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427)
再后来,还是靠着她的帮助,夜寒年杀了回去,手刃两个叛徒,以雷霆手段镇压内乱,彻底坐稳冥洲王者的位置。
南娇娇没立即走,她留在这儿还有未完的事。
走之前救下了团团。
小丫头才一岁,被匪徒吊起来,在油漆桶里裹了几次,差点窒息,到现在都落下了哮喘的毛病。
南娇娇亲自照顾,夜里也陪着睡,她想要收养团团,夜寒年玩笑道:“行啊,但你个人不满足收养条件,跟我结个婚吧,我帮你。”
只是一个调侃,南娇娇当了真。
扔了张身份证给他。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叫“南楠”。
真名假名无所谓,能用就行。
可惜了,就在走手续之前,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跟她嚼舌根,在冥洲,收养孤儿的条件没那么严苛,一个人也能收养。
这婚没结成,南娇娇又被事给绊住了,临走前把团团托付给他。
“爹地。”
奶声奶气的小嗓音将夜寒年飘远的思绪拉回来。
他眼眸微动,将团团给抱起来,“怎么了小宝贝?”
团团瘪着小嘴,眼儿亮晶晶水蒙蒙。
夜寒年轻笑了声,刮了下她的鼻子,“想哭就哭,在老子面前不用憋着,她人都走了,还乖巧给谁看呢?”
他这么一说,团团哪里还憋不住,张嘴大哭,不是那种嚎啕大哭,也不是蚊子叫,她试着扯了两嗓子,大概是觉得不好受,哭声稍微弱一点点,听着起起伏伏的,嚎几声后开始抽抽噎噎。
要不是这点真情实感的眼泪,夜寒年差点以为小丫头跟他演戏呢。
他好笑的给她擦眼泪,“得,你也就欺负得了我,在她面前怂的那样。”
团团搓搓眼睛,小脸儿脏得跟小花猫似的,定定的瞧着他,“以后见不到了是不是?”
夜寒年刚抽了张纸巾,攥手心里用指尖捻着揉搓了几下,没让团团看出他的异常,手一抬起,眼底那点失落便藏得彻彻底底。
“好了,哭什么,不还有我么。”
团团哭得更大声了,“爹地,你要是不会安慰人……那你就别说话。”
“嘿!”夜寒年气笑了,“还嫌弃上了?”
团团瞄他两眼,拿手背抹眼睛,哭得特可怜。
“有缘会再见的。”
夜寒年把团团抱进餐厅里,夜枭送早餐来,夜寒年把团团抱腿上,掰开包子一口口喂给她,每塞一口,她抽噎两声,再塞几口,抽噎声都没了。
该干饭还是得干饭。
第七百四十六章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南娇娇绕了远路打车,先去医院把车开走,直接回蜚声。
薄晏清一定不会在的。
他那么骄傲的人,遭遇情感上的背叛,怎么还肯再见到她这张脸。
况且已经过了两天,已经有太多的变数。
南娇娇真的很累,白天一直绷着神经,晚上还无法入睡,一直到夜寒年回来,这口气才松下来。
回到自己的地方,浑身防备卸了个干净,灯也不想开,蹬掉鞋子往里走,冰箱里还放着两天前存的奶茶,都不能喝了,全扔掉,拿了瓶冰水,喝了几口没能抗住,扯出一串咳嗽。
她拿手抵了抵喉咙,那儿跟火烧似的,又干又刺。
应该是感冒了。
南娇娇摸黑到客厅里,她记着上次薄晏清用过医药箱,顺手放进电视机下的柜子里了,但她不记得是哪一个,从左边挨个找过去,找到第三个的时候看见个箱子,她拧开盖子,在里面胡乱翻一通。
灯光突然开了。
她吓一跳,猛地回头,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拎着一瓶XO,手臂弯曲着搭在大腿上,低下的眸子沉沉的看着她。
南娇娇是坐在地毯上的,两条腿岔开,医药箱放在中间,她手里恰好拿着一瓶退烧药。
表情懵懵的,还没反应过来。
薄晏清起身时把酒瓶放下,走过来蹲她面前,“找什么?”
“感冒药,”南娇娇下意识回答,“有点吸鼻子,喉咙干,头晕。”
薄晏清直接把她手里的退烧药给扔回箱子里,找了两种药出来,先抠了两粒胶囊,再抠了一粒消炎药。
南娇娇伸手去接,手往后撑,正试着起来,薄晏清已然从她面前离开。
她怔了一下,连忙跟上去。
薄晏清站在饮水机前,在烧水,灯光只开了一面墙,到他那儿,照不太清,他侧身站着,手里拿着装退烧药的铝片,两根手指捻着,在指尖轻绕。
背影清冷,眉眼淡漠,一言不发时,周遭的气息森冷骇人。
烧水声渐渐传出些响动,他忽然侧眸,看向站在三步外的南娇娇,漠声问道:“这两天一直在医院照顾你那朋友?”
南娇娇抠着自己的手指,她不知道夜寒年那边怎么安排的,虽说李简杀了他个猝不及防,但撤走的时候应该有一番安排。
薄晏清会这么问,大概是因为她的车在医院外停了两天。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薄晏清嗓音淡淡讥嘲。
“他是我过去认识的朋友,很多年没联系过,这次来这边就医,没熟人,才会找到我。”
南娇娇抬眸看他一眼,视线撇开,又再看回他脸上。
说道:“没跟你说,是因为他出院后就会离开。”
“是么?”薄晏清冷笑,“那小孩儿叫你妈咪怎么说?”
南娇娇抿唇,“是他养女,当年是我要收养的,没那条件,就托付给了他。”
要不是薄晏清亲身经历过两天,一直压着脾气,此时南娇娇一派坦然的看着他,他几乎就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