没有宽大的衣服,比如睡衣。”
辛榕下意识暼过去,入眼是肌理匀称的线条,蓬勃而富有力量感,让人毫不怀疑他能扛着46斤重的枪满森林蹦哒,浴巾围着他的下半身,头发潮湿,淡淡的快干涸的水痕顺着纹理从胸口蜿蜒进令人遐想的深处。
青年唇边是温润的笑意,直勾勾的注视着她。
可真行。
这不就是开屏的孔雀。
辛榕脸不红心不跳,还嘬了一口可乐,心如止水的把目光重新放在电视上。
段疏月潮湿朦胧的浅褐色双眸是古木的颜色,隐晦,暧昧的低语。
“不好看吗。”
“一般吧。”
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里的两女争一男撕逼现场。
“不想摸一摸验货?”
“还行吧。”
剧情到了两女分别扇了男主的巴掌。
看辛榕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上,段疏月长腿一迈,一米九的大高个挡在电视机面前,连个缝都不给辛榕留。
黑发小美人表情微变,接着枕头呼啸扔在他的脸上。
“闪开。”
小美人的心情不怎么好,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像个蘑菇一样。
段疏月漂亮的眼睛很委屈的弯起。
“亲爱的,你的心情很不好啊,是因为沈厌偷拿了我那里的氰化氢?”
辛榕坐在沙发上,仰着头脖子很困,段疏月宛如温顺的小狗半蹲下来,与她平视。
小美人没说是或者不是,在青年的对比下,显得脆弱又娇小。
她站起来在段疏月懵懵的目光下离开,又拿出毛巾扔在他的头上,嗓音有些埋怨:“你的水,弄脏了我的沙发。”
段疏月眨了下眼,随即一笑。
不愿意说啊。
“天使,你真好,”
他第一眼就知道,他的天使是和他截然相反的人,拥有着美丽而自由的灵魂,永远的发着光,她尊重生命,对自己有着明确的标准,不是很好心的大善人,但也不会去纵容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