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缺德又就邪门,全宗门宠她如宝(22)
他抬起眼皮,看向对面两个完全没经历过任何风浪的小崽子:“这么说吧,你可以说他脑子有病,但你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他生得不好看。”
“可你说他脑子有病吧,他又觉得你纯粹是嫉妒他长得好看,故意酸他。”
“所以他每次作死,都十分理直气壮,我和瑞瑞还反驳不了,我俩但凡敢怼他,他就觉得我俩是被妒火冲昏了头脑。”
“逻辑自洽,十分无解。”
沈昭昭:“……”
她家掌门……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翌日。
云栖城中心广场,人声鼎沸。
巨大的“青云榜”灵璧下,十五座临时搭建的擂台一字排开,灵光流转,宣告着新人大比海选正式开锣。
规则简单粗暴:参赛者自由选择对手,上擂台,干!
赢的晋级,输的当场卷铺盖回家。
一场定生死,效率高得离谱,也意味着今天至少有一半的修士得哭着离场。
云婉儿穿着一身崭新的天衍宗弟子服,站在某个擂台下,小脸依旧带着点昨晚风波后的苍白,但眼神却努力维持着坚韧。
她练气九重的修为,在满场筑基起步的选手里,简直像羊羔掉进了狼群,扎眼得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在周围同门身上逡巡。
很快,一个筑基四重的天衍宗弟子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就蹿上了擂台,对着台下的云婉儿露出一个“师妹放心”的憨厚笑容。
“婉儿师妹,请赐教!”
云婉儿款款上台,两人象征性地过了两招,那个天衍宗的弟子便左脚绊右脚,“哎呦”一声,以一个极其浮夸的姿势,自己把自己摔飞出了擂台边缘。
“噗通。”
落地姿势标准,甚至还带点“我尽力了”的痛苦表情。
裁判面无表情地挥旗:“胜者,天衍宗,云婉儿。”
台下一片死寂,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嘘声和怒骂。
云婉儿站在擂台上,对那些刺耳的嘘声充耳不闻。
她矜持地理了理裙摆,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愤怒扭曲的脸,心中冷冷一笑。
呵。
有师兄护着,那是她的本事,怎么,你们这群可怜虫,不会连个可以让让你们的师兄都没有吧~?
裴琅在台下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猛地扭头,想找旁边刚从城外回来的沈昭昭吐槽:“不是,你看到没?!还能不能有比那个云婉儿更恶心的——?!”
裴琅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旁边,哪还有人?
第19章 你是来参加大比的还是来拓展地下钱庄业务的?!
裴琅低头一看,只见沈昭昭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颤巍巍地抬起,精准地指着一个路过她身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丹修小哥。
那丹修正茫然地看着擂台上的闹剧,突然感觉裤腿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低头就对上一双写满控诉的杏眸。
“你……你刚才……”
沈昭昭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碰我剑穗了!”
丹修小哥:“???”我、我没有啊!我离你三尺远呢!
“休想抵赖!”
沈昭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是你,你走路带风,卷了我的剑穗!让它灵气紊乱、品相受损!此乃我掌门师尊圆寂前所赐,意义重大,一口价,800下品灵石!”
裴琅:“???”
不是!!!
沈昭昭!!!
你们这群剑修的业务范围什么时候扩展到光天化日之下碰瓷了?!
你是来参加大比的还是来拓展地下钱庄业务的?!
而且你家掌门什么时候圆寂了?!
就在裴琅内心疯狂咆哮,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时,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仿佛被沈昭昭这惊天动地的碰瓷行为打通了任督二脉,又或是被那“800”灵石的天籁之音醍醐灌顶。
“噗通!”
“噗通!”
“噗通通通通——!”
以沈昭昭为圆心,周围三丈之内,所有佩剑的修士,无论男女,无论宗门,动作整齐划一,跟下饺子似的,瞬间躺倒一片。
“哎呦、谁碰我剑鞘了?赔钱!”
“我宝贝剑上的玉坠子、你撞掉的!300灵石不讲价!”
“你袖口扫到我的剑了!剑气反噬!内伤!500灵石医药费!”
一时间,广场上哀鸿遍野,碰瓷之声此起彼伏,比擂台上的打斗声还热闹。
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瞬间陷入混乱,无数修士惊恐地看着脚下突然“暴毙”的剑修,手忙脚乱地试图绕开这些“人形地雷”。
刚才还人声鼎沸、聚焦于擂台的广场,瞬间被这躺倒一片、乌云惨淡的“剑修碰瓷方阵”抢走了所有风头。
擂台上,正在那儿沾沾自喜,以为全灵州都对她嫉妒到发狂的云婉儿,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台下,本该聚焦在她身上的视线,那些她赖以生存的,无论爱慕亦或嫉妒的目光,此刻竟被沈昭昭用如此下作、如此荒诞的方式,一丝不剩的,全部夺走。
没有人在看她,没有人在意她刚刚赢了一场多么精彩的对决。
怎么会这样?
云婉儿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粘稠的东西堵在心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自她拜入天衍宗,拜在凌霄真人座下那一刻起,她便习惯了成为目光的中心。
无论是宗门内那些殷勤备至的师兄,还是外出历练时遇到的各路修士,他们的追捧、他们的迷恋、他们的争风吃醋,都如同空气般理所当然地环绕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