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娇媚(193)
“你又有什么理由说我作弊?”
“你看了他!我摇完你就看了!”
“看了就是作弊?沈亦辰刚可没张口,而且我看的人还不少”。
“就是,而且我知道是小”。沈亦辰抱着胳膊轻嗤,像是看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动物。
可不,跟着沈亦辰押的那位大哥金豆子就放的小。
“不作数不作数,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她看着你故意压错”。
“我故意输掉?”
“对,因为你早就想好了这么说”。何三一副猜透的模样“我还知道,你们要故意输几局,然后刺激我全押上,最后再一把赚回去,我早就看透了,小爷才不会上你们的当!”
“行吧,作弊就作弊”。怀夕起身离开椅子。
正得意洋洋的何三一愣“不玩了?”
“不玩了,我输了,腰牌归你”。
腰牌归他?
何三还没说什么,沈亦辰先围上来“你干什么?那东西岂是随便送的?”
“赌场规矩,输就要输得起”。
怀夕转身要离开,辛夷看了眼那腰牌又担心她身子紧步跟上,沈亦辰想抓着腰牌回去又实在不想和何三较劲,只得等他去当铺变卖再赎回来。
一时间,三人回到阳光暖照的大街上。
平日里左看右买的沈亦辰此刻压根顾不上街边摆了什么新鲜玩意,兀自烦了一阵无结果后靠到她身边“你怎么想的?那玩意能随便送人?若是江篱知道…”
“以你对何三的了解,他什么时候会去当铺变卖?”
“至少得两三天,就他那德性,不得挂两天逞威风”。
阳光下,怀夕笑意明媚刺眼“我刚好想要他如此”。
“嗯?”沈亦辰没明白,自己腰牌输给别人很光荣么?
“我记得上次送礼最重的就是刺史吧?”
“是,两幅前朝的王大家墨宝”。
“他都掏出了压箱底的宝,如此期盼沈正回京,我们怎能辜负他一番心意?”
沈亦辰眼皮抽搐下“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阳光细碎洒在怀夕肩上,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牵着他往前走。
与此同时,轻而易举赢了个王妃腰牌的何三提着端详了好半天,最终竟然解下自己的腰牌将怀夕的挂了上去。
旁边客人皆是一惊,何三瞅着这群没见识的,抹一把鼻子
“没见过吧?京城的腰牌,哎——,在赌钱这事上沈亦辰居然能输给我,怪不得以往怂的连场都不敢上,还说什么家教严,本少爷看他就是没本事!”
赢了死对头,何三心里舒坦许多,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又弹了下自己腰牌“回去躺着了,和你们玩,没劲”。
何少爷离开,其余人面面相觑一阵子,相互眼神交互后,又打浑热闹起来,推倒牌桌重新开始,谁也没把刚才的插曲当个事。
“少爷回来了”。
刺史府内,何三刚跨进门就有婢女围上来,或捶肩按摩或美食伺候,何三就着葱白玉手吃过两口后“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咱们去院子里玩”。
“玩?玩什么?”姑娘们面面相觑“还和上次一样吗?”
提及上次游戏,何三脸上喜悦消散。都怪那书院,非得整什么飞花令,沈亦辰虽然平日蠢笨,可诗词歌赋方面还是遗传了他爹,硬是让他学了三天也没比过。
“今换个有趣的,赌钱”。
“赌钱?可是我们哪有少爷的财力,就这点月例要是花没了下半月胭脂水粉要买不起了~”
何三摸摸那抹了蜜的小嘴“今儿赢了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
第147章 何三
“真的啊?”婢女脸上露出笑意“那少爷可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哼,赌钱这事本少爷还没怕过谁。就连沈亦辰也得是我的手下败将!去把桌子挪到院子里去,我们在院子里玩”。
深秋院里的树叶渐黄脱落,风轻轻一吹就飘落下来,但刺史府的地上一尘不染。
何三和亲近的婢女围坐在桌子前,有末等婢女拿着扫帚在旁边清扫地面。
玩了几把皆是何三赢,几个婢女不乐意了,玉臂推倒晶莹剔透的牌九“不玩了,总是少爷赢没意思”。
何三扳着手指头算了半天银钱,这要是在琉邯楼,又能赚一大笔,正傻乐呵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好好好,再来一把,这把你绝对能赢”。
撒娇的婢女不是旁人,正是何三的通房丫鬟,那一娇一嗔把何三心都勾走了。
那婢女理了理袖子,娇道“这还差不多”。
南州刺史何利中途有事回来拿卷文书,本要离开却听到儿子院子异常热闹,活脱脱像个腌臜地,便转了步子过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到儿子混账模样,顿时郁气横生。
何三背对着门口,并未察觉什么,可几位婢女是看得见的,瞧见老爷黑沉的脸纷纷站起身,偷偷给何三使眼色。
何三“怎么了?才刚说要赢就不玩了?”
“谁要赢?”
“自然是绣…”话说一半,察觉出声音不对,何三机械的转过头,看到自家爹怒气冲冲的脸,忙挡住牌桌行礼“爹,您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怎么知道你整日做这些勾当!”
话还没问两句,一巴掌已经甩了上去,刚还站着的人立马跪下,身后一众婢女更是头恨不得低到地缝里去。
何三顶着巴掌印低眉“今日书院旬假,孩儿这才贪玩了些”。
“旬假你就能玩?书卷都记熟了?算术算得明白了?”
“没出息的东西,整日里就知道玩这些不入流的,连人家三公子一个脚趾都比不上。你学人家横行霸道,人家飞花令能得先生嘉奖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