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姑娘勾勾手,五位大佬齐争宠(22)
叶蝉:正常一般人好感度,也是在负几,或者正几,谢至冥这样死活不涨的,算什么?
「兴许,是因为你答应当了替身原因?」
叶蝉:很有可能。
「那这很糟了,你所付出的,都不能得到正向回响。」
叶蝉:起码不会漏马甲了不是?你啊,做系统不能既要又要,让我很难做。
「……」
喂完谢至冥,叶蝉的肚子咕噜叫起来。
谢至冥狐疑一看,遂起身离开。
见他离开,叶蝉才能用膳,寻来春草也方便。
“我阿娘调配好住处了吗?”叶蝉问道。
春草眼眶红红,扑通跪下:
“方姑娘,徐娘有好住处了,只是您,真的要这样做吗?”
第19章 不省心的
闻言,叶蝉也无奈深松口气。
“春草,你相信我吗?”
“奴婢,相信您!”春草泪眼朦胧。
叶蝉道:“既然相信,就不要过问,看着好了。”
她也在赌着,赌着谢至冥对自己的良心。
不迎难战,又会怎样?
她总该要尝试一下去突破未知的领域。
何况,谢至冥身后,还有更大挑战的江凛川,楚玄胤呢!
“好,奴婢不问。”春草抹了一下眼角余泪,起身为叶蝉布菜。
她心中激动又担忧,只希望叶蝉能走得更远。
……
叶蝉用完早膳,回到临生院躺摇椅,姿势别说有多舒适,但她闭眼一会,身边响起脚步声。
她睁眼以为是春草,却见是秋菊!
“怎么是你?”叶蝉感到狐疑。
“嘿嘿,春草在屋里收拾,让奴婢来给姑娘倒茶。”
秋菊刚要倒,叶蝉抬手冷道:“别,几日不见你来伺候,国师府养的闲人可不少,随便你干什么,别来我面前晃就行。”
闻言,秋菊一阵委屈:“方姑娘,您别这么说,之前奴婢也是不知,以为您活不久,现在才发现,方姑娘你比前面的姑娘有能耐多了,奴婢回心转意,定会伺候好您的,不行吗?”
她一番肺腑之言,本以为能打动叶蝉。
谁知,叶蝉嗤笑一声:“晚了,你走吧!给我倒,我也不会喝你的。”
见此,秋菊气急败坏撂下茶壶道:
“岂有此理!你不过一个乡野丫头,怎这般给脸不要脸?还给我摆起主人架子,你配吗!”
“就凭你这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哪个主子敢要你伺候?滚远点!”叶蝉没好气道,眼神冷瞥她一眼,继续摇椅晃了晃。
“你!哼!”秋菊冷哼,端起茶壶走了。
她倒要看看,这贱丫头还能活多久!
看她离开,叶蝉无语咂舌,若自己真是民间小姑娘,哪里斗得过这样阳奉阴违的?
须臾,春草才回。
叶蝉道:“你让秋菊递来的茶水我没喝,你继续准备一壶吧。”
“奴婢没让啊!”春草诧异。
叶蝉挑眉:“那你干啥去了?”
春草福身道:“姑娘,前院刘管事快急疯了,刚才差奴婢去了解您爹爹的情况,让奴婢转告您一定过去瞧瞧。”
“什么情况啊?”叶蝉漫不经心道。
春草凑近她耳边。
叶蝉眉头皱起:“真是个不省心的……”
……
国师府前院。
方田不停地将手里的活砸烂!
“我要见方婵,她是我亲闺女!快把我调配好住处,好岗位……不,不干活的岗位!快去!”方田怒不可遏。
听闻了徐娘被调配去四人间,屋里都是德高望重的嬷嬷,宅心仁厚。
方田别提有多气愤了!
尤其是更听到亲闺女昨夜在大国师的生花院留宿,一早只给徐娘安排,却不给他安排,方田怎受得了?
刘管事带着十几个下人,都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毕竟一早阿蛮大人吩咐下来的,仅有徐娘的安排而已,难道真是错漏了?
刘管事忍耐道:“方田,你冷静点,待春草寻来方姑娘,会为你做主的,但你这样砸烂国师府的东西,你可知后果?”
“后果?刘管事,你就是一个奴才!我闺女都与大国师同宿了,日后不定飞上枝头当正主,我便是大国师的准岳丈了!你配跟我说后果吗?”方田趾高气昂道:
“说不定,连阿蛮都得给我下跪,大国师都得礼让我三分!”
“你!”刘管事被气坏了,已经没招。
身边其他嬷嬷也束手无策。
方田真是狡猾棘手,特意在大国师用完早膳出府,就这样霍霍起来。
府中,阿蛮也不在。
唯有方姑娘能有点话语权了。
人群外扶着柱子的夏花一脸得意:砸吧!都砸了!让那贱丫头还敢怎么嚣张?
看看这下她怎么收场!
“方姑娘来了。”
人群里一声响动,众人纷纷让开。
叶蝉快步过来,刚要抬脚怒踹渣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扰,向后跌去,被春草扶住了。
她这怪异的举动,让众人不解。
「宿主着急了,不能亲自动手。」
叶蝉:该死的老东西!坏我好事!
“爹爹,您这是作何想不开?”叶蝉提着帕子开演。
“你还说?我挨了板子,都是拜你所赐!真是个白养的白眼狼,昨夜刚与大国师同宿,一早就只知道捞你娘,不管你老子我?对得起你良心?”方田怒道,拿起手边的石块要砸向叶蝉。
众人震惊中,看见叶蝉不偏不倚冷静躲开了,她还是一副忧心难过的模样:
“爹爹!您真误会女儿了,若您跟阿娘一开始就是安分守己,我怎会不为你着想?你看你,这样破坏国师府的东西,我怎么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