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行(174)
沈清然随了母亲的长相,旁的便是随父亲多,小时便独有一份老成,小娃娃生的漂亮可爱,聪慧惹人喜爱。
皇子、公主同她说话,她总是爱搭不理的,扬着一张小脸臭着脸。
不知道是哪位公主说要重打她大板,她私下里将其一顿揍。
回家还要和父亲告状,翌日沈长清便鸡蛋骨头里挑刺罚公主抄写诗书。
因谢泠和皇后的关系,沈清然随母亲时常进宫,两人是见过的。
第一次见时,两人彼此不说话,只是瞪着眼睛盯着双方看,后来见过几次面才逐渐说了话。
他尤记得小时她打翻他的东西,凶巴巴的说下次一定要揍他一顿。
像个恶小鬼。
“你母亲与我母后还是要好的姐妹,你定不知。”
闻言沈清然停了下来竖着耳朵听他说。
裴颂有些高兴直接说:“小时她们还说要给我俩定娃娃亲,你还同意了。”
事实上的确有这回事,但是没等沈清然开口他就给拒了,表面在长辈面前夸她,但在私底下同她说,若是娶了她,以后家宅不宁,他就是当和尚也不会娶她,除非哪天海水干涸被抽干了。
总结两个字:没戏。
三个字:别做梦。
四个字:痴心妄想。
“清然我俩的缘分是早就注定了的......”
“你蒙蒙三岁小孩尚可。”
“清然,将药喝了。”裴颂端起药碗来,沈清然将脑袋别过去。
“我还是那句话,要么你放了我,要么你将我杀了,我绝不会与你如此假情假意,令人作呕。”
“沈清然你最好不要惹恼我,我对你已经......”他未说完的话吞入腹中,极度不平静的将碗凑过去,“喝。”
“拿走——”
裴颂气得不行。
仰头将药灌入口中然后摁着她的后颈送了进去,一口接着一口让她气得几度晕厥过去。
托盘上放着一罐蜜饯他知她定会抗拒吃的,拿起自己咬上一颗贴上她的唇往里推移。她抗拒的往外推,他便帮她省了咀嚼的功夫,咬碎了往里送,顺便还能品尝一番滋味,舔掉她唇角的蜜糖轻咬着她的下唇:“这蜜饯着实甜,清然可还要吃?......孤觉得甚好。”
此甜非彼甜,配上他方才的下流行径让她有些呼吸不上来,伸手狠狠的擦拭着嘴唇气得眼睛发红:
“堂堂太子,如此下流。”
“下流?”裴颂哂笑,“孤又不是第一次亲你了。”
“清然可还记得那夜我俩亲密之时。”裴颂搂着她将手探入她衣摆抚摸着她纤细滑溜的腰肢,十分暧昧的同她咬着耳朵,吐气如兰,“孤也是这般拥着你,吻着你。”
沈清然伸手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裴颂拉下她的手提:“你已经几日未曾进食了,孤让她们做了些清淡的小粥、小菜你吃些好吗?”
裴颂盯着她被他欺负的通红的眼,没等来她的回答直接走了出去吩咐宫人端来放在桌案上。
他这人什么都有条有理,按部就章。
像在床上吃饭绝对没有的,即使旁边有桌也不行。
裴颂端正的坐于寝殿内的三扇松柏刺绣屏风前的案几前,手指在上轻点。
沈清然掀开被下地穿上鞋,披上衣系上腰带朝着外面走。脚腕那处疼得不得了,那时被邵临逼下屋檐时落脚点偏移了,他几乎步步紧逼让她不能喘气。
裴颂看出她的异样站起来拦腰抱起坐在他怀中,然后轻捏着她的小腿便看见左脚腕骨有些红了。
“先吃饭~”
“你将我放下来”她在他怀中扭动着涨红了脸。
“孤抱着你,你脚受伤了,你要再动孤可以像刚才那般喂你吃饭。”
沈清然停止了扭动去拿粥碗,裴颂揽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送了送,她小口的用膳,他则是看着她吃,闲暇之余圈着她的一缕青发在指尖把玩。
寝殿静悄悄的,外面月夜漆黑。
精美的宫灯伫立亮着光,偌大的寝殿只有一男一女独坐案几前,安静的氛围里裴颂沉浸于此,岁月静好,他觉得这样挺好。
对她更是势在必得,他现在对她更是有着一种执念。
用完膳后,裴颂抱着她往屏风后走。
裴颂将她放在床榻上顺势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抱着她,沈清然伸手推搡他,脚也踹过去不让他赖在这里:“你滚~”
男人握住她一只乱踹的小脚,躺在他的手心刚好够握住,她挣了挣也没挣脱。
修长的指节顺着她小腿往上爬将裙裾往上推移,带来一片痒意她汗毛都竖了起来,随之他手掌握着她的腿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定定的瞧着她惊的都慌乱的一双眸子。
她眼并不是纯粹的黑色,介于黑色和茶色之间,如雀舌含露,眼尾微微上翘,状似含情的眼对他却只有冷意。
“你确定还要对孤如此粗暴,嗯?”他上挑的尾音像是带了威胁,往上探了探捏着她腿上的肉。
沈清然用尽气力推开他,抬手胡乱挥打在他的脸上,生气的骂道:“你下流。”
将枕头、被子通通的砸在了他身上用脚踢着男人:“你给我出去。”
裴颂将身上的被子拽下来,看着近乎癫狂的她无计可施,只能瞪大了眼睛,随后转身砰的一声甩上殿门,寝殿才安静下来。
沈清然重重的喘着气拉上被躺下,气的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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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之人抵达京城。
直奔东宫而去,门外的侍卫通传太子请他们进去,但是手底下的人不能进去只能在门口等着,侍卫将几人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