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姑娘勾勾手,五位大佬齐争宠(23)
“你是要置女儿地位于不顾吗?”
一波反问,方田愣怔下,立即道:“什么不顾!你都与大国师同宿了,便是他的心头肉,这等小小要求,怎会不满足你?定是你没提及!”
“我提了!但是,大国师调查过我们身世,爹爹你昔日行为种种,我也难以为你掩饰啊!你看女儿我,都得好几天才能攀爬上来,为你,不得要些时间吗?爹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叶蝉提着手帕掩面,假装声音哽咽。
实则,她的脸色在强忍怒意!
该死的糟老东西!
众人闻言,都纷纷议论:
“的确是这个道理,方姑娘走到这步不容易。”
“先前还被好几次拉去祭祀堂,都活着出来。”
“上次摄政王,大宰相大将军,异国大王子都来了,她也侥幸存活了,实属不易。”
“……”
众人分析着叶蝉这几日的遭遇,也的确很能活了,都开始期盼看到叶蝉最终去向。
方田愣住,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那又怎样?你不还是活下去了?也该早点为你爹我布局,说到底还是没有把为你娘一半的用心用到我身上!”方田可不管叶蝉怎么过来的,反正好处没落在他身上。
听此,叶蝉再也忍不住,放下帕子怒视向方田,那眸光似要将其撕裂,不似方婵的模样。
方田吃惊,咽了口水不可思议。
为何,他感觉透过她的脸色,看不到闺女的感觉?
第20章 摄政王到
脑海系统不停警告。
叶蝉很快平复下来,扬起笑意:“爹爹,女儿不能忤逆您,那您砸吧,我会为你兜底的,您砸。”
“春草,搬椅子来。”
春草很快搬来椅子,叶蝉在不远处坐下,磕着瓜子看他:“爹爹,快砸呀!刘管事,东西不够,继续搬出来给他砸,出什么事,算我头上。”
“……”
方田震惊又疑惑,众人也是不解。
这亲爹也的确是个不省事的。
刘管事让几个下人搬来了些,叶蝉扬了扬手示意:“爹爹,您继续砸,我看着了,张嬷嬷,你记好账,别错漏一样东西了,之后大国师会跟我算账的。”
张嬷嬷嗯了声,自然不会算漏。
方田:“方婵!我是你爹爹!你怎么能……”
叶蝉轻笑:“爹爹,我没有忤逆你啊,这不是听你的,让你砸尽兴了,我为你兜底啊!”
「……」
叶蝉:缺德系统,你等着瞧!你老子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方田象征性砸了一两个,无力地瘫软在地,怒视向叶蝉:“方婵你个白眼狼!枉费我白养你!”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安顿好,不然你休想在国师府待下去!”
“不砸了?那快给我爹爹上茶。”叶蝉摆摆手,很快其他丫鬟递来茶水,下人递到方田面前。
他一把推开:“谁要喝你的茶!白眼狼!”
“……”
叶蝉面上淡然,心里可不认。
这渣爹什么品性,她原身记忆最清楚不过了,他不无辜,来了国师府还不安分,还妄想一步登天比叶蝉还能肖想不该想的事情。
“不喝就撤了,我乏了,回院。”叶蝉架子起,春草扶着,主仆两欲走。
方田要冲上来,被刘管事等人拦住。
“她是后院之人,不得无礼!”
方田仍道:“逆女方婵!你枉为人!只是困在后院的白眼狼!连亲爹都不顾!怕是连大国师的床榻都未曾爬上!”
“……”背对他的叶蝉渐渐握紧了拳头。
她倏然转过身:“是啊,只是留宿,谁跟你说,我与大国师有染了?谁认为?”
众人震惊。
她竟自己败露,但留宿也很强了。
方田:“你……”
叶蝉笑了笑:“爹爹说得对,我压根没上床榻,与大国师谈心后,在外间宿一夜的。”
“我给你示范一下,我能不能出府可好?”
刘管事与张嬷嬷忙阻拦:“不行!”
看叶蝉往院门走去,众人诧异十分。
忽然,院门敞开,阿蛮出现。
众人像是看见了希望。
阿蛮疑惑:“手里的活都干完了?都跟着胡闹?”
他们以为,府里要加主子了,自然先处理叶蝉的事情,没想到阿蛮的冷漠,让他们回归现实,匆匆散去不少。
只是一会功夫,前院少了九成人。
方田懵了。
“阿蛮!你来得正好,我那逆女……”
方田话未落,阿蛮没理会他,侧过身让出位置,淡雅肃然的江凛川出现。
他在看见叶蝉的一刹那,脸庞浮现丝丝笑意。
“方姑娘,又见面了。”江凛川笑道。
方田:“……”这又是谁?
春草几个认出,行礼道:“见过相爷。”
叶蝉属实愣住了,没曾想江凛川这么快又来见她,心里止不住有些欣喜又担忧。
欣喜是好感度有望。
担忧是怕他于自己不利!
叶蝉当初单独攻略江凛川时,最清楚对方是个笑面虎之人了,背后的心思,难以琢磨。
哪怕心有所属,也不崩脸色,泰山不易。
定力极盛。
只是这次为何,两次来寻她?
「宿主,江凛川好感度有闪动,请速速出击!」
有系统提醒,叶蝉也就放下些戒心,往前走去,两步之距,脑海与画面重叠,将她的心坠入万丈深渊!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指搭上江凛川的肩头,渐渐从他侧脸露出一个更俊魅的脸庞。
系统播报也随之响起:
「摄政王楚玄胤再次出现,请宿主做好刷好感度准备!拿下他,其他也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