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我换新郎,喜帖送上悔断肠(555)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
侦探所离白家不算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刚走进办公室,助理小林就拿着文件迎了上来:
“白姐,您来啦?这是昨天刚接的案子,客户说想尽快开始调查。”
白如月接过文件,在办公桌前坐下,认真翻看起来。
案子是找失踪的宠物狗,不算棘手,可她还是看得格外仔细,连客户备注的小狗喜欢的零食都记在了本子上。
只有把自己埋进工作里,她才能暂时忘了宁东,忘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
忙到中午,小林提着外卖进来:“白姐,先吃饭吧,您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歇过。”
两人坐在休息区的桌子旁吃饭,小林一边扒着饭,一边忍不住问:
“白姐,您昨天是不是有心事啊?我看您朋友圈发的定位在清吧,还以为您跟朋友去放松了,可看您今天的状态,好像不太好。”
白如月夹菜的手顿了顿,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跟朋友喝了点酒,没休息好。”
她不想跟下属说太多私人的事,可小林跟着她好几年了,性子直,也懂她,有时候反而比朋友更能看出她的不对劲。
下午,她去了一家咖啡馆。
以前她总喜欢来这里,因为偶尔能碰到宁东出来买咖啡。
可今天坐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风衣身影。
她点的拿铁凉了,也没喝几口,最后只好起身离开。
走到咖啡馆门口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以为是侦探所的事,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却是“宁东”两个字。
白如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指都有些发颤。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喂?”
“白小姐,”电话那头传来宁东冷淡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有个线索可能需要你帮忙核实一下。”
原来只是为了工作。
白如月心里的那点期待,像被冷水浇了一样,瞬间凉了下去。
可她还是强打起精神,轻声说:“好,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有个叫陈峰的人,以前跟星芒有过交集,我们查到他最近在城郊的物流园活动。
你侦探所的人能不能帮忙摸查一下他的行踪,确认他是否还跟星芒余党有联系?”
宁东的语气很公事公办,没有多余的话。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去查。”
白如月应道,心里却有点涩。
“麻烦你了,有消息尽快跟我联系。”说完,宁东就准备挂电话。
“宁东,”白如月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你……最近还好吗?别太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宁东淡淡的声音:“谢谢关心,我还好。”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白如月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那句“谢谢关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她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至少,他跟她说了谢谢、
至少,他没有直接挂掉她的电话。
她抬头看了看天,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
风一吹,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她心里那点微弱的暖意。
或许,就像陆依然说的,感情的事急不来。
夜深了,侦探所的人陆续传来消息,说已经找到陈峰的临时住处,正在暗中监控。
白如月把消息整理好,发给了宁东,然后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
手机很快收到了宁东的回复,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收到,谢。”
白如月看着这两个字,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回复道:
“不客气,有新情况我再跟你说。”
放下手机,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路灯亮着,像一条长长的光带,车流不息,城市的夜晚热闹又喧嚣。
第491章 有事想说
陆依然醒时,身侧的被褥已凉透。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窗外天光刚漫过窗棂,把米白窗帘染成淡青蓝。
床头柜上立着个素白瓷盒。
指尖勾住盒盖轻掀,一对银质竹节耳坠躺在里面,坠尾缀着米粒大的珍珠,在晨光里泛着温光。
盒底压着张浅灰便签,顾辞修的字迹笔锋沉稳,却透着软意:“四周年快乐,等我回来吃晚饭。”
陆依然捏起耳坠,冰凉银饰贴在指尖,嘴角不自觉扬起来。
结婚四年,顾辞修总记着这些细碎日子。
起身换了件衣服,对着穿衣镜戴耳坠,珍珠垂在耳尖,随动作轻晃,衬得肤色愈发透白。
下楼时,芳姑端着蒸笼从厨房出来,白汽裹着桂花甜香飘过来:
“夫人今天气色真好,先生一早出去时吩咐,让我摘些后院的茉莉,说您喜欢这味道。”
陆依然踩着青砖往后院走,小径旁的茉莉开得正好,洁白花瓣沾着露水。
她蹲下身刚要摘,手机震了——是顾辞修。
“醒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晨间沙哑,却格外软。
“后院的茉莉摘了没?我让花店送了白玫瑰,该到了,你放书房花瓶里,晚上有惊喜。”
“又搞这些。”陆依然笑着捏了捏花瓣。
“公司不忙?还惦记这些事。”
“四周年不能含糊。”
顾辞修顿了顿:
“晚上别等我做饭,订了城南私房菜的师傅,让他来家里做,你爱吃的松鼠鳜鱼,他最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