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行(330)
“我梦到了父母和妹妹,他们不许,还有别人都不许。”
“我的痛苦你能体会到吗?”她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小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她这是在怪他,怪他当初留下她的命。
她其实从没想过活,那时想大仇得报就和纪衍在一起,那时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想和他度过最后的时光。
后来因为他的强迫活了下来,他们也希望她好好活。
“清然,我能——”
他捧着她的小脸,手指拭掉眼下的泪珠,“你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是岳父的骄傲,怎能就此颓废,一定要好好活。”
她抬眼,“我就是有些难过,我没有家了。”
裴颂:“他们自在无人之处守着你,让我助你成事,然后让我来好好爱你。”
“岳父也算是我的恩师,冥冥之中让我能有机会报答。”
“是我皇家对不起你沈家,从今往后让我好好补偿你。”
沈清然跨坐在他腿上,托着他的脸将自己的吻献上,撬开男人唇齿。
视线蒙尘,多了些勾人,“你亲亲我可好?”
裴颂一直以她的意愿为主,除了她要离开他这件事除外,他为了她几乎疯癫,丢了自己,只是爱她。
他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在意的,尽管这在外人看来十分的不正常。
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男人扣着她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安抚、讨好她,将那些不好,破败的情绪都驱逐。
他为了她可以做一切。
沈清然迎合他,第一次这样主动又热烈,像是献祭的少女又像是勾人的女妖。
手指顺着他重重衣领游离到他胸膛,指尖触碰到疤痕,抚了抚。
手心贴着他的心口,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
“我想要你哄我~”
她抬起他的头,吻上他的喉结调情似的咬上一口。
火热如斯的气息落在他耳,他浑身僵硬之际,女子的气音顺着躯壳钻入灵魂,吐气如兰,“命运如此,将我们拉扯到了一块,让你好好爱我,也让我好好爱你。”
“我们拯救彼此。”
“裴颂,我爱你~”
“你说什么?”他简直激动的不行,像个得不到神女顾怜的狂热信徒,双眼炙热。
裴颂拉出她乱碰的手,紧紧的盯着她。
往昔如走马观花一帧帧浮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吗?”
“我有些不知道”她缓缓道。
这令裴颂有些失落。
失落之际她又道,“但我从不做后悔的事情,以前我伤你,现在让我爱你。”
她手又探了进去,抚摸他靠近心口的伤痕,很深。
“这些跟谁学的?”他象征性的衔住她柔软的耳垂。
“还能跟谁学的,跟你学的,你教的。”玉手细细抚摸他的面容,从眉眼到嘴唇,媚眼如丝带着清纯劲,“你会不会觉得我一点也不端庄,矜持,林嬷说这样不好。”
“景霁,你喜欢我什么样,我就什么样好不好?”
裴颂低头咬住她玉指,他空荡荡的心房被一点点填充,塞满了,肿胀的快要爆开。
开出一朵朵小花。
“端庄的你、不端庄的你、坏脾气的你、勾人的你我都喜欢,现在的你更喜欢。”裴颂轻声,“想听你说爱我。”
“若是我需要一个端庄貌美的妻子早就娶亲了,我要的只是沈清然这个人。”
“你知道一直以来我为何不娶亲吗?”
“不知。”
裴颂耐心的和妻子道:“一直以来我都在等一个与我契合,我爱的女子,现在我等到了。”
“真的吗?”
“比金子还真。”
沈清然被他的话逗笑了,突然他吻了上来,截取她的呼吸,像是波涛汹涌的海,带着吞噬一切的欲念。
面对眼前之人,将欲念压了压。
他牵引她的指落在腰间,教她解开自己的玉带,只听“咔”的一声,衣袍敞开,玉带取下随手丢在榻边。
“方才说的要我哄你,是什么意思?”他紧盯着她,像只狼,“大胆一点,告诉我。”
沈清然扯唇压在他耳际,告诉他,将羞耻抛却只剩大胆勾人。
“好~”
他牵引着她让她自己献祭。
她跪坐在床上,水葱般的手指褪下自己的衣裙,玉骨冰肌惹人。
正对窗外的青竹被风吹,簌簌作响,残阳落于窗牖。
两人暗影被光照的投在墙上。
男人衣袍没了玉带的束缚大敞,转身之际被女子从后背抱住,双手滑入他精壮的腰,红唇沿着后颈攀爬,“景霁,你说那次一点感觉也没有,是真的吗?”
他想起是那次,她与纪衍逃走那次。
她为救他的性命,主动献身。
裴颂搁在膝上的手青筋凸起,充血的双唇吐出气。
“当然,我从不骗人。”
因为哭泣致使她眼尾还红着,然而此刻配合着行为,这种引诱勾人便成了铺开的胭脂。
红唇落在他颈侧,点了点,“那现在呢?”
灵蛇般的纤手顺着他敞开的衣袍滑入紧绷的腰腹,抚摸。
裴颂一个转身将她压在枕上,意味十足的咬了下她的唇,引来她的娇嗔。
“你觉得你这般低级的手段,能引诱的了我?”
“那你放开我。”
“凭什么听你的。”他观她一副拿捏他,胜券在握得意模样,低头索取她的唇。
十指相扣着纤手压在枕上,完全索取,压制她,任由他肆意妄为。
她吐气如兰,低低喘气,“我错了,你让我缓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