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首富老公吻我到失控(11)
高仲霆拽起蒋南洲到了院子里的喷泉边,命令他脱掉鞋子。
正月的天,接近零度的气温,蒋南洲光脚站在喷泉下。
他身上很快湿透,冷得直打战,但他一声不吭,咬牙忍耐。
一些邻居看不过去,开始为他说情,劝车主这事儿赔钱就算了,没必要过于苛责一个孩子。
车主也怕出事,松了口,说算了。
高仲霆在气头上,不答应,执意要狠狠给蒋南洲一个教训。
江意潼抹了抹眼泪,摇着高辰风的胳膊求助。
高辰风想了想,叮嘱:“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这件事与我们有关。”
江意潼鸡啄米的点头,哭着问:“怎么才能让爷爷原谅南洲哥哥?”
高辰风:“我有办法。”
高辰风带着她去后院佛堂找了高奶奶。
高奶奶听说蒋南洲被那么狠的惩罚,立刻带他们赶到现场,求高仲霆手下留情。
高仲霆是老派思想,主张男尊女卑,又是独断专行的性格,他大怒,斥喝高奶奶,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最后是高奶奶跪下求他:“绮月已经死了,难道你想让她唯一的血脉也不保吗?你要罚就罚我吧,阿洲是我唯一的外孙啊——”
十几年前的事,回想起来犹如昨日。
江意潼深吸一口气,仍有些后怕。
那次蒋南洲大病了一场,江意潼回到家也病了,反复低烧,在家躺了半个月。
她知道她是吓的,她的胆小懦弱差点害死蒋南洲,也成为她一直以来的梦魇。
挂断电话,江意潼去了厨房,张嫂刚好把新买的蓝莓洗好。
这是她特地交代的水果,给蒋南洲吃的。
她端起果盘上了楼。
卧室里拉着窗帘,没有开灯,昏暗寂静。
江意潼找了一圈没见人,思索一下去了书房。
推开门,书房窗帘开着,明亮安静。
蒋南洲坐在书桌后,靠着椅背,一手搭在桌面,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直视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剪裁得体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黑色领带打得板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勾勒出一副清冷禁欲美男图。
只是脸色有些臭,英挺的眉宇间透出一股威严压迫之感,有一瞬间,有那么一些高仲霆的影子。
江意潼往前走了几步,瞬间意识到,他在工作。
她仔细瞅了瞅,果真看见他右边耳窝里嵌了一只蓝牙耳机。
让他好好休息,他又偷偷工作,还真是个工作狂。
江意潼正犹豫着是进是退,蒋南洲察觉到有人进来,指尖一顿,眉心皱了一下。
江意潼见状,转身要走。
蒋南洲抬手摘了耳机,脸部线条悄然温和:“什么事?”
第10章 满脑子都是她
江意潼举了举手里的果盘:“蓝莓,刚洗好的。”
蒋南洲瞅了一眼桌边没吃完的桑葚和小番茄,有些无奈:“我需要吃这么多吗?”
江意潼近前,发现之前送的两盘水果几乎没动。
她蹙起眉尖,轻嗔:“你现在需要补身体,怎么才吃了这么点儿?”
蒋南洲眼帘低垂:“你知道我不喜欢吃水果。”
刚刚又想起十几年前烧车的事,江意潼对他的愧疚正浓,本是想上来关心他的。
可是这个人......
她只好再次使出小脾气,轻声怼他:“现在不是你喜欢吃的问题,是你的身体需要吃,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蒋南洲黑眸中闪过一抹意外,无奈地笑了笑:“好的,我吃,拿来吧。”
江意潼把果盘放到他手边,一双剪水秋瞳盯着他。
在她的监督下,他作样子吃了两颗。
江意潼看了一眼他的电脑,可惜是背面也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她噘嘴叮嘱:“不能一直工作,多休息,我先不打扰你了。”
他点点头。
江意潼转身走,走了两步,突然回头:“你别骗我,我一会儿要上来检查的。”
蒋南洲:“好。”
江意潼离开后,蒋南洲才把视线重新放到电脑上。
他正在开视频会议。
画面里是南风集团的创始团队,加上蒋南洲,一共七个人,都是清北的同学和校友。
对面的六个人早没了刚才开会时的严谨认真,一个个眼睛里放射着八卦的光芒,不知道在说什么,cEo陆凛还一个劲儿地示意蒋南洲戴耳机。
蒋南洲拿起耳机。
视频里的人看见他戴上了耳机,瞬间止声。
但他还是听见一句:“听声音就很甜。”
他的目光在视频中几个人的身上淡淡扫过。
那六个人都垂了眼睛,翻文件的翻文件,记笔记的记笔记,与刚才无声画面中的躁动形象判若两人。
仔细瞧却能看出,有人相互之间搞小动作,激动的心还没平复。
他们去年从陆凛口中知道蒋南洲结婚了。
这个消息特别突然,也让人觉得意外。
蒋南洲无论在学校还是公司都是千年铁树的风格,对伙伴们虽谦逊温和,却也严肃疏离。
他们之中大多比他年长,当初跟着他创业都是对他知根知底,又被他折服的追随者。
这些年在他的决策之下公司发展迅速,在国内甚至国际上都有了一席之地,伙伴们对他更是崇拜又佩服,当神一样的存在。
刚才的一幕,让他们第一次看见他那么温和的笑,言语之间对太太的无奈与纵容,充满宠溺味道。
真是神仙下凡的现实版。
当初知道蒋南洲隐婚,他们还以为蒋南洲的太太是高家硬塞给他的利益婚姻,他不愿意被大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