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行(249)
没有鲜血淋漓,呼吸温热。她被迫仰起了头颅,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
她抬眼看着罗帐外,那床榻前的落地宫灯,那光点明亮,四周则是漆黑的一片。
罗帐中的两道人影影影绰绰,交织在一起,一男一女。
夜,暧昧横生——
她白皙细腻的两条腿架在他腰两侧,身上小衣摇摇欲坠,男人修长的手贴在她光滑的后背。
这一路走来,两人之间便如那复杂的机关,处处机关算尽,蛰伏着危险,隐藏着致命危机,前路未知。
可生、可死。
她便像那甘醇的佳酿,需要细细品尝其中的滋味。只想私藏,不想让外人知晓她的味道,与旁人共享。
“你会不会离开我?”
“我.....我不知道.....啊...”
沈清然握住身前的手,连忙变了口风:“不...不会的。”
他的双目深邃,像是万丈深渊,要将她拖拽下去,乍一看好像是错觉。被温柔替代,腻的好似能掐出来水。
她肩头有一排牙印,她早就注意到了,一看就是被人咬的,她不确定的问面前的男人:“我肩膀上的牙印,是不是你咬的?”
零星片段在脑海里划过。是先前她被纪衍带走,他无意中发现了她肩头的红痕,那时气愤的他使然,一冲动便咬了她。
她当时的反应-
疼的声音都变了,眼泪都掉下来了。
那段时间里两人同床共枕。
只要一想到她与纪衍种种,他便久久不能自拔,偏偏自己是那个插.入、拆散两人关系的恶人。可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他原以为的爱是欺骗,她曾经还要杀他。
他爱上她了,可她心里另有其人。对他来说,何其的荒缪。
他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裴颂是个十分有野心的人,为达目的绝不罢休。
太子绝不是一个良善之人。
........
沈清然看他神色便知道是他做的。
她趴在他肩头,报复性的咬上,裴颂只出了点血。
“扯平了。”
“好,扯平。”
裴颂身上的素白寝衣不规整压出褶痕,健硕紧致的胸膛遮不住,肌理结实。再度贴上她的唇,含咬,气息交融。
“太子妃,喜欢我吻你吗?”
沈清然双眼迷离。
“我会尽快让父皇为我们赐婚,让你早日成为我的人。”裴颂说,“你会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两人额头相抵,她对上他的眼睛,低声,“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的。”
这话落在裴颂的耳朵里就像是变了味道,第一时间的否决。从今日,她变了,话里的试探,总想着离开他。
爱他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话说出口,沈清然就后悔了,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
沈清然作讨好状,亲了亲他的下巴。小脑袋贴在他脖颈,伸手搂着他精瘦的腰:
“景霁,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
裴颂轻嗯一声,搂着她肩。
他双目晦暗,情绪交杂-
究竟是他多想,还是她在狡辩,就是想要离开他吧!
第112章 男三
裴颂握着她纤细的脖颈,她被迫仰起头,承受他的吻。
她嘴巴一张一合,不断的吞咽,被他带动着。男人带着点恶劣和情绪化,却极尽温柔,多了挑逗。
裴颂将她放倒在软枕上,在耳边厮磨,“喜欢我吻你吗?”
这种时候她不能说“不”,他带着沉重的情绪。沈清然感受到了危险,如果她否定他下一刻自己便会被猛兽撕咬的鲜血淋漓。虽然这么形容有点夸张,但这是她现在的感受。
“喜欢的。”
他笑了,却是一种危险的笑意。
触及到是他眼底的病态和占有,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火热的唇落在她的脸上,衔住她的耳垂,游离在细颈里。他呼吸沉重,令她很是不安。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她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喘上了。
裴颂:“我为何要生气?......你不喜欢我吻你吗?”
她如鲠在喉,委屈可怜看着他。
沈清然的双腿被他掌心压住,指腹游走。
沈清然握住他细长的手指攥住,酥麻的触感消失,她极速的喘着气,身前起起伏伏。
“喊夫君~”
沈清然硬着头皮,乖乖的喊:“夫君~”尾音忍不住拖长了。
他端看她乖的不行的样子,这让他很受用,雄性力量便彰显出来了,凌驾、掌控弱势的一方,很有成就感。
沈清然被他压在身下,他身上很烫,气息浓郁。就像罩在一张大网里,密不透风。
他这样跟沉迷美色的昏君似的,她却不愿做祸国殃民的妖妃。
沈清然感受难言,她抱住匍匐在腰间的脑袋,手指插进他墨发里。忍不住推开他。
他像个男妖精,像来吸干她精气骨血似的。
很是难挨。
沈清然重重喘着气,捂着脑袋很是不舒服,声音有气无力,“我好难受~”
裴颂当即慌了,起身查看。捧着她的脸,指尖都是颤的,“何处难受,告诉我。”
沈清然双眼困顿,“有些喘不上来气,脑袋很沉。”
“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许瞎说。”
他拾起一边的衣衫为她穿上,掀开帷幔下地,叫人去寻孟忱来。
这个时候孟忱刚睡下,他有很重的起床气。
他絮絮叨叨来到寝殿中,为她诊脉一番,然后下了针。眼尖的看到她冷白脖颈的红痕,以及身旁男人那副神态。
收针的同时,嘱咐:“都说了她身子弱,哪里经得起你这番折腾,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