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首富老公吻我到失控(10)
说完,她逃离卧室。
......
吃过早饭,江意潼拿了一部分行李到剧院,铺好床把东西整理好,请好假就匆匆赶回星海湾别墅。
因为早上的事,她看到蒋南洲就觉得尴尬,于是,他在楼上的时候她就去楼下。
他下楼,她就找理由上去。
过去的一年,他们两个从没有这样长时间同时在家呆过。
说实话,在这个节骨眼,这样的相处,很难受。
江意潼忍不住跟宋十月诉苦,她高估了自己,担忧未来的两天该怎么过。
宋十月在手机那端却很兴奋:“我怎么觉得你们像你逃他追,你插翅难飞的戏码呀!”
江意潼轻嗔:“别乱说。”
宋十月:“他是个工作狂,一个小车祸脑震荡而已,你说让他在家他就真的请假在家,这么听你的话,明摆着想跟你多处处,舍不得你嘛!”
江意潼闷声道:“我们之间又没有感情,没有的事。”
宋十月笑:“那你觉得方以安对我有感情吗?”
方以安是宋十月的男朋友,一有空就跑剧院看宋十月,宋十月去外地演出,方以安不上班的话也会跟过去做护花使者,不惧别人目光地秀恩爱,甜言蜜语常挂嘴边,情绪价值给足。
江意潼羡慕道:“当然有了。”
宋十月叹气:“可是最近他爸妈催婚,商量买房,他既要我出一部分钱,又不想在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可见他对我的感情抵不过他的利益。”
“蒋南洲跟你领证后主动购置房产,让你拎包入住,又帮你布置练功房,为你请保姆,还给了你一张家用卡,你想想,是不是你跟他在一起后日子舒心了很多?”
江意潼轻咬唇瓣......
第9章 清冷禁欲的美男图
她无法否认,跟蒋南洲在外隐婚这一年,是她从小到大过得最安稳的生活。
不用回江家承受亲爸的不满,后妈的虚伪。
也不用在宿舍跟好几个人挤着,还要被看不惯她的室友刁难。
她低低应声:“的确是这样,但也不能证明他喜欢我,他的性格就这样,周到沉稳,比较有责任心。”
宋十月故意说:“这种颜值逆天又负责的优质男人错过可就没有了。”
江意潼无奈:“你就别说了,我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宋十月知道江意潼的家庭情况,暗自感慨豪门子女不好当,不受宠的豪门子女更不好当。
江意潼这些年没抑郁就不错了。
宋十月忽然灵机一动:“潼潼,你可以跟蒋南洲坦白呀,说你不想跟高辰风复合,让他帮你一起对抗家里人,他去年不还帮你们家的公司介绍了客户,挽救了一次危机么?他是有能力的。”
江意潼暗叹口气,提醒:“你别忘了,是他先挑起话题问我的意见,我说离婚,他毫不犹豫答应,还大方地送我去见高辰风。”
宋十月依旧执着:“万一他是试探你呢,结果试砸了。你要是选择保卫婚姻,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去问问有什么?”
江意潼:“张不开那个嘴。”
确切地说,是刻进她骨子的禁令,不允许她那样做。
她没告诉宋十月,那道禁令才是她在高辰风回来后决心与蒋南洲断了关系的根本原因。
六岁那年的新年,高辰风带着江意潼和蒋南洲还有别墅区一众他的追随者去外面放炮。
蒋南洲是新来的,又不爱说话不合群,没人喜欢他,他也不硬融,一直在站后面观看。
高辰风玩了一会儿,拿了一个炮让江意潼试试,江意潼当时胆小又好奇,在高辰风的指导下,一手捏着炮,一手拿着香,点燃了那个炮。
引信着了之后,她用力把炮甩了出去。
不巧的是,那个炮滚到了附近一辆车下,炮响的时候车底被炸开,着了火。
火势来得又快又凶,瞬间就把汽车烧着。
那些小孩吓坏了,喊着“着火了!”“爆炸了!”之类的话作鸟兽散。
高辰风也怕了,拉着江意潼往家跑,快到家门口时,却见蒋南洲拎了一个灭火器逆行去救火。
高辰风拉着江意潼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劝他不要上前,他没听,按下救火器对着车子猛喷。
本是英勇的行为,车主赶来后却把他当成了纵火犯,抓着他不放手。
过年期间,很多人都在家,没一会儿就聚集了好几个邻居。
高辰风见事态变大拉着江意潼跑了。
那天,那个车主和一些看热闹的邻居,浩浩荡荡一群人把蒋南洲拉到高家,让高家人给个交代。
高仲霆最重面子,大过年的人被人找到家,他怒火中烧,不分青红皂白先狠狠踹了蒋南洲一脚。
蒋南洲默默挣扎站起,暗自压制着那重重一脚引起的不适,然后用手拂去印在衣服上的鞋印。
高仲霆眼睛瞪着他,厉声问:“火是不是你放的?”
江意潼和高辰风站在大人后面,她已经被吓坏,听见这话更如惊弓之鸟。
她是罪魁祸首,可是她既不敢站出去,又害怕蒋南洲把她供出来。
紧张之际,恰好撞上蒋南洲的视线。
那时的蒋南洲十一岁,已经长得挺高,他的眼睛里有着不属于他年纪的成熟,还有她看不懂的幽深晦暗。
她心虚胆怯地看着他,眼泪哗地落下。
蒋南洲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他垂着眼帘,开口道:“是我放的。”
那个车主一听,嚷嚷着大过年的爱车被烧一年都晦气,还嚷嚷他的车才从港城运过来,开了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