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我换新郎,喜帖送上悔断肠(554)
她把白如月扶到卧室的床上,替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又拿纸巾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白如月睡得很沉,眉头却还是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还在为宁东的事烦心。
陆依然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拉上了窗帘。
走出卧室时,陆依然回头看了一眼,心里默默想着:
或许等明天醒了,她就能稍微放下一点吧。
深夜的寂静里,头痛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白如月的太阳穴上。
她猛地睁开眼,房间里黑得发沉,只有窗帘缝隙漏进的一缕月光,在地板上投出窄窄的银带,像条冰凉的河。
她撑着床垫坐起身,指尖刚碰到额头就缩了回来——
皮肤还带着酒后的潮热,太阳穴却突突地跳,连带着后颈的筋都绷得发紧。
昨晚的片段顺着头痛往上涌,每一幕都像蒙了层雾,却偏生扎得人难受。
“真是丢死人了。”
白如月对着空荡的房间骂了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凉意顺着脚尖往上爬,才稍微压下了些酒后的昏沉。
走到窗边时,她抬手拉开了半幅窗帘,月光瞬间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墙面上,像个孤零零的剪影。
楼下花园里的栀子树在月光下泛着淡白的光,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倒让这深夜更显静了。
白如月抱着胳膊靠在窗沿上,想起白天在青竹湾,宁东进门时的样子。
黑色风衣下摆扫过门槛,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看到她时却只淡淡颔首,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后来她主动搭话,说侦探所有人脉能帮忙,他也只是客气地拒绝。
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闷又疼。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摸索着打开台灯,暖黄的光一下子裹住桌面,也照亮了抽屉里那本深蓝色封皮的笔记本。
她把笔记本拿出来,指尖在封面上摩挲了两下,才轻轻翻开。
里面夹着一张拍立得照片,边缘已经有些泛白。
照片是之前在青竹湾拍的。
那天她借口找陆依然,其实是听说宁东会来。
当时宁东正站在顾辞修身边,手里拿着文件,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硬朗,睫毛垂着,专注地听顾辞修说话,连她举着相机的小动作都没察觉。
后来这张照片被她偷偷夹在笔记本里,没事就拿出来看,看一次,心里的喜欢就多一分,可随之而来的失落也更重一分。
白如月用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宁东的脸,指尖能摸到相纸的纹路,却摸不到真实的温度。
她对着照片扯了扯嘴角,想笑,眼里却有点发涩:
“宁东,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看到我啊?”
第490章 别太累了
白天陆依然安慰她,说宁东可能只是专注于工作,暂时不想考虑感情。
她当时点头应着,心里却清楚,那不过是朋友的善意。
她见过宁东对工作的样子。
为了查星芒的案子,连续几天不睡觉,眼里布满红血丝也不肯歇。
“难道真的要放弃吗?”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要融进空气里。
喜欢宁东这件事,她坚持了快两年。
可她做了这么多,他却始终站在原地,连一步都不肯向她靠近。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解锁屏幕,翻到通讯录里“宁东”的名字。
她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
她想象过拨通电话的场景,想象过他接起电话时的声音,可每次都在按下的前一秒停下。
她知道,就算打过去,大概率也是无人接听。
就算接了,他也只会用冷淡的语气问“有事吗”,到时候她该说什么?
说她想他了?
说她昨晚喝醉了认错人了?
那只会更丢人。
手指慢慢收回来,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的落寞。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影发呆。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和宁东有关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渐渐移了位置,房间里的光线也暗了些。
白如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怅惘:“宁东,你怎么就不能主动找我一次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头痛还在隐隐作祟,可心里的失落却更重。
她闭上眼睛,眼泪悄悄从眼角滑出来,浸湿了枕巾。
天快亮时,白如月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可没睡多久,窗外的鸟鸣就像细碎的珠子,一颗接一颗滚进房间,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窗外已经亮透了,浅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被子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头痛好了些,可喉咙里还带着酒后的干涩。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安安静静的,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消息。
她心里早有预料,却还是忍不住有点失落,伸手拿过手机解锁,翻了翻通讯录,“宁东”两个字依旧静静躺在那里,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起身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不少。
看着镜中略显憔悴的模样,她想起昨晚在清吧的窘迫,忍不住皱了皱眉。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酒了,太丢脸了。
吃过早餐,她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浅灰色的风衣,牛仔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