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38)
季淮靳的母亲在世时,老夫人就偏心他们大房,常常把季淮靳带在身边不说,还把传家的镯子给了季淮靳的母亲。
同样都是儿媳妇,明明是她先生了孩子,镯子凭什么给她。就连她死了,镯子也没落在她手里,转头给了季淮靳,让他传给以后的妻子。
“……我知道了。”季凌轩淡淡道。
车子行驶到老宅门口,他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抬步往里走。
季老爷子正在后花园散步,季凌轩被管家引到老爷子面前,语气恭敬“老爷,大少爷到了。”
老爷子微微转身,看着自己这个大孙子,一派儒雅,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
“爷爷。”他接替佣人,上前扶着“我陪您走走吧。”
“好啊。”
两人在花园中慢慢走着,到深处时,在旁边的凉亭歇息。
“最近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顺心的?”
闻言,季凌轩一愣,随即有些欣喜。
爷爷从来都不过问自己的生活,每次见他也都是问问工作、集团上的事。这次,难道是在关心自己?
想到这,喜悦有些溢于言表“挺好的”话音未落,想到什么,话锋一转。
“就是父亲最近一直颓废,您也知道,自从被淮靳剁了手指,心里不好受。”
打量着老爷子的神色,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接着开口“淮靳也是,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用这样的方式。”
话说得道貌岸然,可心里却恨不得将季淮靳碎尸万段。
老爷子沉默片刻“你父亲的事,我自有打算,我问的是你?”
“……”
“你也不小了,该考虑成家立业的事了。”
“爷爷,我……”季凌轩刚要开口就被老爷子抬手打断。
“阿轩,你今年三十了,喜不喜欢的已经不重要了。”
“你的心,也该收回来了。”老爷子喝了口茶,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爷爷,我还没遇到合适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全是偏执与野心。
季老爷子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没继续这个话题。
“昨天夜里,季庭山庄的事听说了吗?”
季凌轩心下一沉,不知老爷子为何突然说起此事。
“……听说了一些。”
见老爷子没说话,接着说道“听说弟妹昨晚突然腹痛,冬日寒凉,弟妹许是着凉了。”
“着凉?听说那孩子昨夜肚子疼了一整宿,还吐了血。”眼神转向他“你管这叫着凉?”
吐血?怎么会?他不过是稍微折磨了她一下,只是想让她肚子疼一疼,怎么会吐血?
他低垂眼帘,下颚线紧绷,睫毛在眼底投出一片阴影,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两只手攥在一起,手心布满冷汗“或许是,弟妹身体不太好,吃坏了什么东西。”
老爷子叹息一声,起身“若是吃坏了东西倒没什么,就怕,是让人给下了毒了”伸手拍了拍季凌轩肩膀“你说呢?”
季凌轩没接话,被拍的肩膀一颤,端起茶杯的手悄然收紧,待老爷子走远后,深吸了一口气。
爷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怎么可能,这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能有任何破绽。
沈遂体内没有任何毒素,就算是去医院抽血化验也查不出什么。
绝对不可能被发现。
或许爷爷只是随便问问,自己千万不能乱了心神。
他抬步跟了上去,脑海中回荡着那句“腹痛到吐血”就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沈遂自己身体太弱,才折磨了一晚就受不了吐血,他还没用更狠的手段。
季凌轩眼中露出狠厉的光“沈遂,季淮靳,咱们走着瞧……”
第34章 沈遂苏醒
季庭山庄
卧室中弥漫着淡淡的沉水香的气味,沈遂从昏迷中苏醒,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浑身无力,身体仿佛在往下沉。
“嘶……”指尖微动时,牵扯到手背上的输液针,传来轻微的刺痛。一只温热的大掌牢牢包裹住她的手,沈遂侧过头,见季淮靳趴在床边,额前碎发自然垂落,却挡不住眼下的乌青。
昨夜的剧痛残留在她的记忆中,依旧让她心悸,不禁蜷了蜷身子。
身侧的人感受到轻微的动静,立刻就醒了过来“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说着就要起身。
见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是一晚上没休息好,声音也有些沙哑。
沈遂轻轻拉住他的手腕,那力道季淮靳只要微微挣脱便可甩开,但还是停下来,微微俯身有些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盯着眼前的人,内心情绪翻涌,心口酸酸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什么都没说,只摇了摇头。
“别哭,别哭穗穗。”他连忙坐下,用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放得轻柔“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沈遂听着熟悉的称呼,有些恍惚“你……叫我什么?”
昏迷前,她模糊地记得他冲过来时,口中叫的仿佛是“穗穗。”
只是那时她痛到几乎昏厥,没精力去想他的称呼。
他用双手紧紧包裹住她没打针的那只手,放到自己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穗穗……我以前,是这样叫你的吧?”
“对不起,我竟连你的名字都忘记了。”
沈遂想起他昨夜惊慌失措的模样,唇瓣轻启“你还想起别的什么了吗?”
季淮靳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她深吸口气,腹部传来微微的疼痛让她眉头微皱。