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37)
沈遂这会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不再似刚才那般惨白。一想到她疼得吐血晕厥,心就像是放在油锅里烹炸,疼到窒息。
听见季淮靳脱口而出的称呼,温辰下意识地回头,有些惊讶“你刚才叫她什么?”
被温辰提醒,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一直叫的名字。
藏在骨子里的记忆,总会不经意间显露出来。
“穗穗……”他茫然地抬起头“这是她的小名?”
温辰走到他身侧,视线在他和沈遂身上转了转,手盖在他肩膀上“沈遂,平安顺遂得遂。穗穗……你以前一直这么叫她。”
“麦穗的穗,她出生时,正是谷物成熟的季节,便起了个同音的字。”
“穗穗……”他低喃着这两个字,脑子一片空白。在看到她危险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是他的本能。
“我竟连她的名字,都忘了吗?”语气难掩失落。
———
京郊季家老宅
书房弥漫着墨香与宣纸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书案上。季老爷子站在书案前临摹着书法作品,手腕婉转流动,字迹行云流水。
管家陈叔从外进来,在他身侧站定,没有立即出声。等到老爷子放下笔,他才上前一步“老爷子,季庭山庄昨晚出事了。”
“哦?什么事?”季霆川拿起镇纸压住宣纸,退后半步,仔细打量着纸上的字迹。
陈叔上前半步,低声开口“来人说,二少夫人昨天半夜突然肚子疼,硬生生疼了一宿,整个季庭山庄忙成一团,今早才稍稍好些。”
季霆川握着笔的手一顿,字迹上的笔墨有些晕染,抬手将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纸篓里。
“肚子疼?怎么好好的肚子疼?”
“这不清楚,只听佣人说,这段时间二少夫人身体不太好,昨天半夜突然腹痛,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疼得不成样子了。”
“据说,还吐了血了……”
他抬眸与季老爷子对视一眼,眼中的情绪不明,似是有别的话没说完。
“你怀疑,有人做了手脚?”
“二少夫人一向身体康健,若是寻常腹痛倒也算了,偏偏吐了血……”
季霆川没应他,只是将写完的那副字拿起来,让他评价一番“这字,怎么样?”
陈叔一愣,原本低垂的眼皮抬了抬,微微躬身,语气中全是赞叹与恭敬“您的字,越发见功力了”
老爷子淡淡地“嗯”了一声,将字放在晾架上,抬手饮了一口茶,半晌,开口道。
“凌轩那孩子有段时间没来这练字了吧?”
“是,自从大少爷进了集团后,有段日子没来了。”
“叫他过来吧,今天有时间,可以好好教教他。”
…………
季凌轩正摆弄着那个娃娃,昨夜季庭山庄的消息他也听说了,他原本并不相信这个娃娃真能与沈遂痛感相同。
如今看来,还真有这样离奇的事情。
季庭山庄的王姨是当初两家刚分家的时候,老爷子给他们一人安排了一个照顾起居的人。
王姨在季庭山庄的日子并不短,对季淮靳也是忠心的。
只是,人都有软肋。
王姨的儿子在季凌轩手下做事,这样的关系利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第33章 季凌轩的心思
他将蛊虫交给王姨的儿子,由他转交给王姨便不会有人怀疑。
蛊虫顺着甜汤进了沈遂体内,等他手中的蛊虫发出微弱的光亮时,就证明,连心蛊以成。
半夜,他突然想试试那蛊到底能不能操控人的痛痒,从柜子里拿出那个人偶娃娃,滴了一滴血在上面,手指在娃娃的肚子上来回按揉,一会戳一戳一会怼一怼。
他本是抱着几分探究的心思试试,就当他以为没什么效果时,王姨给他传来了消息。
“大少爷,真如您所说,二少夫人自从喝了那碗甜汤后没多久就开始肚子疼了。”
“真这么有效果……”他看向手中的被下了蛊虫的娃娃,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再去盯着,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能为我所操控。”
片刻后,王姨又给他传了话“大少爷,二少夫人那边又开始疼起来了。”
“呵……哈哈哈哈哈……”他挂了电话,起身走向窗前,望向季庭山庄的位置。虽然什么都望不到,但他能想象到,沈遂痛苦万分的样子。
季凌轩眼中满是怨毒,想起四年前,沈遂跟他说的那句“季大哥,我已经心有所属了。”随后笑容甜甜的扑倒季淮靳怀中。
为什么!都是季家的孩子,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为什么沈遂就能这么干脆果断地拒绝自己!
季淮靳到底哪比他好,为什么身边所有人都选择他,他爸妈都没了,为什么还那么坚定地选择他?
越这样想着,心中的怒火燃烧,下手的力道越重,全然不管沈遂的死活。
沈遂,你当初拒绝得那么果断,可会想过今日会被无尽的痛苦折磨?还是你当初根本看不上的人。
……
思绪被吴月梅的声音打断“阿轩,刚才老宅来电话说,你爷爷想见见你。”
“叫我?”季凌轩微微蹙眉,想不通爷爷为什么突然要见自己。
这个老爷子从来不做跟自己利益无关的事,就连季淮靳,也是看中他的能力,想让他帮自己好好打理整个季氏。
“爷爷怎么突然要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昨夜季庭山庄刚出事,早不见晚不见,偏偏是这会。该不会是发现了自己做的事吧?
“你爷爷要见你是好事,多在他面前刷刷脸,有点存在感,别老心里想着那个季淮靳。”吴月梅想起季淮靳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