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行(237)
他想,是不是方才没有告诉她自己去了哪里,生气了。
两人猜测着彼此的心思,不得。
裴颂将她扯过来,她臭着一张脸嘟着嘴,脸上写满了情绪。男人被她可爱到,轻声:“怎么了?”
“没事~”
“说啊。”
她瞟他一眼:“都说了没事了。”
宽大的手掌落到了她的腰间抚摸,裴颂含咬住她耳,“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夫人?”
沈清然被这一声夫人弄得振聋发聩,怂着肩躲避他的气息,身子往后缩去。
裴颂快她一步,拢着她腰身往怀里捞,火热的唇落在脸颊处,调情似的衔住她的嘴唇咬了下。
“我的太子妃~”
她反应裴颂尽收眼底。
裴颂托着她的后脑勺,男人埋首在她细颈里。
沈清然整个人被他禁锢,无处可躲,耳际传来他的声音:“你惹得祸事,方才孤去冲了个冷水澡。”
“为什么?”
裴颂刚想问她不懂吗?
他顿住,从前她便是不懂得,对这方面十分浅薄,然而对上她一脸单纯盯着他看。
他便越想欺负她,狠狠的欺负她。
可想到她方才的状况便就此作罢,婉转的告诉她自己为何要去冲冷水澡,几句话下来让她羞燥的不行。
软帐气息交织,在这一室逼仄空间里男人拥在她怀,女儿香侵袭着他。
她如曼陀毒药,亦是他的药,裴颂甘之如饴。
他是如此爱她。
从未消减过半分,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他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她,他竟不知!
美人玉骨冰肌,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将他勾住,沦陷。
沈清然感受到他冰冷的身子渐渐升腾,火热。贴在他胸膛处的手能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
扑通——扑通——
女子在他怀里衣衫凌乱,系带绷开,露出雪白的玉肌。几捋鸦青发丝贴着肩颈沾着,被裴颂伸手抚开。
“喊夫君~”
沈清然推搡身前的脑袋,听话的唤“夫君”,因为被欺负的显得声音有些娇。
“刚才你去冲澡了,所以没有生气?”
“我在你眼中便是这般气量小的男人,还有孤为何要生气呢?”裴颂有些无语,眼神满满的宠溺和疼爱。
裴颂看她,得出一个所有然来,哼笑:“孤在你心里,是这般欲求不满之人?”
她眼神里都写着难道不是吗?
他笑了,是气笑了。
“生气的是你,方才是谁自己一个人缩在墙角不理人。”
“不是的,我以为你生气了还和我甩脸色。”
裴颂觉得越来越离谱,他什么时候和她甩脸色,他怎么不知道?
“那你就不会哄哄?”
“我不想自讨没趣。”
裴颂咬了下她的脸,不疼带着调情滋味。
沈清然感受到来自他异样的力量,表情僵硬住,裴颂却贴在她耳边与她言说了起来。
瞬间,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怎么能怪我?”她说。
“谁让你生的这么美。”
一句话让她绷不住,羞怯的笑了起来,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片刻后,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双眼。
裴颂勾唇含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捏了把她脸颊:“清然答应我,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这条路太寂寞了,我希望你陪我。”
男人很没安全感,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她不知道他这是源自何处。裴颂说从前两人很相爱,深爱着彼此。
对此,她很是不解。
“好,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陪着你。”
他将这话当做沈清然对自己誓言,忘乎了他将她包裹在谎言中。
裴颂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亲吻她的额头,抱着她享受此刻甜蜜、幸福时光。
不消片刻,两人相拥而眠。
.........
沈清然身上的毒已经清了,没他们什么事了,酋琊先生携着林遥离开了京。
在东宫的这些日子,酋琊先生没少骂这个小徒弟,他只能委屈的承受着,并不敢言语,十分的憋屈。
师兄林遥为他说话,然而并不管用。
孟忱被留在了东宫,他不想跟着师父回去,也不想回家看家里脸色听从安排。在这里有人伺候,他乐得逍遥自在。
她自醒后与太子感情升温,众人看在眼里。
裴颂除了处理政务,其余时间都在陪她,对她很好,体贴周到,令人艳羡不已。
男人总是不爱笑的,紧绷着一张玉容。
但面对她时多有笑意。
这一日裴颂来找孟忱,提出给她用药,不希望她想起来先前的记忆。
孟忱对于他的做法很是不认同,乜斜面前金尊玉贵之人,劝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景霁你不想和她在一起了吗?”
他一眼看破裴颂,“你究竟在怕什么?.....她知道是你救了她,你为她付出这么多,未必不会同你在一起,可....”
“你又为何要办糊涂事。”
裴颂说出自己的顾虑,没有一点自信:“我就是怕她不愿意同我在一起,在她心里只有纪衍,我在她心里没有位置,又隔着这许多........”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这段时间眼里心里只有我,我高兴极了。”
“就这样发展下去,也挺好。”
孟忱觉得他简直疯了,这情爱真就让人如此疯魔,让他变成现如今这副癫狂模样。
“往往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你俩之间本就有隔阂,你又如此欺骗她,倘若一日谎言被揭穿,你俩该如何自处。”孟忱简直快要操碎了心,苦口婆心道,“以沈清然的性格,必然恨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