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浸入玫瑰池(136)

作者:小小橙星 阅读记录

“我今天好累…”

楚绒哭哭啼啼地抱着男人的腰身撒娇,

“鹤钰,我不要…”

“老公…”

可怜兮兮的哀求混着水声响起,鹤钰却只是笑,一点都不心慈手软,轻轻吻掉她的眼泪,掌心顺着脊骨往下揉,

“不哭好不好?”

他压在她腰间的大手,五指深陷在柔嫩的肌肤里,留下清晰的,泛白的指印。

楚绒咬着唇,又气又怕,求饶不起作用,她也装不下去了,抬起泪潸潸的眼睛瞪他,

“我讨厌你!”

鹤钰嗯了嗯,不为所动。

她羞愤欲死,被他那双翻云覆雨的手拨弄来拨弄去,想晕却晕不过去,只能咬着牙地催促。

可她还是高看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当同①袭来的时候,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哭出声,眼泪汹涌而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像受伤小兽绝望的悲鸣。

鹤钰笨拙地哄着,声音放得很轻,试图安抚。

哄劝似乎无效,他的耐心也透支干净。

本想着强硬些,可她哭得梨花带雨,滚烫的泪一滴滴坠入他的掌心,沿着脉络渗透进心底。

沉默在氤氲的水汽中弥散开来。

鹤钰垂眸,将她抱起来,耐着性子给她擦脸,

“不哭了。”

楚绒静静看着他,软白的小脸透着薄红。

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色,软糯糯的嗓音里藏着后怕,

“那你还来吗?”

鹤钰板着一张清清冷冷的脸,没回答,一言不发地开始动作,不是继续,而是将她小心地托抱起来,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

他沉默着,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细致,为她清洗。

尽量避开那些可能弄疼她的地方,动作甚至有些僵硬,却比刚才的掠夺轻柔了太多,洗去她身上的泡沫,也洗去那些暧昧的痕迹和未干的泪痕。

最后,从架子上拿了早就备好的睡裙给她套上。

楚绒不反抗也不闹腾,任由他动作。

下一秒,她就被拦腰抱起,男人将她放在了洗手台上,未等她坐稳,他坚实的膝盖已不由分说地分开她下意识合拢的双腿,强硬将她牢牢禁锢在他与冰凉的镜面之间。

吹风机的嗡鸣在密闭空间里回荡,他手指穿梭在她湿漉漉的发间,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楚绒渐渐放松下来,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发梢缠绕着他衬衫纽扣,像某种无意识的依恋。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现在?”

她抬起头看他,又忍不住伸手搓了搓他的肩膀。

鹤钰低眸看她,哑着声音淡淡说,

“想说什么。”

楚绒一噎,转头看向水面,依旧保持着刚刚的状态,并未消退下去,她咽了咽喉咙,开始担心起他的身体,

“现在是冬天,你洗冷水澡会不会感冒?”

鹤钰低笑了声,他不知道她的担心出自于哪里。

他不打算回答,也不打算告诉她,他不打算洗冷水澡。

发丝干透,蓬松温暖。

她紧绷着的状态也恢复了正常。

他轻易地将她横抱而起,走出浴室。

楚绒回到床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抬起眸子想跟他说晚安,却在抬头的瞬间撞进他俯视的眼眸里。

男人眼神幽深暗沉,翻腾着未散的欲念,分明还陷在方才洗手台前那充满占有意味的氛围中。

鹤钰俯身亲了亲她,

“是我疏忽了,”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未消的沙哑,身体随之覆压下来,

“浴缸里的确很不方便。”

……………

鹤钰低声下气地哄了她许久,说尽了好话,视线落在她细腕间,那只翠绿的镯子,碍眼。

他沉声问,

“把它换了好不好?”

楚绒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他的声音落下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气。

“为什么?”

鹤钰眼神暗了暗,淡淡道,

“我给你送个更好的。”

他耐心地解开盒子上缠绕的丝带,一层层剥开繁复的包装,密封的蜡印悄然融化,盒盖轻启,露出里头物品温润的光泽。

窗外烟花炸响的同时,那只镯子被他一点一点套进她手腕,小了些,勉勉强强挤进去,戴着戴着就会适应了。

这下,顺眼多了。

第106章 破碎

楚绒睡得很熟,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

本来就是新婚夜,没人敢吵她。

等到终于睡饱了,楚绒才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同以往一样,坐着发呆醒神,又忍不住开始怀疑昨晚鹤钰是不是打了她。

她现在浑身都疼,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这个混蛋,也就是嘴上哄人的时候说的好听,实际上是个冷血无情,铁石心肠的暴君,一点都不知道怜惜柔弱的她。

楚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兴致冲冲地诅咒他。

房门被推开时几乎没有声音,但男人存在感太强,空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紧。

她原本垂着头坐在床边,听到动静猛地抬眼,正对上他站在门口的身影。

从昨晚到现在,鹤钰的脸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可这份平静本身,就是他最恶劣的武器。

它无声地告诉她,无论她如何哭求、踢打、挣扎,都无法撼动他分毫,无法打乱他既定的步骤。

他像一座沉默的、蓄势待发的火山,外表是冷的、硬的岩石,内里是滚烫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

这份极致的冷静与内里汹涌的欲望形成的强烈反差,构成了他最令人窒息也最令人心悸的神态——

上一篇: 和相亲对象的弟弟结婚了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