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428)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挺好,解释得挺好,多好的朋友你告诉我,需要睡在一张床上?”
第七百四十七章 你当我是什么了
南娇娇猝然一愣,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这样的反应落在薄晏清眼里,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压了两天的怒气怦然爆发,他从京城的薄家离开,哪怕半夜也想回到她身边,打开门却扑了个空,他给了彼此一个机会,帮她圆谎给盖过去了,可她在医院里照顾别的男人,这种事竟是从朋友口中听说的。
好在路晋阳是自己人,但不管怎么说,这种事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很伤脸面的。
他一直以为南娇娇单纯,总想护着她,宠着她,她并不完美,但他就是喜欢,唯一受不了的,是她的欺骗。
那个小孩儿一声“妈咪”,从护士站经过时听见的话,还有她此时的反应。
绞尽脑汁想借口来搪塞他——
真是失望透顶!
“有这事是吗?”
薄晏清一瞬抓紧了铝片,锋利的边角割在手心里,他拳头越攥越紧,抬手在鼻尖下蹭了一下。
他唇角勾了抹自嘲,怒意绷不住,低敛的嗓音里处处是压抑:“你照顾朋友,可以,收养小孩儿,可以,我就算不在,你好歹跟我说一声,不至于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南娇娇,那是深夜,你知道我回家几点吗,他妈天都快亮了,你人没在家,我把你哄到酒吧来,好,你有秘密不方便跟我说,但那次之后起码收敛点,居然还瞒着我去医院,和另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你当我是什么了?”
南娇娇脸色一白,赫然抬头,眼里虚晃得厉害。
薄晏清双手攥得很紧,以至于手背上青筋绽起,那股力道顺着手臂一直绷到脸上,光线暗淡下,男人棱角分明的一张脸越发冷冽。
他眼里的冷意好似刻住了般,薄唇拉伸成一条直线,良久后,他那口气没下去,再开口,声音好似浮在一层气压上发出来,隐隐有颤意:“编不出来了?”
南娇娇没办法说出“我没有”,因为她的确是被夜寒年抱到一张床上过。
“那不是我……主动的,是我在沙发上睡着,然后……”
“够了!”
薄晏清厉声打断她,忽然半个字都不愿意听。
走之前,他把什么东西扔在南娇娇脚边。
那是消炎药的铝片,都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但凡捏出的边角,都带了血。
他手受伤了!
南娇娇追到门口,想也没想的攥住他的衣角。
“放手!”
她咬咬唇,小心的再往手心里收一些,西装砂砾的质感在手心里滑过,她怕抓不稳,每根手指都用了力。
“薄晏清……”
她低低的开口,好似一只呜咽的小兽,“你又不打算要我了么?”
薄晏清浑身一震,肩膀绷得发疼。
他突然回身,勒着南娇娇的腰将她抵到墙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跟他妈谁说又呢?”
南娇娇想说话,但他手上力道太大,痛得她低呼了一声,错觉腰肢要被他给掐断了。
玄关没开灯,薄晏清的眉眼五官全陷在黑暗里,紧拧的双眉下覆了一层阴翳,压沉的气息就在耳旁,蓬勃的怒意全散在呼吸里。
“南娇娇……”
第七百四十八章 少跟我死缠烂打
“我对你没那么大的耐心,也不是每次都能被你晾个两天,等你顾好别人了,再回来搪塞我几句,少跟我这死缠烂打,让彼此都难堪!”
门开了一半,走廊尽头的窗户应该是关着的,不然怎么会一点风都吹不过来。
好闷,闷得心里塞了一块海绵似的。
她什么都听不见,唯独薄晏清的声音在耳旁一遍又一遍。
“松手!”
南娇娇心下一颤,松开了手。
薄晏清转身便走。
等电梯的噹声响起,她整个人好似如梦初醒,仓皇的追了两步,却也只是扶着门框停了下来,没了声响,也没有脚步声,走廊的声控灯暗下来,和她身后的黑暗对冲,一面墙的光亮怎么驱散得了。
南娇娇捂着心口,那儿钻心蚀骨的疼,好似有个小人拿着锤子不停的在心上敲。
侧边的穿衣镜照着她发白的脸,死死抿着唇的模样,好似呼吸不畅,随时可能晕厥过去。
水壶里开水沸腾的声音“噗噗”乱响,壶盖被顶开又落下去,乱成一团。
南娇娇第一次恨自己怎么那么不会说谎,又或者,怎么那么不会解释,几句话在她嘴里倒腾来去,说出来的意思反而更糟糕。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是吗?
薄晏清没有立即离开,他心中怒极,又喝了酒,撑了两天没睡觉,早已经疲惫不堪,走得太急,等坐进车里,车内的香水味扑进呼吸里,他没来由的觉得发晕。
心口好似开了一个洞,冰冷的气息往里钻,连同冰碴一起黏在他心口上,疼得要命。
薄晏清把窗户打开,车库内光线轻,照不到他这边,车顶挡了大部分光线,他一张脸埋在冷色里,难看到了极致。
连着抽了两只烟,后面那支没抽完,还剩一半时捻灭进烟灰缸里,烟身当中撇断。
他一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
南娇娇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将薄晏清给的药吃了。
之后一直坐在沙发上,他坐过的地方。
手机响,是一串陌生号码。
接起后听见夜寒年的声音:“跟薄晏清见过面了?”
南娇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